他刚下车就看到傅斯昂只穿了件单薄的病服着急得准备去拦车,杨子谦心中怒气窜了上来,跑过去吼道:“傅斯昂,你是不是嫌你命长,你都这个样子还不安生一点,你要去送死尽管去,反正陈洲的人说不定也在路上等着你……”
啪的一声他手中的一包行李掉落在地,傅斯昂紧紧抱着他松了一口气,杨子谦奋力推开他,“伤成这样了还想要……”
“我还以为你被陈洲又带走了……”傅斯昂面对他的指责没有生气还咧嘴一笑,看到他脚边的行李,“你回去给我拿衣服了?”
“别误会,这衣服是莫辰阳收拾的,我回去只是拿你整理好的资料,顺便送达他的心意。”
“杨子谦,谢谢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
杨子谦弯腰提起那袋衣服不禁笑了一声,一脸无所谓,“傅先生,我说过我们此刻只是合作关系,让陈洲伏法后我们最好也别见面了。”
他不管身后站立之人是何表情,拎着衣服就往病房中走回去,现在手中的资料算是齐全了些,他一直埋头整理着所有的线索和有关陈洲的一切事物,连傅斯昂什么时候回房都没怎么留意。
原来这个陈洲在国外就有走私的勾当,当时在国外是一位道上老大的打手,曾进了几次当地的警局,但仗着他老大的关系都被保释出来,后来是他在收高利贷时和一群混子打死了人,正好被傅斯昂看到就报警送了进去,当年被关了五年,但不知道因什么原因就被释放出来直接回国了。
不过以他的身份想必傅东当时一定想了不少法子保他出来,后来他整容改头换面又用了陈洲的名字在滨海一带养伤,一年后成了当地道上老大。
原来滨海不仅是傅东的大本营还是陈洲起死回生的地方。他回来报覆的第一个人就是傅老爷子,当时监控只拍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进入过船舱控制室,可画面太过模糊,加之年限又久远根本就无法判定此人就是陈洲。
“我们现在虽然有各种线索都指向陈洲,可是缺少一份致命的指控,现在连一个证人都没有,要如何解决?”杨子谦敲着脑袋犯难。
傅斯昂也在床头上看着电脑裏的资料,“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68、情感走向
虽对陈洲了解不够彻底,但从他这几次来的打击报覆看,此人生性多疑,加之之前在监狱中被虐待过,也极易善于伪装和动怒,以他部署的眼线不可能不知道两人此刻在医院,他没有选择动手,一定是在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再打个措手不及。
傅斯昂在查陈洲时无意查到莫琳当年腿受伤的缘由,当时她一人去巡视项目,经过一个转弯处时一辆大卡车直接朝她冲了过来,那段路角只有一个摄像头,只拍到了车辆颜色和车型,并没有拍下裏面的司机和车牌号。
但从拍摄下来的画面看,逃逸司机撞了人后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很巧妙的绕着离开,调了好几个街边的摄像头都没有发现那辆卡车,很显然他早就已经为早就找了一条隐蔽的小道,这是一场蓄意谋害的车祸,而事故发生地点就在滨海那所离孤儿院不远的街道。
“你是说此事有可能是陈洲找人去撞莫琳的?动机呢?难道他不知道她跟自己的关系?”杨子谦转动着手中的笔思索着。
傅斯昂将手中电脑关上,推着眼镜道:“还记得陈洲是怎么被送入孤儿院的吗?”
这事牵扯到傅莫两家商业大佬的形象一直被压制下去,若不是偶然听到关于傅东的八卦新闻,谁都料想不到他和莫琳以前曾在一起过,那时的莫琳年少无知被他蛊惑,陈洲是一个意外。
在从李奶奶那裏得知了关于他们两人的消息后还去当年的医院问过,那位妇产科医生已经退休,但她依稀还记得当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求她把孩子流掉,可在手术当天却从手术臺上跑了。
那孩子虽被顺利生下来,可她并不打算要承认这段骯臟的过往,因此李奶奶才会在医院见到她和傅东大吵大闹。
可就这些年在孤儿院的设备和福利,几乎都应算是托陈洲的福才能如此完备,尽管慈善机构没有寻到那个好心人,可不用猜想此事一定是莫琳所为,只不过陈洲不知道,傅东也不曾了解,甚至连她自己都半字不想提起。
虎毒不食子,可陈洲却成了毒蛇反咬一口,可怜莫琳还不知道她的双腿是被她亲儿子废的。
从傅老爷子开始,他就已经有计划在进行覆仇,下个目标不是杨子谦就是莫辰阳,那个抢了他位置待在莫琳身边的养子。
杨子谦将所有的事情都列出一个时间线出来,惊奇发现和傅斯昂有关的人遇害都是在月中双数日历,和他身世有关的报覆在单月月初,而那几天正好就是他被送往孤儿院的日期。
眼下是十二月中旬,正巧今日就是双数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