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瑞拉了她一把:“去看小冬。”
小冬不在院子裏,刘叔也不在。
“他们出什么事了?”杜若焦急地问。
这时候刚才关门的那个羽卫小跑着过来,见到这两人才放慢脚步。他带着埋怨的语气说:“你俩跑这么快干嘛,我话还没说完。这父女俩在牢房裏面,下午的时候我们给带过去的。”
杜若道:“抓他们俩干嘛,他们又不是犯人。”
“你急什么急,我们当然知道他们不是罪犯。”羽卫说,“还不是因为牢房那边是铁门,那裏面还有密室,就数那裏最安全,你又不是没进去过。”
谢文瑞问:“出什么事情了?”
“走吧走吧,别在这儿待着,这地方不安全。”羽卫招呼着他们往外走,“在你们回来之前就有人混进来了,人不现在还不算多,我们正准备等着钓鱼呢,没想到你们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不让你们进反而惹人怀疑,所以就放你们进来了。还请多多包涵,我这也是为了任务。”
“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吗?”谢文瑞说。
“都到了这会儿也不是不能让你们知道,不过你们俩要听安排,去大牢裏面待着。你俩出了闪失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尤其是你小谢将军,你可是谢家的独苗苗,你要出事了老国公能把我的脖子拧下来。”羽卫看了看四周又指了指牢房的方向,“牢房的路你们认识吧,上午才去过的。去那裏待一会儿吧,顺便还能和杜若的狱友聊聊天。”
谢文瑞还想再问,杜若却拽着他走了。
“别问了,他们这会儿应该会很忙。走,我们去牢房那边问我的狱友去。”
“你坐个牢还能交到朋友?”谢文瑞满脸疑惑。
杜若说:“也不算什么朋友,也只是认识。就是他撺掇我去宫门前击鼓的,据说他是羽卫管库房的。”
“林秋?”
“啊。”杜若点点头,“你认识吧。”
“小时候和他是同学,后来陛下给皇子们选陪读我就进了皇宫。他在学堂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天天不干正事凈捣蛋,不是捉弄同学就是给老师添乱。就连宫中派人来考察的时候,他还往老师的杯子裏放番泻叶。”
“原来他这么坏。”杜若惊讶地瞪大眼睛。
“都是小时候淘气而已,仔细说起来他也做什么真正的坏事。”谢文瑞说,“后来不知道他怎么进了羽卫。进了羽卫之后消息就少了。”
牢房的大门虚掩着,杜若伸手一推就开了。
杜若说:“坏了,有人进来了。”
她也顾不得危险就往裏冲,一进去差点滑到。地上全是水,四周有血腥味,几个羽卫正拿着扫帚沾水清理着地面的血迹。
其中一人喊道:“慢点。别摔着。”
杜若还想往裏跑被谢文瑞拽住,现在情况不明他一时间也难以判断进去有没有危险。两人一脸警惕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走廊深处有个虚弱的声音传来。
“杵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林秋自黑暗中缓缓走出来,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他的伤还没好,走路的时候还捂着胸口。
“林秋!”谢文瑞叫出了声,“你居然在这儿,三殿下派了好多人去找你。”
林秋摆了摆手:“先别管我,看到地上这几个人没有。”
角落裏躺着七八个黑衣人,地上的血迹就是从他们的伤口流出。大家都在忙着清理地面的血迹,把尸体往裏面拖去。
“这一批应该是来劫狱的,穿的是我们自家的衣服,拿了二队的令牌,进来就说是提人审讯。”林秋冷冷笑道,“真是笑话,我们这裏面就关了个陆成和,他根本没审讯的必要。”
谢文瑞说:“就这几个人劫狱,不合理啊。”
林秋点点头道:“你也看出来了,这几个一进来就被处理掉了。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这裏,若有更多人应该去的是案牍库。”
尽管如此二人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怀疑地看着林秋,他们俩都不太相信这个人,生怕他又出什么损招。
“看着我干嘛。”林秋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一回来就在这儿养伤,半个月都没出去了,要不是今天有人劫狱我连房门都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