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初次见面的男女已经谈及婚嫁,这已经足够古怪,而直到谈完方问及姓名,这已经不是古怪而是可笑了,然而男子丝毫不作此想,他问得一本正经。
对于他而言,成亲只不过是是一个仪式,这个仪式足以让他拥有眼前这个女子,这就足够了。
琅华站起身,斜睨他,意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男子也不以为意:“也罢,我会为你重新取一个名字。我是桑正榆,光明八派现任昆仑掌门,你可要记住了。”
桑正榆走后不久,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只不过这回是琅华认识的——乔小彦。
可曾想过会有白菊花摇曳开放在怒灼的火焰中?琅华见到乔小彦就是此番情状:“乔小彦,你来做什么!”
乔小彦也佯怒道:“我救了你们,你还这样对我!”
琅华冷笑:“嗯,你救了我们之后,我现在被人逼嫁,花满楼和陆晏怀不知所踪。”
“你现在被人逼嫁,花公子他们也只是被关了起来了而已,”乔小彦又笑嘻嘻地说道:“总好过尸骨无存吧?”
“此话怎讲?”
“你们走上面,遇到的只是区区迷药而已……”
“区区迷药?那可是天下第一的微雨天湖!”琅华打断乔小彦。
乔小彦突然变了个神情,狠狠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是微雨天湖?你还知道什么?”
有些人天生不怒自威,有些人则是即使发怒起来也像要充装老虎的猫,而乔小彦恰恰属于后者。
只不过琅华故作被震住了的样子,语气微讶道:“怎么?天下间能瞒过花满楼鼻子的迷药除了微雨天湖还能有别的吗?还有,你是从那弄来的迷药呢?”
乔小彦笑了:“原来如此,至于迷药嘛,自然是买来的。”
“从何处买来的?”
乔小彦睁大眼睛,一脸诧异地问她:“除了山西端木府,还有别的地方卖微雨天湖?”
他真是从端木府买来的吗?还是故意误导她,还有陆晏怀知不知情?琅华又问:“你们怎么舍得用那么贵重的迷药来对付我们?”
乔小彦很大方地回答:“微雨天湖虽然贵重,但是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药香可以维持十二个时辰左右,这几日地宫裏蹦跶的小贼太多,那处刚好比较重要,就下了些微雨天湖,以防万一。”
真有这么巧?可琅华深谙见好就收之道,他能告诉她这么多已是难得,所以她识趣地转移话题:“你方才说救我们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若是不听我的话走下面,招待你们的可就是一排致命的暴雨梨花针了。”
“一排?”琅华不解,暴雨梨花针是唐门传世名器,门内也就两三个而已,如今乔小彦却说有一排,怎么不让人疑惑?
乔小彦得意道:“是简化版,一排凑在一起,相当于完整的一个,不过覆盖面更广,你们三个站在那裏,谁也拉不下,保管各个千疮百孔嘿嘿。”
“既然你要救人,何不救彻底,我们现在都被囚禁于此,不就相当于砧板上的鱼肉?”
乔小彦摇摇头,一副老生常谈的模样道:“我两日前救了你们三条命,刚好符合我杀的三条人命数,人命因果牵连甚大,我是能不沾就不沾。”
琅华嗤之以鼻,转身坐在凳子上。
乔小彦坐在她对面,从怀裏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她。
那匕首小巧至极,长不过半尺,鞘以银饰,□,刀锋犀利,尤泛冷光。
琅华把玩着匕首,神色清冷:“你看我像是杀得了桑正榆?”
“不像。”
“那你看我像是能自杀的人?”
“不像。”
“那有何用?”
乔小彦鬼兮兮地答道:“新婚贺礼呀!”
琅华抬头,眉梢带雪眸光沁寒。
乔小彦不再开玩笑:“这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什么算得上是不时之需?”
乔小彦没有再回答,反道:“我得走了,明天还要喝你的喜酒呢!”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大抽,今天才发上文~~新换的封面和文案希望各位亲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