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华还有些晕沈沈的,闻言,微怔一会儿,又听阮东霓一声低喝,才慢吞吞地下了车。
所到之处,竟然是人间楼。不过,不是锦官城的人间楼,而是江南的人间楼。
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琅华突然道:“这裏,是他的产业?”
阮东霓乜她一眼,没有回答,径直往裏走去。
琅华一边跟着她进去,一边心中思索,她想,十有□,这裏就是陆晏怀的产业。这裏的经营模式,与陆晏怀的手段如出一辙。他利诱人心的放浪,为他谋事。
还是白日,人间楼裏并没有什么客人,一片江南水乡园林的静谧与美好。丝毫难以想象夜色下的糜烂和放浪。
随着阮东霓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处别院,进了室内,阮东霓就将此次计划细细与琅华说了一遍。
陆晏怀查到,武肆空将于今晚夜宴人间楼,楼裏的女子都会作陪。而琅华和阮东霓就将与这些女子一同作陪。以阮东霓和琅华的舞技和姿色,被武肆空选上是铁定的事。这其中,琅华不会武功,而阮东霓会武,所以阮东霓的作用是用来迷惑武肆空,为琅华打掩护。另外,因为地点选在了人间楼,若是她一旦出什么事情,楼裏的高手也会不惜性命,即刻出手,所以琅华的安全也算有了保证。
接着,阮东霓又给了她一张人皮面具,因为当日在大漠地宫裏武肆空见过琅华真容,所以又为她特意准备了一张人皮面具。
琅华将面具戴在脸上,那面具质地极薄极轻,戴在脸上,就像没有戴东西一样,可人照进镜子,是确确实实变了一番模样的。镜子裏的女子,容貌精致到无可挑剔,再加上琅华本就无双的气质,实在是美丽地不似人间中人。
阮东霓看着她戴上面具之后,才道:“这面具是主上花重金采购回来的,轻薄若蝉翼,一颦一笑都能显露,除非是顶尖的易容高手,否则绝不会被人发现。”
虽然阮东霓不待见琅华,可毕竟大事要紧,又细细为她说了许多晚上要註意的事项,还说了许多武肆空的个人喜好问题。琅华虽然冰清玉洁,可归根结底还是欢场出身,所以这些东西上手很快。
想着无甚可说,阮东霓也不多留,留下琅华呆在这屋子裏,就自己离开了。
琅华又在脑子裏将方才的一些信息在脑海裏过了一遍,就躺在床上睡过去了。
夜□临,戌时正。
江南的人间楼和锦官城的人间楼名头虽同,可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不仅建筑都是江南的式样,这裏也是没有望断明月臺的。
而武肆空的夜宴,则选在了此处人间楼中央大殿中。
琅华换了一身抹胸淡金色长裙,常常散下来的长发也高绾上去,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项。阮东霓也和她做一样打扮,远远看去,却是一个冷艷,一个烈艷。
两人也不多说,随着一众女子低着头,进入大殿。
大殿很大,除了四周的低矮的长条形案几和坐在桌案后面的一众客人,中间处即使站了这么多女子,也显得略有空旷。
琅华匆匆扫了一眼,就立即敛眉低眼。坐在最前方眼锐面方的男子正是武肆空无疑。
武肆空朗笑道:“各位能看着武某的面子参加此次夜宴,武某无以为谢,只能先敬大家一杯。”
一杯饮罢,倒手一翻,一滴未余。而在座的各个小掌门小家主也都纷纷起立回敬。如此一番,武肆空一挥手,一众乐师接到命令开始演奏器乐。
而琅华等一众女子也纷纷旋转起来。
这曲舞是之前在三倾庄裏排过的舞蹈,由琅华和阮东霓二人站在最中央合舞。
只见她二人足尖一点,衣袖一抛,立马就吸引了全场的註意力。
这边女子舞步翩翩,另一边边又是一众女子鱼贯而入,纷纷倒入大殿内在座客人的怀中,有些客人则目光灼灼地盯着琅华和阮东霓,手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肆意侵犯起姑娘来了。
琅华一边旋转着一边打量着武肆空的模样,却见他一边大碗喝酒,一边牢牢盯着她,心中暗道:上钩了!
这么一番想着,按照原来的计划,琅华一个巧笑倩兮,腰肢款摆,打个轻旋,整个人就向着武肆空飘去。
那大殿主座之上有一截臺阶,琅华故意被绊倒,而武肆空就在她意料之中地接住了她,琅华顺势倒在他怀裏,还未等有下一步动作,武肆空却突然抬头,神色不悦。
只见一个手下突然从大殿外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武肆空沈声道:“武原,不是让你在门外守着吗?怎么跑进来了?”
那手下跪地道:“报,殿外花家七公子来访。”
琅华闻言,浑身一颤——他怎么会来?还偏偏是这个时候!惨了,她人还在武肆空怀中呢!
作者有话要说:看最近点击,明显少了不少,阿鬼知道,因为要完结,大家可能等到攒着一起看,还有由于十一临近的缘故。阿鬼只希望大家不会去盗文网看文,把点击、收藏和评论留在晋江,这样,阿鬼才会知道你。也希望大家能够支持阿鬼。另外,由于结局临近,不少亲们可能会呼唤加快速度、加更一类的,这一点阿鬼真要万分抱歉了。阿鬼现在只专心写这一篇文,也没有其他坑,但阿鬼明年一月份就要考研了,所以时间有些紧张,还望大家能够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