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垣棠一脸无辜,走上前靠近秦雪端,暧昧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哦,是这样?”说着把手抚上秦雪端的前胸。
秦雪端推开陆垣棠,愤懑道:“你怎么对得起哥哥!”
陆垣棠不怒反笑,“你哥现在正和徐方笙蜜裏调油,哪裏顾得上。”
“徐方笙……”秦雪端怔怔地重覆道,神色黯然,毫无新盟副总的神气。
“四少爷,人生得意须尽欢,最傻的就是和自己过不去。”陆垣棠说完径自走了出去,留秦雪端一人在原地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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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秦兽超进化,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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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垣棠醉得不轻,一路摸回去,差点被那帮小崽子玩死。他沈默着坐在人群中,听着肆意的嘶吼,看着欲望的丑态,闻着灵魂的腐朽,嘴角带着悲天悯人的笑意。
三年前,他像个勇士,告别舞臺追寻真爱;
三年后,他像个怨妇,沈迷堕落躲避假意。
“陆哥,你的那一半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对啊,陆哥,你不后悔啊?前途大好啊?”
“陆哥你出来玩,你家那位都不担心吗?”
……
陆垣棠答不上来,那点伤疤被人揭来撕去,似乎再也愈合不了,所幸三年时间足够他找到转移疼痛的办法。他戳了一下玩得最嗨的一个年轻男孩,“还有吗?”
男孩只是惊讶了一刻就立刻从口袋夹层中翻出个小袋子,恭敬地递到陆垣棠面前,裏面是五颜六色的小药片。
“陆哥,原来你也懂这个?”左边的女孩凑过来嬉笑。
陆垣棠笑笑,抽了张纸铺在面前,接过袋子悉数倒了出来,用手指随意散开,指着红色的药片说:“喏,这个就是摇x丸。”说完又指了粉色、青色、紫色、黄色的一堆药品依次解释道:“快乐丸、忘我、苹果、闪电、爱他死、狂喜丸、mda。”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暗揣陆垣棠到底是用过多少。
陆垣棠自然知道他们那点小心思,笑道:“看过《君子慎毒》吗,估计你们这代没看过。”
大部分人都在摇头,只有几个陆垣棠的狂热粉丝点头,试探道:“是那个被封杀的片子吗?陆哥你在裏面露了不少啊,身材巨好!”
陆垣棠没理会拍马屁者,兀自拨弄了几个药片到自己手心,“我演的是个毒枭,尺度挺大。”《君子慎毒》被封杀倒不是因为尺度,而是因为暴力血腥镜头和对人性的深刻反思和剖析。陆垣棠为了演毒枭倒真是认真做了功课,说起这些东西绝不比毒贩子差去几分。
后面的事他已经不大记得,那袋小药片被他们瓜分掉,没一会就感到了那种久违的兴奋和刺激,他知道自己此刻一定心跳加速、瞳孔扩大,也知道自己的感觉开始失真,连这骯臟龌龊的包厢都变得光亮美好,眼前像是万花筒一般斑斓缭乱,人脸的五官逐渐模糊,不断有人贴上他的身体,爱抚亲吻他裸露的每一寸肌肤,陆垣棠也遵循着本能意义回应,直到有人把他拉进了隔壁的包厢。
黑暗中,听觉和嗅觉都被药丸放大扭曲,幻化成一个心心念念的身影,陆垣棠热情地缠上对方的身体,竭尽所能地求欢示好,甚至放肆地去揉搓对方的臀部,渴望将自己埋进对方最温暖紧致的所在。
那人转身要走,陆垣棠毫不犹豫地跟上去抱紧,他是如此痴迷,因而又是何等的毫无防备,一下被人用过肩摔甩在了厚重坚硬的大门上,疼得立刻缩成一团。
头顶的大灯骤然亮起,陆垣棠瞇着眼看到了面容阴冷的秦夏引,可又恍惚觉得是解枫廷,他嗑药太多,连对方都快化作一片光点,只得不断眨眼分辨。
秦夏引走过去,盯着一滩烂泥似的陆垣棠,遏制不住的怒意:“你嗑药?”
陆垣棠点头,又赶紧摇头,爬过去拖住对方的裤腿,带着哭腔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改的,不会再犯,你相信我啊,小叶子。”
他没等来原谅,也没等来拥抱,等来了一顿拳打脚踢,那疼痛如疾风骤雨袭遍全身,陆垣棠根本无力躲开,一味地央求:“小叶子,别打了,小叶子,我知错了……”
秦夏引眦裂发指,把陆垣棠揪起来,死死压在门板上,陆垣棠每喊一次“小叶子”,他便把陆垣棠的脑袋往门板上撞一次。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粗喘和“咚咚”的撞门声。
疼痛超越了幻觉,陆垣棠不再哭喊,体力不支地往下滑,门板上露出一道血痕。秦夏引抱着陆垣棠出门上车,车裏还坐着面色苍白的徐方笙。
陆垣棠勉强认出了徐方笙,作势去抓徐方笙,嘶吼着“滚下车,徐方笙你就是个贱……”
秦夏引没等陆垣棠骂完,直接甩来一巴掌,把陆垣棠扇翻在地,嘴角被抽出了血,左脸立刻红肿起来。陆垣棠彻底清醒了,被秦夏引拖起来抱在怀裏,发现秦夏引和徐方笙的眼圈都有些发红,他听到秦夏引对徐方笙说:“他看急诊。我们一起去,再查一遍。”
陆垣棠抬手遮住眼睛,心中蓦地茫然抽痛,原来“我们”是他们,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