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了京都,政宗拉着秋弥直奔二条街,在阴阳世家花开院的大门外停下脚步。
刚举起手,又顿住了动作,撇头看着秋弥。“阿弥,咱们偷偷做一回贼怎么样?”
面无表情地看回去,黑发少女那双红眸中的鄙夷一览无余。“哥哥,你堕落了。”
委屈地扁起嘴,轻扯着她的手撒着娇。“没办法,我们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毕竟那些个看门的人可能不大相信我的措辞,还不如偷偷溜进去找现任秀元比较好。”
默不作声地抽回手,向右移动了一大步和他隔开距离,木着脸扭过头。和她没关系,她和这个妄想当贼的家伙没有任何的关系。
尽管她很想撇清关系,但仍旧是被政宗拽着等到了晚上。
在二条街某处荒无人烟的郊外,政宗召唤出一个从头到脚都是火红的女人。女人双手环胸,猩红的眼眸中尽显暴戾。“你这个见了女人就没安好心的混蛋,找我做什么?”
唇角一抽,额际滑下一排黑线。“所以我才不想把你召唤出来.......鹓鶵,把我和阿弥带到花开院家裏去吧?”
眉眼一挑,鹓鶵勾起唇角的一边。“阿弥可以,我不会背一个骯臟的男人。”
你根本就是有洁癖拒绝背任何男□!把秋弥拉到自己身后,突地微笑起来。“那也行,你不肯上话我只有找鹢了。”
顿了顿,鹓鶵一对眼刀立刻甩了过去。“前段时间鹢受的伤还没有好完全,你居然想把她召唤出来?”
耸耸肩,政宗笑得一脸奸诈。“没办法,你又不肯把我带进去。”
抿抿唇,鹓鶵的周身突然燃起了耀眼的火焰。不消片刻,一只巨大的火红色的鸟出现在眼前,头顶与翅膀边缘以及尾巴尾端都燃着火焰。
俯□,红眸中闪着不甘的光芒。“上来吧,我带你们进去。”
早这么做不就好了么。满意的笑着,政宗抱起秋弥一跃跳上鹓鶵的背部。鹓鶵扇扇翅膀,喉咙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低鸣,飞上了高空。
停在花开院的上空,突然俯冲而下降落在某个有着池塘的院落内,房间的门半开,一个老人手捧一杯热茶坐在那裏,似乎对两人一鸟的出现完全没有丝毫的意外。
鹓鶵一落地便变成原先的女子模样,顺势抱住差点跌倒地上的秋弥,空出左手替她拨弄着额前被气流吹乱的头发,完全无视掉摔成狗啃泥状的千叶政宗。
拍拍身上的灰尘,狠瞪了她一眼后立刻恢覆气势的看向那名老者,挑眉。“花开院家第二十七代的秀元?”
“你就是,光一的孙子政宗?”放下茶杯,老者细细打量着两人。“那边的小姑娘,想必就是光一信中提到的秋弥了吧?”
光一是爷爷的名字,难不成这个老人和爷爷认识?可是,自她进入千叶家以来,从没见爷爷离开过北海道,难不成他是爷爷年轻时认识的朋友?
眨眨眼,仍旧被鹓鶵抱在怀中的秋弥好奇的看着老人。
政宗则是瞬间拉下脸,表情不怎么好看。“没错,我就是千叶光一的孙子千叶政宗,这是我的妹妹千叶秋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弥总觉得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三个【千叶】咬得极重。
似乎是听出了什么,第二十七代的秀元微瞇起眼睛微笑。“不错,看来光一把你们都教得很好。”
皱起眉,秋弥探出身子扯着黑发青年的衣角。“哥哥,你认识这个老爷爷?”
眼珠子移向秋弥,又移向眼前的那个老人。“不,准确来说,是咱们家老头子认识他,而且关系还不浅。”
“我是光一的孪生哥哥。”饮尽杯中的茶,老人爆出一个足以让秋弥楞上许久的消息。
爷爷的,孪生哥哥?双胞胎不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么?啊,好像也有长相不一样的异卵双胞胎的存在。但是,怎么从来都没听爷爷讲过?而且,哥哥好像很不愿意和他见面的样子......
“要不是和老头子打赌输了,我才不想跑到这裏来。要不是花开院,老头子也不会永生都得呆在北海道不能离开。”唇角下撇,政宗的脸色更是难看了数分。“那个叫花开院柚罗的,是你派去的吧?”
把那么呆的小孩子一个人丢在妖怪遍地跑的浮世绘町,还真是大胆。
“柚罗是个很有实力的孩子。”老人终于站起身,踏出了房间。“这次让你们过来的原因,光一应该有跟你说明白吧?”
“啊,羽衣狐出现了。”一听到这裏,政宗的眼中泛着冷光,表情也严肃起来。“现在情况是怎么样?”
“只有二条城、相国寺和鹿苑寺三个封印没有被破坏了。”
鹓鶵已经在两人对话的时候消失了,政宗的手按上秋弥的头,轻拍几下。“是么?那就先拜托第二十七代秀元大人给我们安排住所了。我和我妹妹一直奔波到现在,希望能够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