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乃非人,是妖,是魔,你只要敢伤我长白弟子,今日我便要你魂魄四散!”凝结所有的灵力,註入邀月剑内,顿时剑身蓝光大发。
可众人却是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胡默都在心裏大叫不妙。
瑬月修行本身没有多少年,还不过只是个十二岁的丫头如何与那妖魔斗法?!要是有一个散差,伤成重伤如何是好!
大家都在为瑬月担心,却碍于自身修行尚未扎实,谁也不敢上去帮忙。
最重要的是,绛如玉还在一旁。
从崖边御剑打到天边,摇摇摆摆的邀月剑强行被註灵力驱使,驾驭起来不免有些吃力。
血色红光袭面而来,被她侥幸逃过,无数石子飞来,有的打在透明的结界上,使得结界忽闪忽现,有的擦过她的脸颊。
血液流失的痛觉被她忽略。
迎风鲜血飞倒而出,万山擦过。
漆黑的涯底伸手不见五指,无数黑鸦啊啊啊的掠过她的身侧,惹得阴风阵阵。
狂风呼啸,有人在身后大喊:“阿月!阿月,你不要追了!听我的话,不要再追了!”
再也看不见了他二人的身影,胡默趴在雨帘如註的悬崖边,小小的身子被大风
吹的一瑟一瑟。
急风吹的她墨发乱飘,两个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深渊。
绛如玉也同样站在崖边,为夏宫墨着急的干跺脚,眸边梨花带泪,我见忧怜。其他女弟子纷纷围上去安慰,却忘了悬崖底下还有一人正疯狂追刺着魔物。
嘭的一声!猛地从深渊裏突起丈高的蓝色水花,一人被扔出,蓝色的衣衫尽湿。
啪的一声!胡默也被这股力量弹出了数米,撞在了一颗仙鹤草上。脑海中皆是星星。
众人先是惊愕,后是干脆围成一团站在崖边看着飞上来的东西不知所措。
随后夏宫墨也御剑飞了上来,脸色尽是惨白的,心痛不已看着被水註抛上悬崖的瑬月。
蓝衣女子左手握着剑,几行腥红沿着剑身缓缓游下,满眸腥红欲滴的侧脸看着后来自涯下缓缓升起的黑云,无言。
“哪来的女娃子竟敢与本尊斗法。简直是自不量力!”那声音威武而嘶哑,宛若游龙沈吟。让人心头自然升起一股惧然之意。
斗法(2)
“哪来的女娃子竟敢与本尊斗法!”那声音威武而嘶哑,宛若游龙沈吟。直叫人心头升起一股惧然之意。
瑬月也毫不示弱,手撑着邀月剑从地上爬起,视线却从未离开过那团黑云。“你要害墨师兄。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宫墨紧张的神情在听到这一句话时微微有所转变,眸裏的暖意一闪即逝。
“小小年纪竟是个情种,你难道不知道你面前现在站着的人,可随时要了你的命?!”
众人皆然倒吸一口冷气,凭那团黑云的颜色就看得出此人法力高于她之上,难道说她连命都不要了?!
“堂堂魔界魔尊竟为了洩恨要杀一群无名的小娄锣么?传出去不怕毁了自己的名声?况且那样会臟了自己的手。”
众人皆然不约而同让出一条路来,一个陌生的女子衣裙破烂的走了出来,左边侧脸上有道可怖的伤疤,乱糟糟的头发让她看上去像个乞丐。
貌似大家都盯着她的上半身忽略了,裙下---那双被黄泥沾染,微微颤抖的双脚。
她怕死,但是更怕失去朋友。失去身边的人。
不是胡默又是谁?方才她醒来之际看到这一幕,迫于无奈咬破了手指这才恢覆了原身。
否则夏宫墨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
“那你说。他们该怎么办?”魔尊摊手而立,赤血的眸子一直盯着地上小小的人儿,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第一次,有人会这么跟他说话,竟然还是个十二岁不到的小丫头。
脚下是一团黑云,周遭的黑云散尽,逐渐从阴霾裏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