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另一道白光就猛然出现,将黑光打散。
整个店内,黑白二光大作,路过的人纷纷驻步,却在看见两女的狐爪之后,吓得神色尽失,尿流屁滚。
“白饶,想不到,在这裏能够遇到你。”黑衣的白敏笑得诡异,虽然看不见她的脸,那双眸子却是深得可怕。白敏一手握星宿剑,一手已然化作雪白狐爪。
“白敏,不要再错下去!“白饶好心劝道,“一入魔界,只要有主上在,你还有回头的机会!不要再替魔君杀人。不要再替他抢夺神器。姐姐!”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流泪,她是她的姐姐啊,她不能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入万劫不覆之地。
白敏微微一怔,却又很快狠下心,道:“三百年前就已定结局,你以为我还能回头?”
“可以回头的,只要你愿意。姐姐,不要在帮魔君杀人了,结局你其实早就知道不是么?”
“说的倒是好听。“白敏冷然笑道,眸色更深,“你也不是同样在为公孙十四办事么?同样手染血腥,你又何必假惺惺。神器么?你难道敢说,你到这裏来,不是为了夺魂箫?”
白饶默然,的确,她是为了夺魂箫而来。她与她有着同样的目的,她为他是为一统六界,而她为他,则是为了他的愿望----覆活整个已消逝近百年的公孙家族。公孙十四眼裏,没有神器,更不像蜀亦卿心怀天下,他眼裏只有公孙家。所以她更要得到神器,助他完成心愿。
不错,白敏说的对,三百年前在天山脚下,她与她的一切就早已註定。她与她,公孙十四只能救一个,最终公孙十四还是选择了她,所以她会怨她,也是应该的。
趁着两人对峙,胡默猫着身子掂着脚尖正想跑出店门,却陡然被一双狐爪拎起,还未看清耳畔便传来白敏尖刺且好听的的声音:“跟我走!”
“白敏!”白饶见胡默被白敏抓走,也化作一道白光追随而去。良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公孙十四自门外走入,看着乱糟不堪的屋子,既然魔界的人已经来了,就说明,夺魂箫也应在附近。
“谁!”公孙十四转身眼急手快,三根银针叮叮叮的射在店门上,吓得原本躲在店门外的掌柜惊慌失措,啪的跪在地上,直呼:“大侠饶命!”
夺魂
“谁!”公孙十四转身眼急手快,三根银针叮叮叮的射在店门上,吓得原本躲在店门外的掌柜惊慌失措,啪的跪在地上,直呼:“大侠饶命!”
公孙十四直接绕过开场白,语气凛然道:“有没有上房?”他可不能错过这场好戏,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先住下。
“有....有有!”掌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是华丽丽的分界线-----
白敏鬼魅似的将她在眨眼间带到了一间茅屋前,才将她周遭的结界撤去。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被捆仙绳捆绑住双手的胡默,不忍的神色在眸中转瞬而逝,随即眼神凌厉的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字字清晰:“我要你,帮我拿到神器。”
她一会儿杀人,一会儿拿神器,这到底是卖的哪门子葫芦?
如果说她说个不字...呢?
“若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心挖出来。”
胡默咽了口沫子,小心臟嗰噔跳了一下。挖心?神哪。
还未来得及出声,眨眼又到了屋裏,随着白敏的步伐,缓步走入卧室,胡默却彻底傻在那裏了!
黑色干涸的血染了一地,看上去时日已久,斑斑血迹溅在褪灰的墻壁上,像是掉了漆的赤色油漆,越是离内室越近,尸体就越多,空气中满是血的咸腥味还有腐烂的气息。尸骨百骸,黄符在地上被尘风吹起,刮起沙般的细尘。
死的都是道行不足的道士。
耳畔吹过阴冷的冷风,像是有人在对自己呵气般。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一女子幽幽从上空悬梁处飘来,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青丝遮去了她的脸,青绿色的幽光将她的身子照得愈发诡秘。五官更像是掉了漆般的惨白,两行血泪自眼角处不断淌下,像是永远流不尽。
“你来了....”女子半透明的身子浮在空中,森郁的声音空灵而回响整个内室。“可以帮我找到我丈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