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任安安接过,慕岁之趁热打铁,企图再次转移话题,
“婚礼定下来具体时间没,我可就休这么两个多月哈,某人可得把握机会。”
“下个月十八号,到时候带着祝总来哈。”任安安看着慕岁之石膏的神色突然凝重,语气裏有些责怪之意,
“怎么你受伤你家那位没趁此机会表示表示啊就让你这么回娘家了”
慕岁之终是把祝景许有心上人的事全盘托出。
“岂有此理!”
杯子被任安安用力搁在桌上,发出刺耳的碰击声。裏面的液体滴到她的手上也毫不在意。
“真是个脚踏两条船的老狐貍!老顾还说他为人沈稳,有分寸,我呸!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任安安双颊微红,伸手在脸边扇着风,显然被气得不轻。
“这种人咱们见的还少吗你记得隔壁张千吗初中的时候他对象和他吵架和别人在一起,他就为了气她找了我!
“我被那个女的堵在厕所还想着他,谁知道那女的来找我竟然是张千默认的,还说我插足。要不是你来找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任安安越说越激动,她把杯裏的杨枝甘露一饮而尽,怒意满满,
“听晚晚她们说,张千却来却不成样。整日在外面包小三小四,刚开始他老婆还闹,现在两家还在打离婚官司呢。”
晚晚是慕岁之和任安安共同好友,曾经几人都在一片别墅区,家裏生意都有往来,算是发小。
“我们这群人,除了你现在忙没时间谈,其他人不都早早被家裏人拉着该联姻联姻,该出轨出轨。哪个能处成良缘我就希望你能找个自己喜欢也喜欢你的。
“祝景许既然是那种人咱们不要也罢,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我看老顾同学贺琛鹤就很好啊,为人幽默风趣,开玩笑也有分寸,下次介绍你们认识啊”
慕岁之一个头两个大,她摆手,
“两个都是我老板,一个就挺尴尬的了,没必要早来一个。”
“叮咚。”
慕岁之解锁手机,划开岁岁无虞的回覆。
【抱歉,刚刚在忙。我现在就在国内,只是暂无自由时间,可能要过段时间。】
慕岁之:
【好,那我们另安排时间。】
岁岁无虞:
【大笑。jpg】
“谁啊”
“一个鸡汤搭子。晚饭差不多好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好啊。好久没吃阿姨做的糖醋小排了,正好解解馋。”
盛夏的天,难得多云,厚厚的云层将烈日团团包裹住,敛了半数暑气。
这些天,白日,慕岁之陪任安安挑婚纱,晚上两人挤一个被窝说悄悄话。
慕岁之手上的石膏也拆了,适当运动却不能过度。任安安也怕她覆发,什么伴娘该帮忙的都没让她动。
“好啦,你就不用在这裏晃悠了,出去帮我接客吧。”
“这话说的,我乃将军府千金,是良家子。”慕岁之坏心眼的勾着任安安的下巴,朝她抛媚眼。
“劳烦大小姐帮我出去盯着。”任安安瞅了眼在身后布置的工作人员,小声道,
“让她们干就行,不用你。”
慕岁之下部戏是将军府千金和不受宠王爷的故事。正经的纯古言戏,编剧严谨,没有掺杂现代词语。
闲暇之余,慕岁之看剧本的时候任安安也会凑过来,时不时交流一下观众的想法,也算对慕岁之理解角色事半功倍,导致她最近说话也连带着古裏古气的。
“那我出去看着,等会进来找你。”
“去吧去吧。”
宴席摆在a市最大的宴会厅,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气氛欢快轻松。有人认出慕岁之也不会谄媚上前递名片,都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只看见个明星就走不动道。
微笑着点头示意,点到即止。
慕岁之站在签名处,她刚到身后就有声音传来。
“你好。”语气不稳,额上的碎发因奔跑而分别至两侧。
“你好,你是”
男人笑起来颊上也有个酒窝,只是慕岁之的在右边,他的在左边。
他眉目含星,笑的开怀。虽註视着慕岁之,眼中却是清澈干凈,没有一丝波澜。
“我是顾闻淮的表弟,顾行真。你是在这裏迎宾吗我和你一起。”
“你……”
“我也闲着没事,被我哥打发过来的。”
慕岁之配合着笑笑,心想怕不是小两口商量好着把他们都支出来,好二人世界。
“姐姐,我看过很多你的电视,我是你的粉丝。”顾行真站的离慕岁之近了些,再没靠近,
“没想到真的能见到你真人,姐姐,我能要个to签吗”
“可以呀。”
“什么可以啊”
闻声望去,是任安安挽着顾闻淮齐身走来,认出顾闻淮身边的两人,慕岁之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贺总,祝总。”慕岁之把马克笔递给贺琛鹤。
————————
2024年见了宝宝们!
提前祝看到这裏的宝宝,
2024年心想事成!!万是从愿,岁月长安!!
我也许一个!!呀吼(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