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站在二楼的阳臺感受凉风,果真十分舒适。
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直到琴声停止,千景把门推开,「为什么躺在我的床上?」
我起身坐好,「因为在等你。」
「现在等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
「楞着干嘛?不想回你自己房间,难道是想我把你从阳臺上扔下去?」
「吶……千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应该拉近一点,」我想极力表示自己有保护她的欲望,但却不懂如何去说,「而不该楼上楼下……连说话都不方便。」
「距离?拉近一点?哥哥指的是-18cm吗?请不要跟我说这么邪恶的事情,我不会同意的。」
「我……我承认虽然有那种意思……但绝不止那种意思……我是……我是真的想让你……」
「让我?」
「怎么说呢?……感到舒服点儿?」
于是一拳被她打下床。
「一个人睡不会难受吗?」
「我不是哥哥那样的正常高中男生。」
「我不是那种意思,只是想陪伴你而已!」
「想陪我睡觉?」
「是是,还想跟你说说话,谈谈心什么的。」
「好吧……」千景突然让出一点空地让我上来,「哥哥果然还是计较着那一万元一小时,而觉得家裏说话比较合算吗?」
我瞬间倒地,「不是……那种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嗯……」总而言之,我就是无法说清自己的观点,「想给你一点安慰……不,其实是觉得自己太糟糕了,想做点什么让你开心,让你放松的事情。」
「是吗……」
「譬如抱着你睡觉,吻一下你的额头,跟你说鼓励的话,都可以。只要你觉得舒服的事情,我都可以办到。」
虽然言语之间有些怪异,但总算让她听懂了。
「原来如此……」
「需要我做什么吗?」
「去把隔壁的钢琴砸了。」
「呃。」
「那跑到城中心的大厦跳下来就好。」
「你就这么恨我吗!」
「自宫吧。」
「休想!」
「你看,我要求的事情你都办不到。」
「那是因为你说的都不是正常的事情!」
「那……舔我——」我瞪圆眼睛,「的脚趾。」
可是当我真的低头去舔的时候,她却伸了一脚把我踹开,「你是没自尊的吗?」
「是你让我舔的!」
「你怎么可以真的舔!你是狗吗?」
在你面前我已经完全是忠犬属性了,难道到现在还没发现吗?
「为什么看起来一副被人遗弃的模样?好吧,你舔吧。」
这段需要我描绘吗?好吧,直接带过。
脚趾舔完,「正坐。」
我正坐。
「手。」
我伸出手。
「脚。」
我伸出脚。
「xx。」
这种东西是能
伸出来的吗!
于是我褪下裤子,因为面对着千景的註目,它居然真的自动伸展出来了。
「把它切掉!」
「休想!」
感到无趣的千景靠着墻,四处看看,而我也嘆一口气,早就知道她不会满足于简单的拥抱安慰一类,我应该做好赴死的准备过来的。
正想着,她突然想起什么,趴在床上拉开抽屉翻找。
而这个跪趴的姿势,让我忍不住揪紧身下的被子。
「在找什么?」
「蜡烛。」
「不允许玩奇怪的play!」
不,其实我应该答应才对,等她引火烧身的时候,我就有可趁之机了。
看她找不到蜡烛,我居然有些失望,「不如……玩些其他的?」
「那是自宫、自宫还是自宫呢?」
「休——想——」
我长吁短嘆,千景也兴致懒散,起身爬过我,「我去关窗了,要是在我回头的时候你还在我床上的话,就拎着你砸窗扔下去。」
我仰头吸一口气,深呼吸一次,然后把打算绕过我的她一把环住,抱紧,拥到床上,没等她开口或者反击,「我明白了,我会走的,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的话,我也不会再来麻烦你。」
我的妹妹,比我想象的更为坚强。
「只是现在,让我抱一下就好,就算是安慰我了。」
这个拥抱持续了一分钟,直到我起身在她额头吻下,「晚安。」
「……」
「明天早上会及时叫你起床的。」
「不……」
「什么?」
「……不要走。」
本是看着裏床而无法说出口的话语,现在却这样认真的看着我,沈淀的眼神一转而为明亮和期待,「不可以走。」
我怔在原地。
「在我身边。」
「……我会的。」
温情脉脉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发现迟到的时候,千景一巴掌把我从床上扇到地上,让人觉得昨晚仿佛美梦一场。
「要迟到了啊啊啊啊!怎么办啊啊啊啊?」
原来对于现在我们两个x裸的状态,迟到对她而言更为恐慌。
「你不是一直在学校琴房练琴吗?完全可以事后请假的。」
「但是现在已经11点了!」
好吧,这已经上升到逃课的高度了。
总而言之,还是先爬上床再温存一会儿。
就在我纠缠不休的把她拖回被子裏的时候,楼下的门铃响了,与此同时,手机也是震动起来,荧光屏上显示「青木凉子」。
现在,有一种非常沈重的感觉,我看着千景,千景也看着我。
「凉子吗?」
「优也!你在吗?为什么上午没来上课?生病了吗?千景也没过来,难道是她生病了吗?」
我拿开手机,翻了下记录,「你……打了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