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内,城裏还未成婚的少女接二连三被糟蹋,官府拿他毫无办法,所以头疼的很。巧的是,县老爷正是常沭的爹,考虑到往后我定会嫁给常沭,于是,我决定要顾一顾我县爷爹的身体,不能让我县爷爹太过劳累。
我假意被采花贼掳走,接着在无人僻静之地用我独有的僵尸之力把他打晕。
隔天,我跪在了公堂上。
我觉得自己很冤枉,只不过轻轻给了他后脑一击罢了,没想到这采花贼脑子好,身体却这么不经打,才一下就归天了。
常沭爹看着我很头疼,毕竟我与常沭已定下了婚约,可那人的的确确是人人痛恨的采花贼没错,可那人也的的确确是死了没错,最后,他爹判了我一个除暴安良。
采花贼的案子算是完了,相对的,我与常沭的婚约也完了。
她娘寻死觅活要常沭同我解除婚约,约莫是不想她的宝贝儿子哪天也被我打死咯。
我明明是为了常沭,结果却被常沭他娘硬生生解除了婚约。
理由:我屁股小不能生养。
回首过往,我才发现,常沭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喜欢我,否则他也不会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找过我,否则他也不会在半年后便成了亲。
那之后,我认为,男人都不可靠,也许只有女人才会更珍惜女人,久而久之,我便成了有癖好的僵尸。
可后来事实证明,女人有时也并不可靠。
将药罐放在炉子上,转身找扇子时娘道:“你不去吗?”
我问:“去哪裏?”
娘放下手中的针线冲我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刚回来不到半个时辰,我又顶着日头出了门。常沭正在不远处的布庄等我,因为他请人给我做了身衣裳。不得不说,目前为止,常沭待我很好,所以当听闻他成了亲后,我可是哭了好久,肝肠寸断了好久好久。
汗珠子从下巴滴落在胸前,我用手随意一抹后迈着大步走进布庄。
我想,今天既然要见上一面,那何不顺道把话也给撂下,与其让他一脚踹开我,倒不如让我先一脚踹开他。
看着布庄内熟悉的身影,我点点头一鼓作气走上前,还未开口说话,常沭转身唇微扬将我一把拉到身前。我踉踉跄跄好不容易稳住步子,一抬头,满眼的浅黄色,而后听见常沭轻轻的声音:“喜欢吗?”
不知为何,原先的一鼓作气在听到常沭的声音后全部消失,想来,我大概是个怀旧的僵尸。
常沭一双眼睛看着我:“怎么了?”
我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裏的衣群,报以浅笑:“喜欢。”
没关系,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总之,我要在你踹了我之前,踹了你。
常沭将衣裙交到我手裏,我接过,冷不防碰到他的手,我抖抖,在抖抖之余,布庄内间的帘子被掀开,从裏面走出来一位让布庄裏外都怔住的绝美女子。
我细看,手一松,衣裙掉落在地。
常沭弯身捡起后望着我问道:“怎么了?”我用手捂住喷涌而出的鼻血,然后怔怔看着那女子。
蓝,蓝筝——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鼻血从指间的缝隙中流出,我丝毫未察觉,倒是常沭,连忙将手中的衣裙丢到一旁,他让我的头上仰,用袖子擦拭我的鼻血,嘴裏还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舍地挪回视线,用力吸了吸鼻子:“没事,我没事。”未了还不忘问了句:“她,她是?”
常沭往裏看了眼,道:“这是我爹衙门裏新来的捕快,沐澈。”
我再度看向女子,捕快?那时候县衙有这么个貌若天仙的捕快吗?
我说:“女,女捕快?”不合适吧?捕快这个职业可危险了,要是伤了漂亮的小脸可多不好呀。
沐澈走上前,用硬朗的声音道了句:“男捕快。”
我一惊,惊得鼻血也止住了。
男捕快?男捕快?男捕快!!
带着满脸鼻血我拱手微微一笑:“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