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是阴物,但常去阳间走动,日日不辍,也是半个阳间人了,见过种种苦难,遇过许多恶人,难过也只能作壁上观。在阳间,越恶之人过得越快活,越奸之人活命数越长。所谓奸恶者,所做之事,所言之语,害他人生活不顺,自己倒是过得自由自在,而善者,泛泛者,图个安稳都难。阳间的不公平致人过得凄苦,所以才有了阎王与地府。恶人寿数尽时,入地府来吃苦难,七爷颇觉欣慰。”
谢必安若顿了一下,再道:
“若你先见过恶人作恶,看到他们进油锅裏,就不会感到害怕,甚至希望再狠一些,最好是在油锅裏变成不可拼凑成体的碎渣。”
“确实,说来当年我真希望自己能割下皇叔的头颅,然后捧着他的头颅在那些士兵的坟前走上一遭。嘿嘿,不过没能实现,自己的头还总是掉。”
阿箩听着谢必安最后一句话后便不再害怕了,不过想起了宫殿旧时,心情稍稍低落,袖着手飘回寝室裏睡了。
睡了一觉,心情始美,次日谢必安归府的时候,阿箩飘过去,把唇瓣揾在他的颈窝上,说些颜色话,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洒在他的颈后。
谢必安身子一燥热,忘了掉头的事,手抚上阿箩的腰,渐渐向下,钻进裙头,摸至股间,也说些温存的话来。
指头才入,径已沾露,自开迎接,并开春花,朵朵可爱,谢必安的手指慢慢研磨,偏头反吮上阿箩的香颈。
吮着吮着,阿箩的脑袋往左滑了一寸,偏偏欲掉,谢必安只好从股间抽出手,捧着阿箩的脑袋吮。
唾沫流进脖颈的截面上,阿箩身子感到凉爽,但是脑袋被捧着,脑袋就是热乎乎的,身子与头是不一样的凉热,某处地方也就愈加湿濡。
谢必安情难抑制,左边地跃跃,将阿箩轻推至树干上,一把抱起她的双腿,控于腰间,照准了地方就刺。
谢必安连根而没,阿箩便是骨软筋酥,倦眼婆娑,下身赤裸,上身齐整,背靠柳树,与谢必安在柳树下享登仙之乐。
柳树本在眠中,但很快被二人细细的呻吟声吵醒了。
柳树天真,又未成精,不知人之道,见阿箩与谢必安四肢缠绕,两张面似桃花含露,两张嘴裏各有声音,看起来亲密无比,快活非常,它便随风挥舞枝,“啦啦啦”唱起歌,沙沙沙地抖落柳叶来助兴。
正是:
欲火蒸心七爷狂,宽去衣将美鬼尝。
良辰美景呻吟朗,暂借柳树作新房。
你贪我爱至五更,七爷魂断柳树旁。
柳树下的一场快活,谢必安覆尝美妙的滋味,后来几次,皆是他主动与阿箩沾皮靠肉了。
谢必安种的柳树,不是一棵安分的树,窥得谢必安与阿箩的情事,它觉得有趣,越想越觉得有趣,便就离了坑,到街上去到处与人乱说:“呜呜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呜呜~”
“什么?”阴兵鬼差震惊不已,捂住嘴巴道,“哎呀,七爷和阿箩,有事儿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