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猎爱,染指冷情少主 >

作品相关 (3)

章节目录

院。”

景鹤垂下眼帘:这种事情闹大了,对安氏没什么好处。

安聿鸿看了看她,没再多做解释,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乘着这功夫,保镖忙扶他在沙发坐下。刀子扎得很深,不敢贸然拔出来,也不能躺卧,只能斜斜倚在靠背上。鲜血汩汩地往外流,顷刻间把沙发也染红了一块。安聿鸿的唇色已经显出苍白来,神情却仍是十分镇定。

电话很快接通,只听他冷冰冰地道:“刚才被刘寒菲扎了一刀,你看着办吧!”

那边说了句什么,安聿鸿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冷冽之中透出一股尖锐的狠厉来:“我在哪裏?江辰,我在哪裏你会不知道吗?!”说完这句,便“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了茶几上。

------题外话------

亲们,小长假快乐!

☆、09

安氏总监?

屋子裏的气氛极其滞闷。

上衣已经被剪开,保镖把两条毛巾压在伤口周围,以减缓血流的趋势。安聿鸿脸色阴沈,闭眼倚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额上的发细碎地垂下来,有几绺被冷汗湿透,紧紧贴着肌肤,衬着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似乎显出几分脆弱来。

景鹤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心裏暗自摇头,否定掉这种认知。笑话,他安聿鸿是什么人?七岁起就被送往丽江某秘密基地进行长达数年魔鬼训练的人,会被区区一个小伤口打倒吗?

好吧!这个伤口确实也不算小……景鹤掂量了一下:刀子深入肩胛部肌肉,只怕稍稍一动,也会痛入心扉……她想了想,取来一条毯子,轻轻给安聿鸿盖上。

这时,他忽然睁开眼,深邃的眸子清澈明亮,清楚地倒映出她的脸庞。

“饿了吗?”他问。

“嗯?”景鹤发现自己总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

“菜已经炒好,你要是饿了,不妨先去吃。”他向厨房的方向抬眼示意。

景鹤顿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突然间说不出话来。

安聿鸿似乎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微微垂下眼帘。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尾有点斜斜向上,像这样盖着深黑的睫毛,显得非常地斯文秀气,完全没有平时的冷漠不可亲近。

明明知道眼前这人决非善类,不知怎么地,景鹤还是觉得心中一动,急忙敛定心神,脸上现出感动的微笑,柔声道:“我不饿。你呢?要不要喝点水?”说着就要起身。

衣袖一紧,被他拉住,回过头,他又很快地松了手。“我不喝水。既然不饿,在这儿陪我一会儿,行吗?”说这话时,他仍然没有看她,声音很轻,以至于其中请求的意味也不甚分明。

景鹤沈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在他身边坐下。

安聿鸿不再说话,重新闭上眼,脸色虽然苍白,却已经明显放松了一些。

不过十几分钟,门铃再一次狂响。保镖一开门,一个男人便带着另外几人冲了进来。这男人行色匆忙,白皙秀气的脸上布满焦急,身上的衣着却仍然整洁,连一条皱褶也没有,发型也一丝不乱。

景鹤很醒目地站起来,让出位置,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这个传说中安聿鸿手下的第一大将,安氏集团的行政总监--江辰!

江辰却似乎完全没有註意到她,从进门开始,目光就始终落在安聿鸿身上。他急步走近,先察看了伤势,发现伤口虽深,却未及要害,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向随行的一人招了招手,客气地道:“李医生,麻烦你了!”

李医生拎着药箱走上前来,笑道:“这是我份内的事,辰哥,你别客气。”

江辰点点头,在安聿鸿身前蹲下来,仔细看着他脸色,迟疑着问道:“安总,还好吧?”

安聿鸿从头到尾就没有动弹过,这时才睁开眼来,目光中饱含讥诮之意,似笑非笑地道:“你也挨一刀试试,看看是不是还好?”

江辰似乎怔住了,一瞬间,脸色变得比他还要苍白。他站起来,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安聿鸿冷哼一声。

李医生检查过一番,这时说道:“安总,大血管应该没有伤到,我先把刀拔出来。肌肉肯定有损伤,所以缝合之后,要制动一段时间。”

安聿鸿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他的方案,淡淡地道:“动手吧!”

李医生开始准备手术用物。安聿鸿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一旁的景鹤:“小鹤,这裏腥气太重,你先回房间去。”不待她开口,又吩咐一名手下,“把晚餐给景小姐送进房裏。”

景鹤迎上他的目光,柔顺地点点头,正要转身,忽然间心中一凛,眼角余光微扫,已发觉江辰正紧紧地盯着她。

那是一种透出森森寒意的目光,尤如嗜血的野兽看到了目标,多年的经验使得她对这种目光分外敏感。景鹤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理会,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房间。

进房裏的时候,晚餐已经放好,她立刻反手关上房门。只这么一会儿功夫,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

收起温良无害的表情,脸上的神色转为肃然凝重:这个江辰,不可小觑!

**

说不饿那是假的,尤其面对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然而,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担心与关切,景鹤只是稍稍动了两口,就摆在一边。

她静静地坐着,开始的半个钟左右,外面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再过了一会儿,隐约响起说话声。

景鹤脱掉鞋子,把拐杖放在床边,然后翻出一个小小的窃听装置,敏捷而轻巧地走到门背后,把集音器放在门上,戴上耳机,凝神倾听。客厅裏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少主,伤口已经处理好。请好好休息!”这是李医生的声音。

景鹤暗自嗤笑一声:刚才还叫安总,现在改口叫少主了?是因为她这个外人不在吧?这个人,应该就是暗焰的御医了。

他继续道:“少主今晚最好就在这裏住下吧?活动太多,怕对伤口不利。”

安聿鸿的声音有点低,透着疲惫和虚弱:“好,我知道了。”

江辰立刻接口道:“我再调几个人过来。”

“不必了!”安聿鸿淡淡地道。

“那怎么行……”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手下那群饭桶!”安聿鸿蓦地打断他的话,语音虽然不高,其中的语气却已极其严厉。

江辰沈默了,景鹤可以想像出他的脸色。

接下来,是脚步声,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下来。

这阵沈默一直持续了有一分钟,时间长久到景鹤几乎怀疑外面已经没人了。这时,江辰才低低地问出一句话:“安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安聿鸿冷笑着:“就是你认为的这个意思。把你的人全部调走,以后保全人员我会亲自安排。”

“这是董事长指定的。”

“可你是怎么完成的?上一次若不是景鹤,只怕我这时候还在医院裏。我原本不想和你计较了,现在呢?这才几天功夫?”

“这次是我失职,没有把刘家的人处置好……”江辰的语气充满自责。

“我相信父亲也不会把我的安全交给一群笨蛋的!”安聿鸿凉凉地道,“所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把你的人撤走,以后你该干什么还继续干什么,我也懒得理会。至于第二么……同样的错误犯两次!如果我们把这事摆到他那裏去,你觉得,他会怎样处置你呢?嗯,江辰?”

再一次地沈默。

“很好,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协议。”安聿鸿轻轻哼道。

景鹤听到这裏,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安氏的行政总监吗?有点意思!

------题外话------

鸿(柔弱状):小鹤儿,我都为你挨刀子了,你就一点点感动都米有么?

鹤(不屑):那是你自己蠢好吧!以我的身手,用得着你替我挨刀?慢着!(危险地瞇眼)你该不会是在用苦肉计8!

鸿(委屈状):想用苦肉计的本来是你好8~

☆、10

我来给你做饭!

刚把窃听装置收拾妥当,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景鹤拖起拐杖,慢慢地走过去。打开门,安聿鸿倚在一旁,身上已换过干凈的衣服,脸色苍白,疲惫万分。

“今晚我得在这儿睡一夜,抱歉了。”

景鹤向客厅裏看了看,江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就这不多一会儿的功夫,沙发和地板都打扫得干干凈凈,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儿,盖过了血腥气。

“这本来就是你的房子,何需抱歉?”她温婉地笑道。

安聿鸿摇摇头:“也为今晚的事抱歉,差一点,就伤到你。”

景鹤歪着脑袋,眨了眨明澈的大眼睛:“那么,你替我挡了一刀,我又该怎么感谢你呢?”

安聿鸿深深地看着她,嘴角缓缓漾开一抹轻柔的微笑。这个微笑如此动人,竟似有魔力一般,直教人移不开目光。景鹤不由自主地想,他这样俊美的外貌,本就应该配上这样的笑容才是。可是,忽地又一转念:这家伙平时该不会就是用这一招诱惑女人的吧?!

这念头一起,心中顿时警醒,急忙移开目光。

这时,便听安聿鸿低低地道:“你说,这算不算是缘份呢?”

忽然间,景鹤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抬起头来,他却已经转过身去,一边走向另一间房,一边若无其事地道:“我明天很早就走,你放心休息吧!”

景鹤回味着已消散在空气裏的那句话,有点怔忡自己是不是幻听。直到关门上锁的声音传来,她才猛地想起,安聿鸿做的晚饭,他自己都还没有吃呢!

**

房子裏多了一人,尽管不是同睡一个房间,景鹤还是保持了必要的警惕。但是安聿鸿并没有骗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他起身出门的声音。在那之后,她才真正踏实地睡了。

只是没有想到,傍晚时分,大门再次被人轻轻敲响。景鹤发现是安聿鸿回来的时候,着实楞了一下。她以为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应该回自己的家裏好好休息才是,毕竟那裏有可以照顾他的人。

但安聿鸿却来了这裏,并且手裏仍然像前几次一样拎着食材。

“你……?”她想问,你不会是专程来给我做晚餐的吧?可是这话问出来,似乎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安聿鸿的脸色似乎比昨晚更差,眼角眉梢有掩不住的疲倦之色,但他却笑笑,说道:“我来给你做饭。”

一瞬间景鹤觉得心裏滑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随即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神色覆杂地道:“你应该在家裏休息的。我已经好很多了。”她忍不住一边说,一边像证明似的走了两步,“你看,今天可以不用拐杖了。”

安聿鸿欣慰地点点头:“恢覆得不错,但还是不要太逞强的好。”说着向厨房走去。

“等等!”景鹤叫住他,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今天我来做晚餐。”

安聿鸿蹙眉。

“你的手,要制动。”景鹤仰头,深深看进他眼底,坚定地重覆,“所以,我来做!”

**

做好晚餐,安聿鸿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沈,但却似乎并不踏实,飞扬的眉毛皱成一团,长长的眼睫微微地颤动着,憔悴的脸庞泛着青白,双颧有不正常的潮红。

景鹤不自觉地微拧了眉,又很快舒展开。

这时他苍白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吐出几句模糊的呓语。景鹤静悄悄地走近了,听见他喃喃地道:“妈妈,妈妈……”

这两个字直直地劈进景鹤的心底去,她立刻呆住了。脑中有十几秒的时间一片空白,随即,竟隐约浮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安聿鸿!这个以手段狠厉杀伐果决而出名的商业鉅子,暗焰少主!此时此刻,也不过是一个缺少关爱的可怜孩子罢了!

景鹤把手压在胸口,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来,良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心软!

安聿鸿可怜,那谁又来可怜她呢?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犯这种错误!……

忽然,安聿鸿微微一动,毫无预警地睁开了眼,直直地对上她略显慌乱的眸子。

“小鹤?”他有些困惑地问,尚未完全清醒的嗓声带着点沙哑,“怎么了?”

景鹤猛地就镇定下来,压抑住剧烈的心跳,勉强一笑,柔声细语且带着忧虑地道:“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么?”

安聿鸿轻轻地“啊”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随即无奈地笑了笑:“这么点小伤……”

“你真不该过来的。”景鹤略带责备的口吻很是自然,伸手摸上他额头,触手滚烫,“怎么办呢?要不要让昨天那位医生再来看看?”

“不用了,外伤难免会有点发热。”安聿鸿的神情有点漫不经心,“再说,已经吃过药了。”

景鹤嘆口气,又柔声道:“饭我已经做好了,吃一些吧!”

安聿鸿疲倦地闭上眼,摇摇头:“你先吃吧,我这会儿不饿。”

“这样不行!”景鹤皱眉,“都这时候了,怎么可能不饿?发热的时候是没什么胃口的。这样吧,我煲了点汤,你至少喝一点,然后好好休息。”

安聿鸿睁开眼,看看她认真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好。”

好像自从遇到她,忍不住想要微笑的时候越来越多了!看着那个忙忙碌碌给他拿碗乘汤的身影,安聿鸿暗暗地想,她还是那道耶稣光吧!只要能被照耀,早就冰封千裏的心,就还能感觉到温暖。

正因如此,才会在今天不顾江辰的劝阻,执意来到这裏。做晚饭什么的,其实只是心裏给自己找的借口吧?也许身体的疲乏导致了心理上的软弱,此时此刻,他不过是想待在有她的地方罢了。

接下来的一切美好得恍如梦裏。

小鹤小心地餵他喝下一碗热汤,随后给他盖上一床薄被,这使得他不管是身上的哪一个部位,都觉得暖洋洋的。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武侠:我爹李沉舟,签到神象镇狱 [Sherlock+TBBT]世界大爆炸 被休弃后她成了权臣心尖宠 我在综艺里反被幼崽照顾了 美漫的超凡之旅 傅先生离个婚 桑稚段嘉许 长情 【终极】万千微光 沉默回响 穿成反派仙尊后,疯批徒弟非要当炉鼎 英雄联盟之极品天才 朋友,海王了解一下 我在靖安司悬壶三十年 潦倒嫡女翻身记 王牌制作人 开局上了长孙皇后 陛下,你爱不爱? 论宠姬与贤后的距离 独占千亿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