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这样,我们是真爱。”女生忿忿不平的叫道。
她们声音有些大,咖啡厅又很安静,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刚刚还在小声说话的人们瞬间安静,眼神裏闪烁着乔池熟悉的名为看戏的光芒。
女生无知无觉,眼泪顺着她白凈的脸流下,“你作为他的母亲却一点都不了解他,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权利财产,他要的是爱啊!”
美妇一脸疑惑,仿佛在看她不了解新型生物,“你在说什么鬼话,这个世界上有人不喜欢钱吗?”
言之有理,句句真实,隔壁桌的夏天恨不得扑上去认个干妈,这年头有钱有颜还清醒的人不多了。
说完她甩开女生抓着她的手潇洒的扔下支票准备离开。
突然,她仿佛看见什么径直走向乔池他们这边。
“大外甥,你怎么在这裏?”
乔池立刻紧张起来,乔家家大业大,有个他不记得的姨妈姑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他唯一担心的是他还没告诉杜安平他是乔家人,乔氏集团虽然和启铭合作过几次,但准确来说他们还算上的竞争对手,要是墨淮告诉杜安平他是乔家人他以为自己是来偷商业机密的怎么办?
尽管杜安平脾气好,但都偷到他家门口了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一点啊!
脑海裏闪过无限念头,他正想站起来就听墨淮开口,“小姨妈。”
小姨妈。
乔池站起来的动作瞬间停下,刚刚还思绪万千的大脑卡壳了。
合着是你家亲戚啊!
不早点说,吓死我了。
墨淮看着她身后捂着脸流泪的女生,“你刚刚是在……”
美妇皱着眉,略有不快的说:“别提了,你表弟的烂桃花,他把人甩了还要我来善后。但凡他有两分像你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话说你这是在这裏干什么呢?”
说着她目光移到桌子上放着支票上,理所应当的,她想起自己刚刚做的事,犹疑道,“大外甥,你不会也是在……”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是!”墨淮看着面前的支票,明明他什么都没干怎么感到心裏发虚呢?
“我们,我们是在谈生意呢!”
确实是谈生意,你放弃追求杜安平他给精神损失费。
怎么不算谈生意呢?
“哦!这样啊!”女人狐疑的看着他们也不说信没信。
墨淮收起支票,“你银行卡号多少我把钱转给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男人冲手机那头大喊,“我给你银行卡转五百万,你把孩子打了。”
美妇把目光投向乔池——准确来说是他的肚子,容貌清逸,看着是个帅哥但是也有可能是个帅女。
“我是男的。”乔池也顾不得拒绝急忙反驳道。
“呃……我知道了。”女人犹疑道。
所以你现在才知道吗?还有你为什么停顿一下啊!
乔池崩溃。
那边打电话的男人还在说:“什么叫我不爱你,我已经够爱你了吧!那孩子是我的吗?还我不爱你。”
“我要是不爱你早把你删了好不好。”
顿时他的声音软下来,“宝贝,听话,把孩子打了。”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们就分手好了。”
“行吧,我知道了,再见。”
说完他见电话按断,紧接着很没出息的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的乔池都有些心软,刚想去安慰安慰只见刚刚和他们聊天的美妇长腿一伸,一脚踹了出去。
周围人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她大喊:
“好家伙,我在这裏处理你的烂桃花结果你在这裏干什么?当舔狗吗?”
“不对,就你舔的速度都侮辱了人家舔狗,你这是海王啊!”
“浪越大你越嗨是不是?”她揪着自己儿子耳朵大喊。
“妈妈妈,耳朵,耳朵……要掉了。”儿子顾不得悲伤只觉得耳朵要不属于自己了。
“别叫我妈,你才是我妈!现在知道疼了,之前我替你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你怎么不体恤体恤你妈我呢?”
“刚送走一个你又来一个,怎么,我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天上又不下钱!”她脸色涨的通红。
“还孩子不是我的,还打掉!你一天天都学了什么啊!我们家就这么教你的?”
“可是,那孩子不是我的啊!”儿子委屈至极,但是他妈妈才不管那么多。
“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为了这些破事找我你就给我等着,看是家裏先破产还是你爸棍子先折!”
美妇拽着儿子耳朵,她被气得七窍生烟,周围人止不住的窃窃私语。
一天之内被旁人看了两次笑话,他们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顾不得和墨淮道别,她带着儿子赶紧离开,想必以后她再也不会踏进这家让她经历两次社会性死亡的咖啡店一步了,那怕这家的咖啡做得再好喝。
人是走了,但是他们留下的八卦用不停歇,不出十分钟,店裏所有人都知道这裏发生了什么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他们这边。
墨淮看着手裏皱巴巴的支票,很认真思考,他今天到这裏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乔池看着他,迟疑道:“要不,我们下次再约?”
周围人虎视眈眈,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墨淮显然也註意到周围的情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