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大眼儿瞪小眼儿……(别怀疑,是小雪童鞋与秦月歌童鞋瞪眼,落惋月童鞋就是想瞪也找不着人家的眼吶)。
在沈默了三十分钟后,落惋月终于开启了她价值千万金(沈默是金)的红唇,“豆腐脑吧!”秦月歌:……
饭桌上落惋月优雅的喝着豆腐脑,别问她为什么不吃豆腐却喝豆腐脑,虽然本质一样,但是吃蛋黄不吃蛋清的人还是数不胜数的。秦月歌刺溜刺溜很快的两大碗豆腐脑下肚还是腹内空空,
让一个人高马大外带河马胃的男人去拿豆腐脑当主餐,月月童鞋,你确定不是在故意刁难人家?(ps落惋月一碗豆腐脑盖了过来,外带一记眼刀:人家还没抱怨呢关我什么事儿?病人为大懂不懂?)
秦月歌可怜兮兮的皱着眉头,意犹未尽的啪咂啪咂嘴,“你吃的饱吗?”落惋月一针见血,“是你吃不饱吧?”秦月歌装傻的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吃不饱,能不能换点儿吃的?这也没营养啊。”
落惋月优雅的抬着勺子往自己红唇中送着香甜豆腐脑,再次一针见血,“我没说要你陪我一块儿吃这东西,也没说不准你除了这东西不能吃别的。”秦月歌:……意思就是说……他太笨了不懂得变通?(月月童鞋你骂人的技术太高超了。落惋月:哼,小意思……)
去外头又叫了一堆的外卖,秦月歌将在落惋月那裏吃的憋全部发挥在了饭量上,吃的那叫一个猛,那叫一个多……落惋月对着胡吃海塞的秦月歌依旧是优雅的喝着豆腐脑(月月童鞋你一碗豆腐脑要吃到什么时候……),一脸的淡定。
终于饭碗见了底儿,小雪殷勤的用自己的小嘴巴从盒子裏抽出一张纸巾递到落惋月面前,落惋月温柔的抚摸着小雪的脑袋,取下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润的红唇,在秦月歌打了第四个饱嗝后,幽幽道:“下午我不想吃了,不用做我的饭。”
秦月歌皱眉,揉着自己发胀的胃,“你这样怎么能行,本来身体就差,就应该多吃点健康有营养的东西,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呢?你也太不关心自己了,难道你就不想好好的活下去吗?”
落惋月起身,抱着小雪走向卧房,“吃得多是死,吃得少也是死,营养多是死,营养少也是死,我的生活一成不变,每天都是这样的死水一滩。早死一天和晚死一天又有什么区别?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而我就是属于那种人。”
落惋月脚步不停,从口袋裏掏出一盒胶囊扔到了桌子上,“你吃的太多了,对胃不好。”秦月歌看了看那药,“你怎么会随身带着健胃消食片?”落惋月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我的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不但是四肢出现了问题,就连内部器官也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问题,吃多了,胃就会发胀难受。”
“为什么医生没有告诉我?他只是告诉我你的腿和眼睛出现了毛病。”秦月歌眉头皱的更厉害,“你没有亲人吗?他们可以更好的照顾你。我并不是不想照顾你,只是怕你的家人会担心。”
落惋月淡淡的笑了笑,“不会。他们应该很高兴,我会那么快的去见他们。人说奈何桥上等三年,我这都已经让他们等了那么久了,也该去和他们团聚了。”秦月歌一下子明白过来落惋月的意思是说她的家人已经死光了,心中更加的怜惜,“原来你……”也是孤儿啊。
等这阵怜惜过去,秦月歌瞪着落惋月休息的房间那紧闭的房门,摸着下巴陷入了沈思。这间房间……是他的卧室好吧?“落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裏是我睡觉的地方。”敲了敲门,秦月歌彬彬有礼道。
房门立马被打开一个小缝,从裏面飘出来(扔出来)秦月歌的所有衣服,然后咔啪一声再次无情的被关上,秦月歌耳朵很伶俐,清楚的听到了裏面被反锁的声音。
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捡起自己被扔出来的衣服,卷成一团任命的走进客房,摊开一看,还有一条自己的内裤。客房裏根本没有自己的衣服,洗澡的话连内裤都没得换,落小姐还真是体贴啊……
呸呸呸……秦月歌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一想到落惋月的素手摸过自己的内裤,就脸红的像是被催熟的番茄,连把儿都红了……
落菲尔在五星级酒店裏面已经住了一个月,这天早上阳光打在透明的珠帘上折射着耀眼的光芒。自从怀孕后落菲尔生活更加的没有规律,比头猪还要能睡。小屁股被太阳晒得暖哄哄的,这才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就见一片黑色映入眼帘,那无比熟悉的五官,“啊——”一声凄厉无比的杀猪惨叫响彻整个酒店的天空。蓝圣杰睁开了双眼,有些迷糊,长长的睫毛上下翻动十分漂亮。见落菲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瞪着自己,一咧嘴唇露出满口陶瓷板的白牙,晃得罗菲尔眼晕。“你醒啦——”
话音未落,“啊——”又是一声杀猪惨叫,落菲尔直接抱着被子摔下了床,“你你你你你……”你了一分钟,蓝圣杰接过话头,“问我为什么会在这裏?”
落菲尔点头,“这这这这这……”蓝圣杰接着道:“这裏这么隐蔽为什么我会找到?”
落菲尔再次点头,“我我我我我……”蓝圣杰耸了耸肩膀,“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我?菲尔,你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难道要一辈子躲着不见我吗?就算不为你肚子裏的孩子着想,也要想想你自己呀,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首尔之行
后来的结果顺理成章,蓝圣杰凭着那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将他老婆搞定,抱着自己大肚子的老婆,心满意足的瞇着眼,偶尔会想起那个令自己第一次心动的女人,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而被念叨着的这位……似乎一点良心都没有,第n次指使着秦月歌这一傻大老爷们儿穿着女性十足的围裙在家裏……打扫卫生,作为报答,落惋月很配合的……抬脚。
“这裏也要拖!”惜字如金的落惋月在免费劳动力面前还是很慷慨的。秦月歌第18次满头挂黑线外带一额头的热汗珠,幽怨的眼神直往落惋月身上甩。
落惋月一本色彩斑斓的杂志遮挡住他“含情脉脉”的实现,闷闷道:“不用太感激我,为了犒劳你如此辛苦的工作,午饭就出去吃吧。我请你。”当然是,秦月歌付钱!
落惋月很清楚付鸣唯轩的性格,把自己当成包袱甩给一个陌生人不是傻子就是神经病。作为交易,付鸣唯轩应该付给了秦月歌一大笔钱,而自己也会付出一定的脑细胞(帮人家出出主意做生意),公平交易面前,谁还会讲礼貌?
尤其是她这么一位重病患者。可怜的秦月歌,似乎是长期的压榨已经让他甘之如饴,楞是一句怨言都没有。让良心被狗吃了的,啊呸,让根本就没有良心的(还是像在骂自己),
让根本就不知道良心二字怎么写的(落惋月一个刀眼:后妈,你是在间接的说我文盲吗?)让不知道良心一词意思的(落惋月一本杂志飞过来)……咳咳,就是这么个意思的落惋月楞是产生出一丝的不好意思
(某君:小月月啊,你脸皮厚的堪比长城,还能说出不好意思这句话?落惋月:一把水果刀飞过来……某君:不孝的女儿啊,别说我是后妈,我看你更像是我捡来的……),所以在白吃白喝了几天后,落惋月也会主动的说出自己请客的话,忽略最后秦月歌付钱的事实,落惋月还是很有人性滴!
“好吧,你想去哪儿?”终于做完卫生的秦月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牛饮了一杯水,问道。落惋月抬了抬下巴,秦月歌不解。等到飞机落地,他还是犹如在梦中一般,直到落惋月不耐烦叫了一声,他这才清醒,不由嘴角微抽,有必要为了吃一顿饭而飞来韩国吗?
“落小姐,为什么一定要来这裏呢?在中国一样能够吃韩国菜的啊。”秦月歌终于忍不住发出疑问。落惋月被他横抱在怀裏,扭了扭头貌似做了个白他一眼的动作,淡淡道:“我有那么脑子不清楚吗?为了一顿饭就花那么大的功夫?”
难说呢,前两天还非要让我去给你找那十年前就灭绝的农村原滋原味的食物,还非要用鲜嫩的没有成熟的麦粒来做,大姐,看看天吧,北方现在都大雪鹅毛吹了!不过这只是腹诽而已。
秦月歌这个二楞子是绝对不会当着落惋月的面发一次牢骚的。真是绝版好男人啊,比熊猫还要国宝级的。落惋月脑子裏的邪恶思想又开始泛滥,总想要整一整这好男人。
“那你是来这裏干什么?”秦月歌继续发问,好吧,在落惋月的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个二楞子,是让落惋月如此令人猜不透呢?通过平时在生意场上的指点令公司在短短一个月内发展迅速的成绩就可以清楚落惋月绝对不是一般人,
普通的富二代也不会有这么厉害。她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身份背景?没有人能够知道。秦月歌很聪明的选择沈默。不一般的人走不寻常的路线,不一般的人做不一般的事。所以……他就认命吧,
也算是休假吧。秦月歌如此安慰自己,实在是为了那令人心痛的机票钱想要流宽面条眼泪。落惋月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精神不太好,有些疲累的将脑袋窝在秦月歌胸口,听着他沈稳的心跳声,竟觉得无边安心。
“去首尔,我想在首尔住几天。”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落惋月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与周公约会去也,留下秦月歌手忙脚乱的忙这忙那的,话说他根本就不懂说韩国话好吧……于是又是大把的票子扔出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有了钱,万事好商量。很快的秦月歌定下了一家酒店的贵宾房,这酒店属于五星级超高檔的,落惋月神经衰弱不能被打扰,正好这裏环境清幽,没有噪音,空气又新鲜。
秦月歌定了半个月的房,吩咐了酒店的人员不准上去打扰,便打开电脑主持中国那边的公司情况,虽然由于落惋月的任性他比较忙碌,但相比以前半上不下的忧心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秦月歌当然不是傻子,落惋月随时可能丧命所以陌生人完全没有理由去伤害她,而且付鸣唯轩还给了一笔丰厚的报酬。大概付鸣唯轩也清楚落惋月的存
在能够给秦月歌带来多大的利益,所以才会如此放心的将落惋月交给秦月歌。
因为秦月歌根本不可能喜欢上落惋月,没有感情的纠葛,对所有人都会有益。说到底还是一群聪明人在算计来算计去。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瞒过落惋月,所以她才会如此的任性,肆无忌惮。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漫天的星斗已经现了出来,非常的漂亮,秦月歌办完公务才觉得腹内空空,肚子很不好受,叫了一顿大餐胡吃海塞,打了个饱嗝,舒服的躺在躺椅上,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到底忘记了什么呢?……猛然间秦月歌从躺椅上跳起来,落惋月!
一溜烟窜到楼上,敲了敲门,没有动静。秦月歌皱起了眉,难道出事了?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应。秦月歌心中一沈,“落小姐,我进去了!”叫了一声,秦月歌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走进去一看,落惋月脸色煞白,简直就像个僵尸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双眸紧闭,眉宇间暗沈,简直就像是垂死之人,不过离那也不远了。秦月歌大惊失色,抱起落惋月就联系医院,
正欲上车,落惋月却悠悠的醒了过来,小手拉住了秦月歌,“不用去了。”声音比鹅毛还要轻,手上一点力道都没有,但是秦月歌却还是听了她的话。付鸣唯轩说过,如果落惋月不想活下来的话,任何人都救不了她,这是死是活,全凭落惋月一念之间。
落惋月似乎有点起色,脸颊上显出一丝红晕,挣扎着坐起了身,落惋月将脑袋搭在秦月歌宽阔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落惋月淡淡道:“带我回去吧。我想看看星星。”
“看星星?”大姐,就你这完全失明的眼睛还说看星星,你是在讲冷笑话吗?秦月歌皱眉,“为什么想看星星?在中国也可以看啊。”没有理由为了看星星来韩国吧?那样的话才更令人想发疯。
落惋月喘了一口气,秀美拧在了一起,“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来这裏看星星……”似乎是想不起来,她摇了摇头,“抱歉,我的记忆力越来越差了,以前的事都忘了。”
秦月歌默……所以说大姐,你来韩国还是为了看星星吧?……
☆、有缘相会
遥远的天边传来一阵阵的雷鸣,秦月歌抱着落惋月坐在酒店的野生湖边,阳光远去,剩下了一片的黑暗和冷清。秦月歌越发不明白落惋月的想法,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猜想落惋月现在究竟是在发神经还是清醒。就连自己在这样的温度下还忍不住发抖,为什么只穿着一层布料的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这病严重的连寒冷都感觉不出来了吗?
落惋月出乎他意料的乖巧,坐在他大腿上,小脑袋搁在他胸前,呼吸平稳,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落小姐,我们已经在这裏坐了两个小时了,你确定还要坐下去?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看什么。”
落惋月轻轻点了下头,“你不需要明白。”秦月歌默……小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虽然说我不需要明白,但是也请你体谅一下我的难处,我都快被冻成冰棍儿了ok?心中强烈腹诽,秦月歌依旧是好男人的不发牢骚。
就在秦月歌快要坐着睡着的时候,落惋月挣扎着坐了起来,摘掉黑色的遮眼布,睁开了好久没有睁开的迷人的双眼。秦月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深邃如大海般的眼睛,带着似乎与生俱来的忧伤,就像是寒冷夜空中明亮摧残的星星,带着残留的太阳的光亮,也带着太阳离去时夜空的凄凉。
秦月歌一时看的入了迷,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那两颗宝石般的眼睛,落惋月条件反射的闭上了双眼。秦月歌一惊,“你,你的眼睛……”
落惋月淡淡的笑了笑,“我的病情已经不受控制了,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