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许方舟便将热水杯递给轻尘,随后起身拿走了盘子并轻轻掩了书房的门。
处理完所有的问题之后,许翊中从书桌前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看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我说怎么饿了,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轻尘也抬腕看看表,已是近晚上七点,房间裏一直亮着灯,所以没有感觉到光线的变化。轻尘就想着这会出门到路边,兴许还能找到路过的车。
从书房出来,轻尘看到客厅裏已经坐了一老一少两个人,赵老先生身正陪着一个粉衣长发的女孩子坐在客厅裏看电视,老先生上身是一中国红锻面带福字的唐装,配一条黑色的长裤,正侧了头听那女孩子在说些什么。而那个女孩子一件粉色圆领荷叶边的棉服,下面则是一条蓝色水洗牛仔裤,略带婴儿肥的萍果脸,眉如弯月,一双杏眼笑意盈盈,小巧的鼻子下是樱唇微启,正兴高采烈地同老先生讲话。
“赵爷爷新年好,小柳妹妹新年好。”翊中见了两人便迎上前去打了招呼,而赵老先和那小姑娘见毛轻尘在这儿也不见意外,许翊中一一给毛轻尘做了介绍。轻尘刚说要离开的话,就见餐厅裏灯光打开,杨凡和许方舟正从厨房往外端饭菜出来,见了轻尘和许翊中出来便扬声说道:“饭菜刚好,去洗个手我们就开饭了。”
却之不恭,轻尘只有笑了笑去洗手间。
“呵呵,翊中哥哥,今天晚上我们有口福了,是我爸爸人们两人的拿手私房菜哦!”杨柳看看餐桌上的菜色,一双水杏眼笑成弯弯月牙儿。
许方舟从一旁的酒柜裏拿出一瓶红酒和几只高脚杯,杨凡找出开酒器边开酒边说:“方舟,你这酒怎么还没喝完?我寻思着应是没有了。”
“是,这是最后一瓶了。”
“爸爸,你们喝酒,我和翊中哥哥喝什么?”杨柳蹦蹦跳跳地走到餐厅,还顺手脱掉了棉袄,大有摆开阵势大吃一顿的架势。
“你翊中哥哥可以少喝一点,你嘛,就喝点饮料吧。”赵老先生宠溺地拍拍杨柳的肩笑着说道。
“那也行,我就还喝上次的萍果醋吧,不过,我也要用酒杯来喝,要不就不合谐了。”杨帆笑着看了女儿一眼,递给她一个酒杯。
毛轻尘看看桌上的一杯红酒,心裏有些忐忑不安,她深知这种品相的红酒醉起人来很是利害,自己着实没有把握能摆平了这杯酒。正踌躇之间,听赵老先生说:“轻尘,听方舟说你明天是夜班,醉了也无防。”
“轻尘阿姨,这个酒也没那么容易醉人的。就万一醉了也没关系,肯定不会误了明天的夜班。”许翊中听了赵老先生的话,大约也猜出了毛轻尘的紧张,便在轻尘耳边轻轻说道。
“小柳,这个你等会可否帮我拉壮丁来着?”轻尘索性扬眉灿然一笑,眼光沿餐桌扫了一圈,最后对着杨柳眨了眨眼问道,杨柳错鄂了片刻反应过来,笑得扶着椅子弯着腰直喘气,许方舟父子则对望一眼之后一脸好笑地看着轻尘。
“哪有你这样的人啊,毛轻尘,你就这样把想法都说出来,不怕把人吓跑啊?”杨凡轻笑看着轻尘说道。
“你们能跑到哪儿去?我这想法能不能有成效就看你们是否自觉出手相援了。”
“你这丫头倒也诚实得可爱。”赵老先瞇着眼,满是嗔宠地看着轻尘。
这餐饭以轻松气氛开局,菜做得都很不错,看来这两位男丁厨艺不错,毛轻尘钟情于那道红焖鸡裏的冬笋,口感脆滑味道鲜美,而另一道好像是糟鱼也很是不错。轻尘便老实不客气地挥着筷子奋斗起来,本身吃饭就稍快,再加上晚餐吃得本就不多,一会,轻尘便放下了筷子,看看桌子四周还吃得正起劲的几位,不知道自己是离席而去还是对着他们的吃相行註目礼。
“轻尘,是不是饭菜不合口,怎么就撂了筷子。”对面的杨凡看到毛轻尘放在一边的筷子和拿纸巾的手,笑着轻声问了声。
“很合口,只是我吃相奔放,所以就先稍稍提前结束了战斗了。”轻尘擦了嘴回了一句。
杨柳听了这话差点没把嘴裏的菜喷了出来,而许家父子又是互望一眼然后笑意漾开。杨凡则是扬眉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