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间隙,剧组围坐在背风处抓紧时间补充体力,陆垣棠抱着保温壶哈气,旁边坐了两个年轻的化妆助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哎哎,你看今天的狗仔爆料了吗?在机场拍到了新盟老总和一个男人拉手了!”
陆垣棠闻言也有些好奇,偏头靠近了些。
“瞎说,不可能!”
“真的,没图我说个j8!”那女生信誓旦旦拿出了手机,翻出刚刚保存的照片。
陆垣棠瞇起眼,照片上是秦夏引和徐方笙,两人十指交迭坐在贵宾室,徐方笙倚着秦夏引入睡,秦夏引平视前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听说是去加拿大的航班,不会是去结婚吧!”
“不会吧!太强悍了!都是帅哥啊!浪费!”
……
陆垣棠合上杯盖,牙关紧咬,心裏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有关新盟老总的绯闻层出不穷,自机场牵手一事后,又有人放出秦夏引在别墅外与男子的亲密照,可惜对方是背对镜头的,从照片上只能辨认出秦夏引一人的相貌,神情依旧是沈迷享受。从服装和草木上判断这照片远早于机场事件,似乎是初春时节。
一时间谣言四起,中远德域的接班人三十未婚还是不折不扣的基佬,连带着秦老爷子的风流韵事和身家背景也被一并曝光,秦放怒不可遏,一个电话把孽子叫回了家。
父子俩在书房呆了许久,后母杜兰心急火燎,耐不住去趴在门上偷听,只听裏面一阵摔打的声音,偏巧有一只杯子砸到了门板,后母惊呼一声,心知躲不过便推门进去,结果眼见秦放拉了枪栓,不偏不倚地瞄准秦夏引。
“老爷子,使不得啊!”后母碎步跑上前去拦秦放,秦放不为所动,甩开杜兰,“混账玩意,打死一个少一个。”
杜兰自知秦放虎毒不食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挡在了秦夏引身前,大无畏道:“老秦,小夏也是我儿子,你有本事先打死我这个当妈的!”
秦放瞧着杜兰梨花带雨的模样,把枪放到一旁,依旧是面色铁青,杜兰见势赶紧站回秦放身旁,福至心灵地递上手杖,又柔情似水地拍着秦放的前胸帮他顺气。秦夏引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冷眼瞧着两人的“恩爱”模样,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母亲瞧不上秦放这种粗鄙武夫。
“我再问你一次,你和那个演员断干凈没有?”秦放自然不知道儿子此刻在鄙夷自己,所以依旧摆出严父的威严恐吓秦夏引。
秦夏引无所谓地笑了笑,“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
秦放抄起手边的杂志摔到秦夏引面前,用手杖戳着照片上的两人,“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秦夏引弯腰捡起八卦周刊,随手一卷扔到垃圾篓裏,冲杜兰微微一笑,“兰姨,你看呢?”
杜兰突然被他问到,心底一惊,朝秦放贴近了些,好言相劝道:“小夏,你爸爸也是为你好,想有人陪着你照顾你,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别这么孩子气啊。”
秦夏引挑眉,不置可否。
秦放最烦他们母子俩这种高人一等的样子,喝道:“过几天让你兰姨给你找个姑娘见面,今年就定下!”
秦夏引偏头一笑,“这话我都听了三年,你还真是不腻,果然是老了。”
“我看你是忘了三年前挨枪子的滋味!”秦放抄起手杖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不怕死就试试看!”
秦夏引抬手一挡,夺去秦放的手杖,一把甩在身旁,把秦放最爱的汝瓷给砸了个稀巴烂,“秦司令,自己失手者就别怪战场没给你第二次机会。”
秦放愕然,撑着书桌边缘大吼:“秦夏引,今天出了这个家门就别想再回来!你爷爷的遗嘱也不作数!”
秦夏引握着门把,斜睨冷笑道:“那点钱权当给您养老送终了。”说罢反手合上了大门。
秦放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反了!反了!三年前就该一枪打死这个孽障!简直和解仁一个狗德行!我秦放没他这种儿子!”
杜兰在一旁不住劝慰,那点小心思藏不住地露在脸上,尽数被秦放看去,秦放似笑非笑地骂了几句,又扬言剥夺秦夏引的继承权,杜兰几乎是眉开眼笑了,连带着称呼都从老秦换成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