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神色不动,一反手一推架住他的攻势,另一手揽向琅华,随即搂着琅华旋身退后三步,才轻笑着道:“还要多谢武掌门割爱献美。”
“哪裏哪裏,花公子客气了。”武肆空见事不可为,一番假笑,就转过身去,将阮东霓带在怀裏。
为了方便客人能够随时随地任意狎戏女子,整个大殿都铺上了一层红色的毛绒地毯,琅华半跪在地,也不觉难受。只是因为身边的花满楼,心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还不等她想出该怎么解释,她人就被花满楼搂在怀裏,随即她感觉到,花满楼的手,顺着她的背,一路向下,抚过她的臀、她的大腿……那淡金色舞裙很是轻薄,隔着布料,琅华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心裏传来的温度……
而那边一众人见花满楼已经抱着女子狎昵起来,场面又渐渐恢覆到之前的火热,又是一片觥筹交错,淫靡呻吟。
还有一些人对琅华贼心不死,依旧盯着花满楼的方向,无奈花满楼将那女子抱在怀中,他宽大的衣袖遮挡住春色,只能看到琅华不知什么时候散落下来的墨黑长发。
直到感觉到四周的视线都散去,花满楼才停下手中动作。他听到消息,心裏真是又急又气,马不停蹄地赶来,还是晚了一步,让她进了这大殿之中。现在人在怀裏,心总算是安定下来。
又坐上片刻,感到大殿中的呼吸似乎越来越灼热,花满楼站起身来,对武肆空抱拳道:“武掌门,今日得阁下醇酒美人相待,在下心中不胜感激。然美人在怀,心有遐思,只得改日相谢,就不再多留、先行告退了。”
说着,不等武肆空反应,人就揽着琅华转身离去。
武肆空看着他的背影,也未多加阻拦,心中却是千思百转,就是想不明白他江南花家七公子到底是来做什么的,或者是江南花家对他武肆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想来想去,他花满楼似乎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抢了他武肆空的美人!
正欲细想,就被怀中的阮东霓勾住了脖子,欲火渐旺,也不再管他什么花满楼了!
而殿中其他人见武肆空对花满楼的离开也不予追究,就彻底沈浸在欲海之中了……
花满楼一路揽着琅华快步走出人间楼,早有一马车守候在外,赶车的人正是花家的小厮花平。
花平见到自家公子出来,恭敬地作揖,接着打开车门,等花满楼二人上车。
花满楼也不多说,扶着琅华上了车,自身才上车对花平道:“回客栈。”
“是。”
到了车裏,琅华默默不语地将自己整理了一番,看花满楼就坐在她对面,想到是自己色诱武肆空几乎被当场抓住,心中更是惴惴不安,甚至还有些尴尬。
良久,琅华才轻声开口解释道:“花满楼,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的计划很周密,而且当日在大漠地宫裏我曾和大哥学过一招以物换物,我曾刻苦练习过,还有你教我的二十四花信剑法,我虽没有内力,也能记下招式,若是不幸被武肆空发现,也能挡得下一招半式,还有我哥他也替我安排了许多人……”
花满楼听她这番叙叙说着,低不可闻地一嘆,将人拉进自己怀中,轻声道:“琅华,我失明与否,对你当真有那么重要?”
琅华道:“你是瞎子也好,不是也罢,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只是,我却舍不得你受一点儿苦遭一点儿罪……”
说着,琅华离开他的怀抱,直视着他的双眼,就像他能看见一般对他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对我说你不苦,你虽看不见,却已经享受到太多得到太多,可我就是不甘心,你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就要受这样的苦?若是没有希望也就罢了,可现在明明就是有希望,你怎么能让我放弃?”
“琅华,”花满楼的手抚摸上她的脸,“你舍不得我受苦遭罪难道我就能舍得你吗?你为什么就是不懂,花满楼就是几百双名目,也抵不上一个琅华?”
琅华闻声沈默,过了一会儿,花满楼微一嘆息,道:“既然你一定要试过才肯甘心,还是由我想办法拿到经书吧。”
“你?”琅华迟疑:“你不是不想涉足到这趟浑水裏吗?”
“你既已涉身其中,我又怎么能置之度外?”
说着,花满楼又将人拉进怀裏,怎么就这样让人不放心呢?只有拉进怀中,才能觉得安心。花满楼的手抚过她的长发,道:“经书一事就交给我,你要答应我,不可再以身犯险。”
琅华将脸埋在他怀裏,闷闷地传出“嗯”的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和琅华又在一起了~开心中……~(@^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