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君吾在楚御琴的帮助下涂好了药,
已是一个时辰过去,手下从外面买回来的饭菜又被热了一道才送到桌上。
看着满桌珍馐,君吾本是极饿的,可这凳子却怎么也坐不舒服。
总觉得......太硌了,
以前都未觉得这凳子会有这么硬,
坐得他浑身难受。
君吾暗自叫苦,吃东西也不积极,
楚御琴瞥了他一眼,
问:“是不合胃口?”
“没有没有,好吃的。”君吾连忙否认,
为表自己真的很喜欢吃,
还立马多夹了几筷子。
楚御琴看着他的模样若有所思。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怕她?
自问她见到君吾以来,就从未对他做过什么,也没有真的欺负过他,还处处替他着想,
帮他做了许多事。
按理来说,
君吾应当见着她就欢喜,
不见她便想念,正如她对君吾这般。
可是君吾非但没有如此,
当着她的面还是畏首畏尾,
若说以前是畏惧她的身份,
可如今君吾都是她的王夫了,
表现还是如此,
这是个什么道理呢?
楚御琴看着他吃东西,
粉润的唇瓣一动一动的,
好似在诱人亲吻,
随着这样密切的註视,
她又发现君吾好像坐得不大安分。
屁股扭来扭去的,虽然动得并不明显,可楚御琴还是发现了他的别扭。
“凳子不舒服?”楚御琴道,她问完,后知后觉昨夜君吾被她把玩了一夜,各处都没好全,哪裏能坐这样硬的凳子?
于是楚御琴起身,亲自去拿了个软垫过来。
在楚御琴起身的那一瞬,君吾就立即放下了自己的筷子,他见人为他拿了个软垫过来,受宠若惊道:“殿下,不必这么麻烦的。”
他立马站起身,等着楚御琴过来把软垫放到他的凳子上,看着楚御琴一步一步走近,拎着软垫的手轻轻落下,却是铺在了她自己的凳子上。
“......”君吾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殿下的软垫根本不是给他拿的。
楚御琴余光一直在註视着君吾,见他先是惊慌又一脸期待,随后是惊讶,紧跟着面如土色,整个过程有趣又鲜明地呈现在他脸上。
她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于是在君吾发呆的这个檔口,她堂而皇之地坐到了君吾的位子上,一把将他抱坐在自己怀裏,一双清明的凤目中满是笑意。
“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小雀呢?”楚御琴悠哉悠哉评论一句,瞧着君吾发红的耳垂,小口亲了一下。
君吾脸上更烧了,他一动不动地坐在楚御琴怀裏,看上去乖得像一只鹌鹑,实际上每一个心思都在想着怎么从楚御琴怀裏出去。
这些都被楚御琴看得真真切切。
“就这么不想待在本殿怀裏?”她故意贴着君吾的耳朵轻轻问。
然后如愿看到君吾的耳朵抖了抖,小声回答:“没有的。”
“那本殿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继续坐在本殿怀裏把桌子上的饭菜都吃完,要么去坐在那个软垫上。”
君吾眨了下眼睛,他虽然不聪明,但是要是现在离开殿下怀裏,那他就是真傻了!
于是楚御琴看着君吾依旧没动,只是眼神望着软垫露出渴望的神色。
“滚回去!”楚御琴无奈,往他屁股上拍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