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御琴带着君吾走得很慢,
可是再慢君吾也走得提心吊胆,身上穿的衣服虽厚,可那个扳指就这么套在他身上,
半坠不坠的样子,令他随时都要担心掉下来。
一时担心被人瞧见,
二是但是那扳指看起来价值不菲,
若是摔坏了,
殿下也许会生气的。
他一路紧张着,到最后几乎连路都不会走了,
还得楚御琴连拖带拽才把他带进了殿中。
青鸾帝已然来了,正笑着同某位大臣说些什么,
等楚御琴走进去时青鸾帝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和君吾身上。
“祈王怎么这会儿才来?快入座罢。”
楚御琴略施一礼便撒开了君吾的手,
自顾往座位上走去,
君吾大气都不敢喘,
下意识夹紧双腿极力掩饰着面上的难堪,十几步的路程走得他心惊胆战,
等到了位子上坐下来才重重松了口气。
楚御琴轻笑一声,
压低声音道:“至于怕成这样吗?”
君吾觉得自己生气了,抿着嘴没应声。
楚御琴正待哄他几句,恰巧此时殿内响起丝竹管弦声,一队舞者踏着乐声走入,
个个都是十六七岁模样,
生得肤白可人又标致非常,
一看就是经人精挑细选出来的。
这些舞者一露面,几乎所有赴宴朝臣身侧的正夫都回过头来看了自己的妻主一眼,
他们大多是已然生育过的男子,
自然不能与这些长相艷丽的年轻儿郎们相比。
往年宫宴上的舞者被大臣看中之后带回的事时有发生,
可没有哪一年是舞者生得这般白皙貌美,让人望之便生怜意。
在座之中,唯有君吾低垂着眉眼,并未註意到进来的舞者都长些什么模样,他只是格外註重那个扳指,恐怕是上好的玉打造,贴在他身上半天了还是冰冰凉凉的,这样的触感让他无法忽视扳指的存在。
而且他稍微动一动,便被会摩擦上一下,那扳指外面光滑无比,内裏却粗糙,挨着君吾的那片肌肤本就细嫩而敏感,稍微被磨一磨他便被弄得一身的汗。
殿下真是坏!
她就这样欺负他,若是刚才进来的时候,他不小心弄掉了,扳指从他裤管子裏掉出来怎么办?
这扳指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圈不止,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若真掉出来了,那宴会上的这些人会怎么看他?
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君吾就这样生气着,气得胸口都怦怦起来,面色也愈发红润了。
“祈王夫,你是不是太热了呀?”坐在君吾身侧的悯王夫见他面色发红,忍不住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君吾连忙回了,回过身之后眼角却止不住湿润起来。
楚御琴欺负他。
平日在屋裏肆意欺负也就罢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欺负他,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
他一直忍着委屈,忍得满目润色,直至连楚御琴都看不下去了。
“有那么难受吗?怎么就一副快哭的样子?”
殿内歌舞尽欢,期间有好几个绝色舞者都往楚御琴这边抛着媚眼,尽态极妍地吸引着她的註意。
楚御琴置若罔闻,侧过身给君吾轻轻擦了擦眼角。
君吾被这么一问,愈发觉得委屈了,眼泪就这样掉下来,还好楚御琴擦得快,否则定要被别人瞧见了。
“真这么难受?”楚御琴无奈,“这是我专门按照你的尺寸做的,应该不会紧也不会松才是,你若当真不喜欢,我现在替你拿出来。”
“现在?”君吾含着湿意的眸中尽显惊讶,下意识躲开楚御琴的手。
“现在要怎么拿?别人会看见的!”
“不会的。”楚御琴弯眸,一手伸过君吾耳畔为他挽起鬓边的碎发,宽大的袖袍几乎将君吾整个人都遮挡住了,然后她另一手便极快地滑入君吾衣内,将那个扳指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那层磨人的束缚感就这样消失了,从他身上滑下去的时候还起了不小的摩擦,累得君吾险些喘出来,被楚御琴这么一折腾,他的容色更艷了,匆匆低下头,满脸都是心虚的模样。
可这幅情景看在别人眼中,也不过是祈王替祈王夫挽发,祈王夫羞涩难当而已。
谁又能想到她们私底下究竟做了些什么呢。
扳指被收回去了,君吾看着楚御琴将那个大了一圈的扳指收进了自己怀裏,他羞得耳根都烫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