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翰走下车,站在她跟前看到地上放置的车胎,还有她正在抬起的千斤顶,他撸起袖子说:“让我来吧。”
殷果看了看他,犹豫着让出位置让周宇翰来换胎。
没过半刻钟,周宇翰就动作利索地换好了车胎。
“行了。”周宇翰将坏掉的车胎扔到后备箱,拍了拍手上的灰说。
“谢谢你。”
周宇翰尴尬地笑了笑说:“要谢的话不如请我吃饭。”
他想了想又说:“叫上张云佳一起。”
那天晚上简亚泽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殷果只好打电话跟阿福交代一声。
南泰是一所会员制的高级会所,周宇翰约了她们在这裏吃饭。
“周同学,换个车胎而已,不用这么贵吧。”张云佳打抱不平地替殷果说道:“你这是赤果果的敲诈。”
“玩笑而已,这顿我请。”
“这是必然的。”
早在来的时候,周宇翰就打电话过来定了包厢。
只是他们三人经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看到走廊边上有一对情侣正在激烈的亲吻。
“这裏还真是开放。”张云佳低声在殷果耳边说道。
殷果无语的摇了摇头,看到周宇翰面不改色的表情,想来在这裏已经司空见惯。
正当殷果他们准备进包厢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喘息着说道:“亚泽,不要离开我。”
这一刻,殷果的心像是瞬间被人挖空。
“简亚泽!”
站在门口的周宇翰楞了半晌,冲到简亚泽身边拉开贴在他身上的夏安宁,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简亚泽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了地上,他抬起头双眼通红看着打他的周宇翰,眼神在看到周宇翰身后的殷果一怔。
“你这样做对得起殷果吗?”
周宇翰又是一拳砸在简亚泽脸上。
“不要打他,都是我的错。”夏安宁冲简亚泽身边抱住他喊道。
“你让开。”周宇翰指着夏安宁说道。
只见夏安宁哭得脸上的妆都花掉了,她紧紧抱住简亚泽全身颤抖地摇头道:“我不放,要打就打我。”
“你自找的。”
就在周宇翰拳头砸下来的时候,只听一声尖叫声,简亚泽却转身将夏安宁护在了怀裏。
周宇翰重重的一拳落在了简亚泽的背上。
确定夏安宁没事之后,简亚泽转过头看向殷果。
只见殷果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没有生气,而是在笑,看到拼命护着夏安宁的他,脸上虽然是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果果。”张云佳紧紧握住她的手。
“我没事。”殷果反手握在张云佳手上说:“看来这裏的空气不怎么好,我们还是换一家地方吃饭吧。”
周宇翰看到殷果如此淡定的反应时楞了楞,收回拳头冷哼一声说:“是挺臟的,还是换一家的好。”
等殷果他们走后,夏安宁抱着双眼通红,不停喘着粗气地简亚泽哽咽着说道:“亚泽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出了会所之后,看到表情比他们还要镇定的殷果,张云佳跟周宇翰生怕她会做出傻事。
“果果,你可别想不开。臭男人一个不要也罢,你还有我。”张云佳紧张地看着她说道。
“果果,你倒是说话啊。你想哭我陪你哭,你想骂我陪你骂,别把自己憋坏了。”
殷果转过头,深吸一口气,看着张云佳说:“可是我现在既不想哭也不想骂人,我只想找个地方安静过我自己的生活。”
那天殷果回到家后,如她所料,简亚泽并没有回来。
黑暗中,她在床边坐了一个晚上,该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周宇翰说得没错,她就是一个强行介入的第三者。
最开始出于客观原因,简亚泽不得不娶了她,倒后来因为知道她为他流出过,为了赎罪越发的对她好。
她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并不是一个因为愧对她而勉强跟她在一起的男人。
她取下戴在无名指上的劫数,在纸上写道:月影浮华,只愿你一世安宁。
他要的是夏安宁,她愿意离开,愿意消失来成全他的一世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