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大约是被抱,或是被背,这样脆弱的人,好久不见了。在回来的车上,程羽舔着他的耳廓,源源不断地说着亲昵的话语,攥着高意的手让他去揉捏还嚣张竖立着的下体。
到家之后,程羽激动地把高意压在门上,凶狠激烈地做了一次。高意还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身下滴滴答答的水声打湿了地板,要不是被程羽托起,他真是不堪承受,会直接摔到地上。
程羽再次内射了,这次的温度是滚烫的,灼热到让高意忍不住溢出悲哀的惨叫。
只是精液还不够,将尿液内射进高意后穴的程羽更加亢奋快活,这声惨叫无疑令程羽让他舒爽到极致、爽到头皮发麻。
程羽来回舐咬他能碰到高意肌肤的所有范围,看到胯下这人的皮肤绽放出一道道鲜红的痕迹,他犹如一个种植花朵的园丁,那鲜艷夺目的色彩,都是他的战利品。
程羽整个人沈溺于这场荒唐的性爱,他像永动机般不停操弄着被精液、尿液……各种体液混杂交合的冒着滋啦黏腻水声的穴口。
“……阿意,你摸摸我,你也摸摸我的……”程羽拿住高意的手,将那只冰凉的手往被射满体液的隆起的腹部触碰,“这是我,我在这裏,在你的身体裏面,你感受到了吗……”
高意昂首,紧闭起眼睛不去看,程羽以为是害羞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咬住高意的指尖,不规矩的手开始挤压起高意的马眼。
程羽的手法并不高明,但他手掌裏的薄茧是强势的利器,沟壑被挨个刺穿,高意在程羽的臂弯裏抖出抽搐,最终射在了程羽的手裏。
程羽架着高意喘息了一阵,又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高意进了卫生间。
程羽很认真地清洗了高意的全身,除了红肿泥泞的穴口,他甚至插入两根手指堵住,不让那会随着高意移动而流出来的体液浪费一滴。
“阿意……阿意……”高意最后的记忆就是躺在床上,程羽像以前那样紧紧贴着,只是今天,那个驯顺乖巧的人其实是强悍嚣张的,就和那不停呢喃着话语一样,像空气分子无孔不入侵占了他本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活。
高意醒了,还是黑暗中,他睁开了眼睛,快要散架的身体反应提醒着这不是他该醒来的点,可盘踞在脑子裏的炸弹却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腰上压着程羽结实有力的手臂,因为很近,高意耳旁只有酣然入梦的程羽缓慢而轻稳的呼吸声,但高意知道只要他一动程羽就会立刻醒来。
那不是他希望出现的场景。
高意註视着什么都看不清的天花板,下意识抬手去摸床头柜,好在那裏有一部手机。
看来习惯真是很难改变的东西,就算程羽兽性大发,也还记得高意有睡觉的时候把手机放到身边的习惯。
晃着光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很刺眼,高意的手停在通话页面,那个号码短到不需要去想、去核对,但按下通话键才是最难的。
也许也不是。
或许是因为什么都清理干凈了,或许还不如说,有谁相信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性会被一个才满十八岁的学生强上了呢?
就像谁会相信一个事业有成、儒雅翩翩的男人会去强奸他极度呵护的稚子呢?
高意不知道想了也多久,大略也不是去想,只是睁着眼睛睡觉吧,人类法则谁规定睡觉必须闭着眼睛?
还有睁着眼睛说瞎话,谁说不准睁眼睡觉啊。
直到窗外的云团笼罩上金色的光,一点点洩进来,睁着眼睛睡觉的高意被一簇湿热的气息闹醒。
“阿意,早安。”程羽的声音还略含糊不清,他搂过高意的侧脸,毫无含糊地含住高意的嘴唇。
深吻,吻到让高意喘不过气,让高意窒息。
程羽很满意高意狼狈的反应,他松开唇,额头抵着高意的额头,浅褐色的眼瞳裏揉满食髓知味的笑意,“阿意,我好开心,我好开心。”
高意被程羽圈进怀裏,聆听这反覆如一述说着的喜悦。
开心?开心?
高意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程羽把头低了下来,温柔地问:“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