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双手被解开之后便自己看是迫不及待地解脚上的绳子,她慌张地说:“快,他要回来了,他一般天黑的时候要回来一次,如果被撞上就死定了。”
‘他’大概就是绑架犯了,杜若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等到绳子解开她便拉起那个女人往外走。谁知那女人挣开她的手转身跑去翻屋子裏的箱子,杜若站在院中催促道:“回去干什么,赶紧走啊。”
那女人抱着一个布包跑了出来,正在这时候院门突然打开,一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跳了进来。女人尖叫一声往屋裏跑去,杜若还傻乎乎地站在院中。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有帮手。”男人大概非常生气,他抄起门边的一根木棍就往裏冲。
杜若见状一个侧踢一脚正中那人小腹,那男人大概也是练过一点功夫,挨了一脚捂着肚子倒地很快就蹦了起来,他举着木棍向杜若打来。两三招下来杜若丝毫不慌张,她凭感觉能判断出这个男人练过一点功夫,虽然招式不算多好但身手很灵活,应付这样的人杜若觉得绰绰有余。又过了几招,杜若找准机会对着那人的后颈就是狠狠地一拳,那个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无动静。
“走吧。”她小声呼唤这屋裏的女人,却不见有人出来。她伸头往屋子裏看才发现屋裏空无一人,杜若刚才和那个男人打斗的时候,那女人不知道从哪个位置先跑路了。
“这算个什么情况。”杜若撇了撇嘴露出无奈的神色,摇了摇头只能往外走。
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风波显然还没结束,杜若刚走出院门就觉得眼前一黑,鼻子上重重挨了一拳,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勉强让自己的鼻子少受了一点痛,不过还是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裏流出来。她刚想抹一下自己的鼻血却被两个人反剪双手按在墻上。她心中大惊,万万没想到门外还有绑匪的同伙。危难之际只有奋起反抗还能给自己争取一点逃跑机会,于是杜若也顾不得擦鼻血左脚用力往后一瞪,可惜身后那人敏捷的闪开,杜若的脚只挨到他的衣服。一脚蹬空但是左肩的手似乎有所松动,杜若肩膀一扭挣脱开来一个抬肘狠狠击在右边那人的胸口。接下来杜若一鼓作气接连挥出几拳,可是这时候她才发现门外不止两个人。除了刚才按着她的两个人,剩下的三个人已经进了院子,院子另一面还翻进来几个人,这些人有几个穿的是捕快的衣服,也有几个穿的便装。原来是官差抓人,杜若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匪徒的同伙就放心了许多。
谁知刚看清眼前的画面,下一刻杜若就被人又按在了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