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抽痛了一下。
朔怀:“卿遥!”
朔怀几乎是脱口而出,脑海中多出的零碎记忆就像是连成了线。
四处救人的鬼魂是我,那个被唤作兄长的也是我?
“我在找的……是我的亲人……”
自己的晕倒并不是无缘无故,当时出现在他身边的除了贺南廷不会有别人。
可是为什么?
贺南廷为什么要说我晕倒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
他为什么要隐瞒?
另一边,守在无极之地入口处的纪锡突然听到一阵树叶吹动的声音,便赶紧去拉贺南廷出来。
然而就在他拽锁链的时候,残枫锁却剧烈的晃动,好似有什么在往裏拽,跟他拔河。
纪锡几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气,“怎么……这么……重啊!”
就在纪锡压低身体往后退时,锁链却突然断了。
“卧槽!”纪锡跌坐在地,看见断掉的锁链心道不好。
“遭了!”纪锡顾不上屁股疼,趴在无极之地的入口,对着裏面喊:“贺南廷!贺南廷!!”
见没有回应,他又试着往裏伸手、抬脚。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救他。
然而就在这时,一节锁链被扔了出来,紧接着就看到贺南廷从裏面出来了。
纪锡:“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嗯。”贺南廷摊开手,一个菱形翠绿的小果实映入眼帘。
纪锡看着那颗翻着浅绿光芒的果实,不禁惊嘆道:“水天一色?还真有!”
——
古宅内,朔怀坐在池边往裏撒了一大把金鱼饲料。大胖锦鲤在水裏游来游去,大概是因为有团团在岸边对祂跃跃欲试的关系,大胖锦鲤今天显得格外老实,并且随时註意着团团。
团团坐在岸边,伏着身子,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朔怀却在这时一把将祂抱起来,捏着祂的爪子道:“团团,你说贺南廷他到底为什么?他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关于我的事?”
朔怀回忆着往日裏跟贺南廷在一起的种种,仔细想想,贺南廷好像一开始就对他很有把握,第一次跟中介闯入时看他的眼神,在梦中与他结契时的干脆利落,还给了他那么大一笔钱,正好够他还清债务跟利息。
每一次做的饭菜都符合他的口味,那些生活中一些不经意的细节都有太多容易让人忽视的地方了。
深黑大门传来吱呀声,朔怀看着贺南廷朝他走来,放下团团缓缓站起身。
贺南廷:“怎么在这坐着?”
贺南廷看了一眼池塘,“在餵大胖?”
这是之前朔怀给锦鲤起的名字。
朔怀静静的看着贺南廷,贺南廷也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异样。
贺南廷:“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我有话想问你。”朔怀说完,就突然看到贺南廷右手手臂上缠着绷带,上面还有红色的血迹。
他微微皱眉:“你手怎么了?”
贺南廷:“只是一点小伤,不小心蹭到的。”
朔怀拉起他的手,小心的看了看,“血都渗出来了,先上去吧!我帮你换一下。”
贺南廷:“好。”
客厅裏,朔怀生疏的给贺南廷重新包扎,在缠好最后一部分后,一抬头,就看到贺南廷静静的看着自己。
朔怀:“疼?”
“不疼。”贺南廷顿了顿,“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朔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说:“我想问……为什么你知道我晕倒后,并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却不告诉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是不是……抱着我的衣服哭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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