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宜从梦裏面惊醒过来。梦裏面,他牵着姐姐的手,走到自己面前,装作从来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可是她肚子裏有了他的孩子。她痛苦,怨恨,可是他却一点希望都不给她留,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布他订婚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姐姐,如此坚决地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情。
她从床上挣扎起来,发现自己置身于陌生人的床上。阳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洒满了整个房间。空阔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床单,被套全部是白色,白的让人炫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裏,仔细地回想,最后她好像记得是秦牧过来找自己。
“你醒了?”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人居然是宋子鸣,只见他睡眼蓬松,头发凌乱,可是穿成这样,居然还人模人样,让人不觉脸红续。
“我怎么在这裏?”
叶静宜低头,快速钻进被子裏,忽然发现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她大叫了一声,随手将枕头扔到他身上,“你这个混蛋!”
宋子鸣接过枕头,打了个哈欠,慢吞吞道:“你怀疑我强奸你?可是你也不看看,你这幅身子骨,我怕抱着还咯得慌。”
“那我为什么没穿衣服?”她迟疑,不敢乱动,可是偏偏发现脚下毛茸茸有什么东西乱动,她怕有毛的东西,立马将被子往上面扯,一只加菲猫,慢吞吞的瞇了瞇眼睛,直勾勾看着她,看得人心裏发毛。
“你不要在乱动了,我可经不起。”宋子鸣看着船上的衣服,半掩着,细长白嫩的大腿万美地出现在眼前,这让他吞了吞口水,“我先出去走了,早餐我帮你准备好了,吃完后我载你回去!”
“哦!”
门刚被关上,又重新被打开,“昨晚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帮你买了一套。你穿穿看,合适不合适!”
“谢谢!”叶静宜低下头,轻轻道。可是置身于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裏,让她无所适从,着身子等到门被关上了才松了一口气。
叶静宜穿好衣服,下了楼,见宋子鸣正悠闲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餐。她踱步走到他跟前,“我不吃早餐了,谢谢你收留我。”
“这可不行,秦牧特别交代,说要你一定要吃早餐,我可不敢让你空着肚子走,万一你又晕倒在路上,他非宰了我不可。”宋子鸣打量着她穿着的衣服,白色的连衣裙将她原本就清雅地气质衬托得更加天然去雕饰。他过去,拉住她的手,软软的,滑滑的,触感极好。他暗暗笑了笑,“怪不得秦牧对这女人一直念念不忘。”不觉扯起嘴角轻轻地笑了一下。
“不着急,吃完饭后我会带你去找多多的。”
“如果宋医生有事情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去找。”叶静宜心裏觉得很感动,秦牧对自己真但好,她又觉得害怕,要是撵她辜负了他,要怎么办?
“陪美女办事,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乐意的。”宋子鸣站起来,“我叫家佣帮你打包一份早餐,你到车上吃。”
“谢谢。”
车子在路上缓缓地行驶,叶静宜拿着早餐,迟疑半天还是没有吃。
宋子鸣看了一眼叶静宜,只好拿出医生的威严,“怎么还不吃,冷掉再吃对胃不好。”
这小小的关心,让她对这个看上去不正经的宋子鸣改变了想法,其实他不是那样令人讨厌。
“是不是对我有了一丝莫名的好感?”
他居然如此轻易看穿她的心思,她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看着车窗外,晌久才道:“去省政府吧。”
“去那做什么?”
“多多很可能在那裏。”
——《姐夫,上错人》——
威严的政府大楼就出现在眼前,她却不敢下去车,紧张地手心满是冷汗。要是多多真的在裏面该怎么办?只要是他想得到,就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叶静宜抬头,眼神覆杂交错,最终还是勇敢踏出车外。车外冷风肆掠,翻起衣角,吹进衣袖裏,不由得让人打了个寒颤。
“我陪你进去。”
看着她孱弱的背影在风中瑟瑟发抖,是男人估计都会雄。“我替你当一回护花使者,万一那男人对你不敬,我可以帮你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