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话,琅华的头脑霎时空白一片,毫无意识地哑着嗓子喃喃道:“我没有……我没有……”
陆晏怀看着他面色一片惨白,心裏有生起了柔意和怜惜,抚摸她的头发,又轻声道:“不过没关系,他理解你,也会原谅你……”
琅华推开他的手,抬起头凝视着他:“你方才为什么不说?”
“因为,”陆晏怀摊摊手:“方才说了,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出来?”
不等琅华发怒,陆晏怀已经伸手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好了,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琅华用力拽了拽自己的手,无奈他握得紧,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见他走进一处酒楼名叫四海,琅华不禁问道:“我们来酒楼做什么?”
陆晏怀头也不回地答道:“用膳啊。”
四海客栈很大,也很出名,出名的混乱。
因为这是一家专门供江湖人士休憩的客栈,
而江湖人士总是躲不开恩怨是非。
本来还嘈嘈杂杂的酒楼,因为陆晏怀和琅华的进入,片刻间沈寂下来。
男子一身大红色长袍,女子身披纯白色小斗篷,本就是极为耀眼的颜色组合,再加上无论男女都气度非凡,自然是惹眼至极。
而陆晏怀却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酒楼大厅裏最中间的一张桌子前,嚣张至极道:“这个位置,我要了。”
那桌子四周坐了四个武林大汉,闻言哈哈一笑,嘴裏已经乌七八糟地说起了浑话:“这是哪裏来的小白脸敢这么对大爷说话?莫不是□空虚……”
话未说完,已是变成一声惨叫!只见他双眼满含惊恐瞪地眼前形如鬼魅的男子,而双手捂住嘴,鲜血却如小溪般顺着指缝流淌而出!
而陆晏怀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裏却抓着一个满是鲜血的软物,赫然是那汉子的一截舌头!
陆晏怀看着手裏的舌头,悠悠笑道:“你这舌头,只怕连狗都不会吃……”说着,手指一松,舌头落地,他轻移靴履,踩了上去,再移开,那截舌头赫然已化作一摊肉泥!
这份功力——满座尽皆骇然!
而当事人陆晏怀却依旧漫不经心地笑着,一边拿出手帕仔细地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凈,一边道:“这位置,我要了,嗯?”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桌边的其他三个壮汉和那丢了舌头的汉子哆哆嗦嗦从座位上离开,踉踉跄跄地匆匆逃出客栈。
“坐啊。”陆晏怀率先坐下,却见琅华满脸厌恶地依旧站在那裏不动,陆晏怀一笑:“真是娇贵。”随即又叫道:“小二!”
小二被他狠辣至极的手段吓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大……大爷,有什么……什么……”
陆晏怀不耐烦,起身道:“把这桌子前前后后给我打理得干干凈凈。”
那小二领命就要叫人来打扫,陆晏怀又叫住他道:“是干干凈凈,明白吗?”
小二一哆嗦,连连点头。
很快楼裏仅有的八个粗使仆役都围绕在这张桌子边收拾起来。
不多时,打扫完毕,陆晏怀坐下来,琅华也跟着坐在他对面。
正欲点菜,陆晏怀突然神色一动,右手在桌上一拍,震起桌面上放着的筷子笼,随即出手如电,将一根筷子向梁上飞射而去!
“出来!”
随着陆晏怀一声低喝,自梁上有一人一个筋斗躲过筷子,翻梁而下。
陆晏怀低笑道:“我倒不知,杀手界的无冕之王什么时候改行做了梁上君子了?”
尤罗睺一身黑衣黑袍,朗笑着坐下,道:“我也不知你何时当上新郎官了?”
“哼!”陆晏怀没有答话,他和尤罗睺自幼一同长大,两人在一起插科打诨惯了。
琅华略有诧异道:“尤罗睺,你怎么会在梁上?”
尤罗睺苦着一张脸,看向琅华道:“自然是为了找老婆。”
“找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小晏换装备了~!!!大家稀饭不稀饭呀???哈哈哈~稀饭尤罗睺和明正的读者们不要心急,他们也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