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禁忌的称呼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但依然让君吾身形都为之一震,怀王侍夫的身份像一道枷锁一般地钳制着他。
倘若换成了别人,任何一个人,君吾都不会觉得这样难受,
不过是另嫁而已,
他没道理为一个不曾谋面的女人守一辈子活寡。
可这个人偏偏是他原配妻主的女儿。
就在他好不容易要放松一些,极力说服自己忘记这个身份时,
她还要刻意开口提醒。
君吾垂着眼不说话了,
一张脸委委屈屈的,眼角也耷拉着,
他是从不敢在楚御琴面前甩脸的,
可现在君吾真的有些恼了。
他觉得殿下就是在玩弄他,将他当成个有趣的玩物,非要掰开揉碎碾磨干凈了她才舒心。
“怎么?不是本殿的小爹吗?”楚御琴见君吾眸中神色恹恹,不由觉得好笑。
这还是君吾头回跟她使小性子,
他漂漂亮亮的,
不论做什么表情都只会讨人喜欢。
楚御琴忍不住伸出拇指,
在君吾眼下那颗小痣上不轻不重地碾磨抚摸了一下。
她就是喜欢欺负他,把他欺负得委委屈屈,
再搂进怀裏一哄,
人间最好玩的妙事也不过与此。
君吾不愿说话,
楚御琴自然不会逼着他说些什么,
好不容易把人骗到了手,
此时不宜过分得意。
马车一路回到王府已是夜深,
好在府中已经备好热水沐洗,
耽误不了多少时候。
楚御琴抱着君吾下了马车,
可到了地上依旧没把人给放下来,
一路捧着去了主殿,满脑子只想着一会儿洗鸳鸯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