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后背的胸膛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莫名的让人觉得心安。
如果是陈泾川的话,应该不会被伤害吧。
祁绰说不清这份信任感从何而来,但还是下意识向他求救,“我好难受……陈泾川……帮我……”
为了索吻,身体扭曲的姿势很辛苦,陈泾川给了他想要的回应。
陈泾川知道他想要什么,却不肯照顾急需垂怜的地方,“想吗?”
祁绰拼命点头,□□裏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哭腔。
“可是我们说好了的,今晚你只能靠后面。”陈泾川咬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道:“不如我再努力一点,直接……。”
残忍的话语迅速转化为身体上的刺激。
“放心,天亮之前,肯定放过你。”
愤怒的祁绰转过头,洩愤般咬住他的手。
看着手臂上渗出的血珠,陈泾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半个小时后,他履行了承诺,祁绰终于得以拯救。
身上每个毛孔都得以张开,畅快感过后便是深深的疲惫,陈泾川抱着怀裏昏昏欲睡的人,手心拂过他的眼睛,“睡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倦意袭来,祁绰迷糊的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眼角最后的目光扫过床头电子钟,闪着幽蓝光线的屏幕告诉他,此时已是凌晨三点钟。
与沈溺于温柔乡的他们不同,不少人还在山上吹着冷风。
警察依然没有发现杀手的踪迹,同样,目标人物也失踪了。
从眼前的情况可以推测,杀手应该是察觉了警方的搜山行动,才故意隐藏行迹。
没有枪声有两个可能,一是他们也还没找到邵辉,二是他们换用了消/声手/枪和冷兵器。
杨凯卓希望是前者。
作为周锡东的左膀右臂,邵辉是目前最有力的证人,他绝对不能出事。
这一次,老天爷总算站在了正义阵营。
邵辉的确没死,但情况也不容乐观。
为了分散追兵,程泽决定兵分两路,他自己一路,穆方和邵辉一路。
这样安排是有原因的,与其让穆方独自面对那帮雇佣兵,不如让他跟邵辉一起,至少能互相照应。
为此,程泽特意打开了手铐,他相信邵辉不会逃跑,也相信他一定会尽全力保护穆方。
事实上,邵辉已经做好了为那个人拼命的打算,无论那个人是方遇,还是穆方。
天完全黑透以后,盲目移动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们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暂时休息一下。
一方面是为了补充体力,另一方面也是趁此间隙分析眼下的情势。
邵辉腿脚不便,体力消耗巨大,但脑子还是能转的,“我们不能往下走了。”
穆方低着头擦枪,没说话。
“他们早就摸准了下山的路,肯定派人守在那等着堵截我们,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往山上走。现在天黑了,他们人手不足,就算往上搜索,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找到我们。”
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通,邵辉依然没得到任何回应。
安静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他厚着脸皮继续没话找话说,“你猜我们会被谁先找到?警察?还是杀手?”
沈默半晌,穆方终于肯抬头看他一眼。
“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不愧是神枪手,说话都是一击即中。
直视而来的目光过于犀利,邵辉辛苦伪装的嬉皮笑脸撑不下去了,“到安全屋之后的第二天,我发现左腿可以动弹,就试着下地了。一开始很难,只能扶着墻……”
穆方打断了他,“每天那么多人看着你,你哪来的时间做覆健?”
“洗澡的时候。本来他们是不同意的,我让他们把我铐在栏桿上,他们就让我一个人洗了。”
“瞒天过海的本事真不小啊。”
平静的语气裏,听不出多少嘲讽的意思。
但邵辉知道他生气了。
“难道你以为,我瞒着你们练习走路是为了伺机逃跑?”说着,邵辉自嘲的笑了笑,“不会的,我早就想好了,哪裏都不去。对我而言,现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毫无意义。”
“为什么?”
邵辉专註的凝望着他的眼睛,即使夜色深重,那双眼睛依然难掩光华。
“因为……那裏没有我想见的人啊。”
穆方脱口而出,“那人是谁?”
邵辉笑了,带着淡淡的心酸,“如果你还记得从前的事,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对不对?”
警方的搜山行动还在继续,四散的手电光柱晃来晃去,夹杂着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么大的动静,既是对目标人物发出召唤信号,也是警告那群杀手别轻举妄动。
可惜的是,几个小时过去,还是一无所获。
有人忍不住私下抱怨可能人都跑了。
走在搜寻队伍前列的杨凯卓听到这些议论,一面停下歇口气,一面开口道:“现在整座山封得跟铁桶似的,水陆都是我们的人,没有人能跑出包围圈。”
李博干一路搀扶着他,也有些累了,不管地上臟不臟,先坐下再说,“水警也来支援了吗?”
“嗯,能调动的力量都来了。”顿了顿,杨凯卓又补道:“除了扉亿。今天晚上的能见度不好,云层太厚,估计下半夜会有暴雨,扉亿来了怕出意外。”
听说有暴雨,大家立即七嘴八舌起来,纷纷担心下雨后会出现山体滑坡。
杨凯卓顺势提醒他们抓紧时间,争取赶在下雨之前完成任务。
尤其记住,抓捕杀手是第二任务,保护证人才是第一任务。
李博干讚同他的意见。
那些花钱雇来的人就算抓住也没什么用,关键还是不能让邵辉落在他们手裏。
正在此时,有人来报告,发现杀手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