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美酒斋”,听起来倒是儒雅得很,只不过这明明是酒家,偏偏没有问道一丝酒味,带着疑惑二人还是抬着脚进去了,进了那道门槛之后,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素来对阵法有研究的楚冽这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阵法,心裏也是一惊,并不是惊嘆这酒家主人的傻,而是觉得这主人或者说是主人认识的友人在这阵法上的造诣很高。
进到内部才看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抱着酒坛,手在那裏不知道在指着什么,看见有人进来了之后,打了一个酒嗝,才说道:“你们要什么酒,自己挑,挑完记得付……呃账。”
这个男人看起来生活极其散漫,下巴已是有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也是瞇着像是看不清楚是一样,下面的眼袋也是重得很,一说话就带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酒气,怎么说呢,很难闻。衣服也是邋遢着,就连衣领都是没整好。
楚冽倒是想没什么反应一样,蹲下来对着那人恭敬道:“不知前辈,能否告知内城裏的一些偏僻的地方?”
“原来不是来买酒的?嗝——”打完一个嗝之后又是呼出了一口气,嫌恶道,“没事的,快滚,快滚。我这裏又不是百事通。”
楚冽也不恼,只是盯着这人看了半晌。
然后问道:“何白,你真的不考虑下么?”
尚秋看见那人震惊了一瞬,然后又恢覆了神志不清的样子,摆手着:“那裏有什么何白,这裏没有何白,你认错人了。”
“之前天才阵法师何白爱人被辱然后被杀,自己寻王家报仇重伤之后,再无踪迹可循。”
“本以为是死了,没想到是在这失落之城醉生梦死,茍且偷生。”
那男人神色变得悲戚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呵,你说何白能怎么办,那是八大家族中仅次于百裏家的王家,他只身一人决计是斗不过啊,难道拉着自己的兄弟去送死吗?”
“酒,就是好东西啊,能忘却一切,能活在幸福之中,客官,你要不要来一盅啊?”
“不想报仇吗?”
“想,我又能怎样?”
尚秋忙将楚冽拉倒一旁,小声道:“你不可能为了他去和整个王家作对吧。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楚冽的脸色有些难看,带着恨意:“王家向来与我楚家不对,且那下三天的便是他们王家的分支,差点害死你……”
坦白
尚秋清楚地看见了那人抱着酒坛的手不住地颤抖着,面部似是极为痛苦,最终,放下酒坛用黑色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大哭起来。
二人也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一边等着那人哭着,约莫是一个时辰过去了,那人连声音都是嘶哑了,哭声才是慢慢地停了下来。然后用臟兮兮的袖子抹了抹自己的脸,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才说道:“我是何白,哪有怎样?我出现?让王家追杀我?我许久都未回去,不是让最后王家发现最后去灭我族人的。”
“呵,你们倒是侥幸,王家?我看你们也是世家子弟,怕是不愁,不知王家的……”
“如果是楚家呢?”楚冽打断了他的话。
“楚家?”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位少年,缓又摇摇头轻笑道,“就算是楚家又怎样呢,少年就算你是楚家之人,若是你说的话能够改变整个楚家的决策吗?继承人?要是这样的话,你也不会到失落之城这个混乱的地方来。”
尚秋本以为这话有些戳中楚冽的伤口的,毕竟他相当于刚刚被家族裏放逐吧,一望去楚冽脸色倒没有怎么变化,只听他说道:“这王家向来因为自己在八大家族中排名第二,又是各种高傲,八大家族中哪一个家族不是有自己的脾性的,楚家早就不喜王家,这段时间来,中三天的到下三天的通道已经开始不稳定了,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那人也没说什么,神色也是比之前清醒了许多,沈吟了许久低声说道:“可是,我又有什么用,除了阵法强一些之后,什么都不好。我有什么可以值得利用的?”
这一番话下来也是何白心思也软了的意思,楚冽又是说了些利弊,何白已经完全被说动了。
暂时将美酒斋的门关上,将楚冽和尚秋二人请进了内院,商议着基本事宜。
估计是二人倒霉的够久了,这次的事情倒是进展的顺利,说好了之后的见面时间,何白还将自己写过的一些关于失落之城的具体事宜的纸拓印了一份给了楚冽,最后知道楚冽二人是想要知道一些情报之后,建议他们去角斗场进行比赛,每次角斗会拿到一定数额的号码牌,而当你成为本月的角斗场的冠军的时候,会有三种选择在你面前,其中有一种就是可以以一定数目的进失落之城的最大的藏书阁,那裏面应该可能会有他想要的信息。
在何白这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二人也不打算在继续寻找了,至少何白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方向,明天他们就不用这么漫无目的了,而楚冽也准备在何白那裏多学一点关于阵法的资料,毕竟技多不压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