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陆垣棠嫌弃那顶酷似河童戴的荷叶一样的洗澡帽,觉得免洗喷雾似乎更加快捷简易,两人依葫芦画瓢试了一次,大概是不得要领,结果陆垣棠平白多了一头疑似头皮屑的白色颗粒。
秦夏引看了会儿说明,说道:“看来坐月子是必要条件。”他俯身揉了揉陆垣棠平坦的小腹,嘆道:“当年殷氏怀哪咤也不过三年六个月,我辛苦餵了你八年这儿也不见起色。”
陆垣棠覆住对方的手背,顺势躺在秦夏引怀裏,仰头正对上泛白的两鬓,“老家伙,再老下去就该当我爸了。”
秦夏引有一瞬的错愕,苦笑道:“就算有儿子,我也未必为他操这些心。”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呆了许久,最后还是一前一后坐在浴缸中洗澡。陆垣棠别无选择戴了那顶黄色的洗澡帽,秦夏引举着花洒打湿头发,取了洗发水在手心打出泡沫后在陆垣棠头上轻轻揉压,按照陆垣棠的指示顺带着挠痒,末了又认真冲洗泡沫,反覆几次才算结束。
陆垣棠转过来,改为面对面的坐姿,礼尚往来地帮秦夏引洗澡,只是洗着洗着那接触对方身体的便由沐浴球变成了他的手,手指在泡沫的掩盖下肆意游走,灵活地撩拨起每寸肌肤的回忆,直到头顶一声嗤笑将暧昧打破。
秦夏引捧起陆垣棠戴着金黄色荷叶边洗澡帽的脑袋,强忍着笑意道:“不好意思,我没有特殊癖好,实在不可能对着向日葵发情。”
陆垣棠窘得后撤出一段距离,随即又被拉着脚踝拖了回去,下面不偏不倚被人顶着,羞得他尴尬不已。
秦夏引凑过去咬住陆垣棠耳垂,低笑道:“特殊情况除外。”
碍着伤口不能沾水,两人没敢在水裏造次,回到床上才放开手脚亲热。秦夏引憋了几天,把陆垣棠除脸以外的地方都啃了个遍,不辞辛苦得留了满身的吻痕,连自己的嘴唇也有些红肿。陆垣棠被秦夏引惹得浑身冒火,奈何对方是干打雷不下雨,自己不帮忙还不许他自给自足,双手被拉过头顶固在床头,情急之下只得勾在秦夏引身上胡乱磨蹭,带着哭腔地重覆着“给我”两字,彻底磨掉了秦夏引最后的理智。他把陆垣棠的腿折到胸前,沈腰抽送,任陆垣棠如何求饶浪叫都不为所动,恨不得就此纠缠不分。陆垣棠起初还会随之呻'吟,甚至鼓励讚嘆对方的坚挺与火热,渐渐地便无力分心,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只是张着嘴无声喘息。
秦夏引见陆垣棠呼吸不畅,便低头渡了口气给他,陆垣棠缓了片刻便伸出舌头吸吮对方,热情地表达着依赖和留恋。
秦夏引加速抽插,濒临登顶前准备退出射在外面,然而陆垣棠不答应,他抓住秦夏引的手,后穴和肠壁微微绞紧,带着沈迷的语气附在对方耳畔轻声道:“不是说要餵饱我吗?”秦夏引眸色加深,一言不发地用力冲撞,在彼此失控的纠缠中如数洩在甬道深处,热度惊得陆垣棠随之颤动。
两人的小腹上沾着陆垣棠射出的白浊,秦夏引用手挑了些涂在陆垣棠下唇,笑道:“和你儿子问个好。”
陆垣棠舔到舌尖,揽着秦夏引吻了过去,含糊不清道:“你也问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