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开篇时态)
一夜无眠,陆垣棠蒙着头蜷作一团,听到秦夏引起床的声音,他迅速闭眼假寐,在被子被掀开时故意发出不悦的哼唧。
秦夏引很有耐性地把人吻醒,咬耳朵道:“起床。”
陆垣棠往被窝裏缩,神色痛苦道:“不行,没睡好。”
“怎么每次都是这个借口。”秦夏引执着地把人拖出被窝。
陆垣棠困得睁不开眼,委屈道:“谁叫你每次都折腾人家。”
秦夏引闻言,也不强求,把人放回床上,“再给你十分钟。”
陆垣棠敷衍地点头,又钻回被窝裏了。
十分钟后,秦夏引梳洗穿戴完毕,站在床边,好心提醒道:“这次必须起了。”
陆垣棠露出毛躁的脑袋,闭着眼抱怨:“外面太冷,我不要去。再说,床上也可以晨练的。”说罢拽着秦夏引的手去摸自己。
秦夏引瞇着眼,手上用力,一下掀开了被子,直捣黄龙,给陆垣棠挠痒。
陆垣棠东躲西藏,连声央求:“别,我起来了!我这就起来了!”说话的时候仍是睁不开眼,毫无信用可言。
秦夏引停手,坐下来给陆垣棠穿衣服,陆垣棠靠在秦夏引身上补眠,手脚不安分地“不经意”撩拨对方,希望赶在出门前扭转大局,可惜直到最后一件衣服穿好,秦夏引都没有兽性大发。
两人住回秦夏引的豪宅后,秦夏引开始拉上陆垣棠去晨练,除非天气恶劣,几乎没有间断过。
秦夏引在前面跑,哈士奇在后面追,陆垣棠在最后面被狗溜。狗是陆垣棠不久前买的,名字叫禽兽,天生怪力,热情冲动,陆垣棠险些拖不住它。秦夏引从来没有养宠物的习惯,又有严重的洁癖,所以自从踩了一脚禽兽的“得意作”后便对它不理不睬。
可惜,同根同源,惺惺相惜,禽兽对秦夏引的追随是永无止境的,虽然最后深受其害的总是陆垣棠。他连夜失眠,早上本就头重脚轻,又被禽兽拖着一阵狂奔,此刻出了一身冷汗,连胸腔都跟着刺痛,还不如在床上来得轻松。
接触到真正的秦夏引后,陆垣棠才发现秦夏引与解枫廷是截然相反的。秦夏引沈默寡言,为人冷漠。兴趣爱好也少得可怜,时常乐在其中地与自己对弈。不抽烟不喝酒,怕吵怕闹,也不留恋声色场所。规律上班,不规律加班,事业心极强。自律性和自制力倒是出奇地好,每天准时上床,做'爱也尽情投入,但却不纵欲。这个男人陌生得令人恐惧,除了那张脸,陆垣棠几乎认不得他。
一个小时的晨练很快结束,秦夏引放慢速度和陆垣棠并肩而行,两人拉着手,禽兽在前面跑,如同感情恩爱的伴侣,但两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假象。
陆垣棠象征性地吃了几口早饭,目送着秦夏引驱车离开,眼中那点柔情蜜意早已荡然无存。今天是周六,秦夏引不上班,毫无疑问是去接徐方笙了,幸而徐方笙向来住酒店,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他安心洗了澡,趁机睡个回笼觉,到了下午便早早梳洗打扮一番,他和李川洋他们越好了出来“放松”。
陆垣棠把车停好,余光瞥到尾随的车子,知道忠心耿耿的小贺又要一心护主了,他冷笑一声,装作没看见,转身进了会所大门。他心裏清楚,以秦夏引的为人,小贺不过是个幌子,暗处必然有其他手下跟着,绝不会放任他一个人,所谓的自由不过是被更多人监视的自由而已。
会所是李川洋投钱的,外部瞧着朴实无华,裏面却是极尽奢华,又因为是会员制,大多是圈内好友和豪商巨贾,顺带着还能以物换物,所以更显得纸醉金迷、荒淫糜烂。
陆垣棠走进包厢时,裏面有不少生面孔,见到他都十分拘禁,甚至不乏起立问好的,李川洋一群老友都笑翻了,把陆垣棠推到那群后辈裏供人观赏。
陆垣棠也是最近一年才出来消遣,之前他突然息影,所有人都联系不上他,后来他大病了一场,总算想开了似的找李川洋出来玩,自然而然成了这会所的常客。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都是十八九的年纪,皮肤嫩得掐得出水来,生涩腼腆地找陆垣棠搭讪、敬酒,陆垣棠照单全收,和他们有说有笑,乐在其中。
陆垣棠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男孩没听清楚,下意识凑过去,依旧是听得模糊,不得不贴着陆垣棠的侧颈,结果一下被陆垣棠吻到了耳廓,面红耳赤地听清了陆垣棠的邀约,心驰神往地点头答应了。
左边的女孩儿见陆垣棠来者不拒,便把啤酒和二锅头掺在一起要玩深水炸弹,陆垣棠虽然胃裏只有稀粥垫底,却答应得爽快,没一会胃裏就翻江倒海了,他脸上看不出难受,女孩就叫了其他人一起玩,陆垣棠没拒绝,喝了一会便起身去卫生间,男孩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陆垣棠关了隔间门,居高临下地挑起男孩的下巴,调弄道:“等不及了?”
男孩磨蹭着陆垣棠的身体,往他胸口贴,声音糯软绵绵,“陆哥…陆哥……我一直是你的影迷,喜欢你好多年了……我进圈子就是为了…呜”
男孩的表白才进行一半,陆垣棠就把他按在隔间上,手法娴熟地褪去了男孩的裤子,还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戴好套子,男孩显然是等不及了,扶着陆垣棠就往自己身体裏送,那裏未经润滑,男孩痛得直哆嗦。陆垣棠握着男孩的手指在嘴裏搅弄地湿漉漉一片,再引着对方为后面扩张,如此一来,两人总算得偿所愿地一阵冲撞,男孩被捅得娇喘连连,哭着求陆垣棠再勇猛些,一口一个“陆哥”,叫得人把持不住,陆垣棠自然有求必应,把男孩干到腿软才放开他。
两人腻在一起整理好衣衫,若无其事地打开门,男孩惊叫了一声,低下头颤巍巍地喊了声“秦总”。
秦雪端阴着脸,朝男孩呵斥:“滚出去。”
男孩看了一眼陆垣棠,颤巍巍地跑了。
陆垣棠毫不在意,绕过秦雪端自顾自地洗手,身上带着纵欲的气息。
秦雪端转过来,瞪着陆垣棠,语气一下软了,“哥哥不喜欢你这样。”
陆垣棠抽了纸巾,细细沾干,挑眉道:“哪样?”
秦雪端微红着脸,“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