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惰,懒到无论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懒到只要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程度,若血界大乱,作为血族始祖的
该隐即使故意不理睬,也还是会有掺和进去的一天。
因为整个血界流淌的,都是他的血!
不得不说,森桀非常失望,本来激动万分的心瞬间便冷却了。
可就在这时,刚才已经被甩上的门又重新打开!
该隐探进头来,很随意的告诉森桀:”对了,你的随从和元帅都寄放在暗夜堡了,等你需要了就去取回来吧
.“完全把罗斯特和康德当成东西来看待……森桀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之前发生的一切,罗斯特
肯定是当场便莉莉丝带走了,而康德,想是许久没我的消息,焦急之下对卡玛瑞拉猛攻了,就是不知为何康德也
会在莉莉丝的地方?
难道康德打了败仗?这可能性也太小了点。
”隐,你接下来要去哪裏?“森桀急忙之下,抓住该隐又要离开的时候将问题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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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楞了一下,森桀心中紧张,那话说出便再也不能收回,太过示好的态度,会使他把弱点
全数展现在对方面前。
而该隐则因森桀焦急的摸样而有些疑惑,认识的时间虽不长,但也足够了解他,除了那段疯傻期,这家伙还
从未展现出任何焦急的样子。
即使在他施与惩罚的神之教廷中,即使他陷入困境,却也毫无慌乱,镇定自如。
该隐本想关起房门的手一推,门便又敞开一些,该隐舒展身体,悠闲的倚在门框上,勾着唇角调笑:”怎么
?舍不得我走?“
森桀挑眉,也随之勾起唇,反击道:”是啊,想知道你去哪裏,等我把事情都办妥了,便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双手抱臂,略带诧异,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有些事情,我想我们需要仔细谈谈。“森桀没有指明,委婉的强调两人需要沟通的机会。
该隐沈默了一下,闭了闭眼睛,本还带着调笑语调的声音在下一刻就该表了,漠然的回答:”没这个必要,
你自己顾好自己就得了。“
森桀心中一紧,他就知道该隐没那么好劝说,只是这种时刻更不能着急,即使他受过重创还未痊愈,身体上
的疼痛已经将他折磨的快要晕倒,但此时机会难得,若是错过,可能会遗憾终身。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隐,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去解释,我知道那都是我的错,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去
弥补,和你现在的状况,并不是我乐见的。“
森桀眼前开始发黑,似乎已经到了极限,本就不可能这么早醒来,若不是他的毅力和自控力实在太强了,这
会肯定还在昏睡中,但即使有再强大的精神力量,在提前醒过来的现在,依然不可能继续撑下来,体力必须在昏
睡中才能够
恢覆。
隐约中他只见那双多情的深蓝眸子微微瞇起,波光潋滟中竟是全然的无情,耳边响起动听却残忍的男中音:
”我从来只会给一次背叛的机会,从无第二次。森桀,你的希望,只是奢望而已。“
全身发软,脑海中最后出现的,是该隐漆黑的衣袂,翻舞飞动,扬起绝望的弧度。
森桀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眼见着那片衣袂飞舞出自己的视线,无力的抬起右手,却抓不到任何东西,身体
缓缓软到,直至彻底陷入黑暗中。
他无法知晓,在他彻底昏迷后,那心心念念的人却又返回了。
沈默着走到床前,苍白纤长的手拿起被子,无声的为床上赤裸的森桀盖好。
美丽的手顺着被子抚上脸庞,轻佻的抬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拗开唇瓣牙齿。
血液,一滴一滴,进入森桀的口腔,明明是血腥的场面,却令人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过了一会,该隐收起犬牙,伸舌舔了舔自己唇上的伤口,终于在几次试图离开之后,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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