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鸣侧身揽着她的腰,“我爸最近怎么总是找你有事情?”
“爸爸可能公司比较忙,我没事。”
他侧脸看着她的背,虽然只穿着浴衣,依然可以看到她纤瘦的身体,为了她,自己压抑了这么久。可是每次她都拒绝,一而再,再而三,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他将手搭在她的腰部,修长的手臂将她揽在怀裏,“你最近特别冷。”
她挣扎了一下,“你今天累了,早点睡吧。”
他的手定定地放在她的腰部,刚冒出来的火热瞬间被熄灭,可是生理的后续反应还在,他爬起来,走到浴室裏面去,用凉水冲了一个澡。
换来的就是第二天,他严重感冒。
叶静宜吃完早餐,见多多也收拾好了,准备上楼去看他。
“我叫保姆端早餐上来吃。”
宋子鸣蒙着头睡在被窝裏面,“不用管我,你送多多去学校吧。”
她犹豫了一下,“我把多多送到学校,立马赶回来。”
宋子鸣挥了挥,“快去吧。”
“我去医院帮你拿点药吧。”
宋子鸣瞇着眼睛看着她,“我自己就是医生,不要管我了,快去吧。”
叶静宜点了点头,临走的时候,特意叮嘱保姆随时註意一下,看他有什么需要。
司机早就在楼下等,见多多活蹦乱跳的,摸了摸他的头,“多多,昨天开不开心?”
多多点了点头,“爸爸送我去学校的时候,班上的所有同学都羡慕我,说我有一个当医生的爸爸,而且很帅。”多多跳到她身边,“妈妈,昨天爸爸带我去医院,我看见有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姐姐来找爸爸治病。”
她哦了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宋子鸣穿着睡衣起来了,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见她回来连话都没多说,转而又进了卧室。
叶静宜接过保姆手裏面的衣服,“我来洗。”
不知道是多多的话让她有了反应还是真的想弄清楚这件事情,她小心的检查衣服上有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果然在内领那裏看到了一个鲜红的口红印。
她装作没事一般,将衣服泡在手裏,倒上洗衣液,其他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裏。
将衣服晒好,端着脸盆进门的时候,宋子鸣挡在她的面前,“这些事情让保姆做就是。”
他忽然对着在你房间洗碗筷的保姆发怒道:“下次衣服你准时洗好。”保姆紧张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不敢说,脸色惨白。
叶静宜没理会他,只是道:“何必和保姆生气,是我自己要洗的。”
宋子鸣抄着口袋站在她的面前,“你真的无话可说?”
叶静宜摇了摇头,“我想有一份工作,每天呆在家裏,我觉得人都快发霉了。而且,我不想与社会脱节。”
宋子鸣半晌不说话,笑了笑,瞇着眼睛看着她上了楼。
叶静宜刚踏进房门,感觉身体被架空,然后身体一阵巨疼,被狠狠地扔在床上。
她拼命地抓住床沿,宋子鸣一把将她的身体按住,眼睛象是发红了豹子一般,他鲜少这样逼迫自己。
她挣扎着推开他的身体,大声怒道:“宋子鸣。”然后一句话,眼睛裏满是惊慌害怕,可是她还是坚决地看着他,“你说过不逼迫我的。”
“我说过不逼迫你,可是我没有同意你出去和别的男人见面。”
她又是愤又是惊,“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