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没有放弃离开寂寞城,她需要随时跟在森桀的身边,确保他的安全,不然,永远无法安心。
这是她对森桀的爱,也是对整个魔党的责任。
房中不容人忽视的气息让她在思考中惊醒,她抬头望去,当看到坐在银色的大床上,那个血红酷烈的身影时,吃惊的长大嘴,完全失去了淑女应有的仪态。
安静的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迭,十指交叉放于膝盖,他满身的酷烈气息,身姿永远的高傲尊贵。
血色的长发狂妄的披洒在银色床上,衬着纯洁的银,有种淫靡颓废的破败感,粘稠血腥的双眸直直盯住伯莎,除了猩红的冷酷和惨烈的邪气,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伯莎差点失控尖叫,她急忙捂住双唇,模模糊糊的说道:“陛……陛下!”
低沈犹如洪钟敲响的男音响起:“伯莎。”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伯莎飞奔过去,扑入了男人的怀中。
而那个坐在床上的酷烈男子却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将情绪不稳的伯莎推开,便无情的说道:“不要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留在这裏,等待。”
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伯莎无法理解:“为什么?您明明没事,为何不回撒巴特?”
危险的瞇起双眸,流动的血色波光在眸中酝酿,冷酷残忍,强势绝情,不容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你只需按我说的做,什么时候连你都变得如此啰嗦。”
“陛下,伯莎是不明白,您的尊严去了哪裏?为何要对那位摇尾乞怜?即使他是始祖,即使他拥有一切的独裁权,您也不该如此做。”
“摇尾乞怜?我不过有自己想得到的东西罢了。”削薄的唇扯起细微的弧度,面无表情的脸上因为这抹弧度反而更加残酷。
伯莎摇头,伤心的说道:“不,您不该是这样的!您从不会用这种手段去获得什么!”
“我不该是什么样的?伯莎,你的废话太多了。”右手伸出,挑起伯莎的下巴,他从来没觉得这个女人如此的烦人。
突然之间,微瞇的双眸向着天花板看去,似乎穿过墻壁看到了别处,茫然中,眼神似乎透出微弱的温柔,他缓缓说道:“他要醒了,记住,别做不该做的事。”
尾音还未停止,这个血色的伟岸男人便凭空消失,不留一丝残影。
呆呆望着眼前的床,恍惚中,自己爱了几十个世纪的男人似乎还在眼前。
女人,总是习惯回忆过去,就算是伯莎也不例外,特别是在内心感到绝望之时,她隐约中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播放着,播放着他与她经历的种种,欢乐和悲伤,痛苦和愉悦,一切一切,直到血泪流出,身体冰冷。
在这个银色的华美房间中,一位身姿优美的女性坐倒在地上,银白的长袍和房间几乎融合,如此纯洁高贵,却唯有那双绝望的眼睛,缓缓流淌着艷丽的泪,沾染白皙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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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坐坐的父子之绑缚的心参赛中,娃们有枝枝的来砸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