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把你的酒喝完,看来没有人愿做壮丁了。”赵老先生示意一下轻尘身旁的酒杯。
“来,为了阿姨奔放的吃相,我们干杯。”杨柳收了笑,晃了晃自己杯子面的果醋,对大家提议。
五十二
更新时间2013-7-28
21:3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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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为了阿姨奔放的吃相,我们干杯。”杨柳收了笑,晃了晃自己杯子面的果醋,对大家提议。
轻尘吃过东西,稍微有些胆壮,便把杯裏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等她出来时,大家也都结束。许翊中和杨柳在整理餐具餐桌,轻尘刚要上去帮忙,就听赵老先生说:“轻尘,你来,我们搓几圈麻将,难得人数刚好够,用你的话,不用拉那俩孩子做壮丁,让他们一边玩一会儿去。”
轻尘心裏有些好笑,看着情绪激昂的老人和那两个摩拳擦掌的男人。心想,这麻将可真不愧被称为我们的国粹而存在,纵横祖国大地,满大街走哪儿都能听到麻将声。她平时无事时常被邻居们从楼上喊下去凑手,对这种娱乐方式也不陌生。
“老人家,国家文化的发展,民族传统的承袭,是要靠下一代努力的,哪裏能说在拉壮丁呢。”轻尘心知今晚要回酒店的可能性不太大,便边走边对老人俏皮地说道:“国粹嘛,孩子们应自觉学习,也好为国家的文化发展,民族传统的承袭,发挥点作用。”
“阿姨,你就陪他们玩一会吧,免得他们又拉我们当壮丁。”杨柳一听轻尘的话便挥着两手从厨房门口走了出来。“我要找翊中哥哥的书看,还有问题要问翊中哥哥,他们几个啊,每年都这样······”杨柳边说边往后退,然后催促着许翊中快点回书房去,那架势,如避猛虎。
这边那三人已经摆好阵势,挑了位置,等着轻尘开局。
“这个,我对咱们这边的规则不是很熟悉,还有,你们得多大彩头啊?别到时我打了白条给你们。”轻尘看实在是走不开,便坐在空着的位置上:对家是许方舟,上家是赵老先生,随用手支了下巴,笑了笑说道。
“你那边的抽屉裏就是本钱。”许方舟冲着轻尘笑了笑便招呼大家开始码牌。
轻尘立时心下一阵坦然,便收了忐忑之意,放松了身心陪他们打起了牌,几圈之后便也熟悉了规则,与她所在的中原小镇上有些出入,但也是大同小异,于是她打牌便放松了许多。接下来牌桌上出现了让许方舟他们很奇怪的局势:毛轻尘基本上不会点炮,并且看似手气不错地摸了几把,这下赵老先生和杨帆都有些吃惊了。因为面上看来,毛轻尘似是酒意上来了,就那么淡淡地坐着,面色微红,看似迷离的眼神往牌桌中间扫几眼,略略思考一下然后就随意地出一张牌,感觉像是一只睡久了的猫在庸懒地舒展爪子,可奇怪的是她总能避开危险,一直不见她点炮,并且到她赢牌时她也能稳稳地控制,能摸的牌决不赢炮,见局势不妙便早早赢一个了事,或者直接给要赢的人点炮。
毛轻尘鲜有喝醉的时候,一旦喝醉却有叫人啼笑皆非的作为。她不闹,也不发疯,她若不想说话,别人怎么逗怎么套也白搭,她若想说起来,能把人唠叨得头晕。她醉起来脑子清醒得让你弄不明白她是真醉还是假醉,比如打麻将,她在醉后脑子就特好使,往常春节回苏凯家,除夕守岁,不到十二点,她就能把一桌子人的零钱都赢得一干二凈,这让苏凯他妈很是诧异,一桌子牌精,她一个一年到头摸不着几次牌的主儿却总能把他们收拾得一穷二白,然后笑着起身留下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钱让他们重新分去。
“杨帆,我看这丫头八成是醉了,可怎么就能这么一直赢呢?”赵老先生啼笑皆非地对杨帆说。
杨帆好笑地看着毛轻尘面色绯红,杏眼微瞇,似笑非笑地看着手头上的牌,瞄一眼桌子中间,然后漫不经心地将牌往桌上一丢······那情形怎么看都是一幅心不在焉的状况。
“毛轻尘,你这圈会赢谁的?”杨帆好笑地盯着轻尘丢完牌往后微仰的头问了一句。
“十有八九会是你的。”毛轻尘微微启了眼帘,好笑地侧头看看杨帆。
“那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