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有伤,我本来想着让他在九山修养两天,他却瞄着追俊的山头说不用,还催着我们快走。
我知晓他是怕追俊过来舌灿莲花我又怀疑他,是以随便收拾了两样东西,便同他前往知了山。
四天,我们一行人终于赶到。
站在山脚,发现山下的镇子已修好,又如往昔一般热闹。
当时我恢覆了记忆,上马同追俊走前瞄了他一眼,他收好血手转身就发了疯,在镇子裏面到处乱甩法术。
那时妖们飞的飞逃的逃,青砖白瓦倒的倒毁的毁,挺惨不忍睹的。
这时棠梨对着我痴痴傻笑:“等着有一天你回来,所以把它修好了。”
倒是有心,但我面上不露声色,沈静安然。
他见我没理,咳嗽两声,道:“山上我专门收拾了一处洞府,给你与伯父同住。”
我道:“我们住在镇子客栈裏。”
他有些许失望,定了定,道:“好。”
在路上一直风餐露宿,所以在客栈安顿下来后,立马在客栈的堂食用饭。棠梨夹一筷菜进我碗裏时,有人一脚挤进客栈往我怀裏冲来:“大王!”
我抬眼去看,震惊不已:“庆真!”
庆真扑进我怀裏,泪眼婆娑:“真是大王!”
“真是庆真!”我笑成了一朵花,心裏面多开心。
但我着实被骗怕了,赶忙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再把嘴角扯回,然后推开怀中之人。
我问他:“我们何月何日相识,后宠的哥哥们都叫什么名字?”
庆真抽噎着还想冲进我怀裏,棠梨起身往我跟前一站,对庆真唬道:“你只需回答问题,不用动作。”
庆真一怔,朝棠梨哼一声,倒也不敢违抗,只抹了眼泪对我道:“是五月六日相识的,那时柳絮满天飞,当时见了您,您还说我如柳仙踏来呢。”
是,甚是。
“哥哥们呀,有千延哥哥,月七哥哥,林生哥哥……”
毫无二致。
我激动地隔开棠梨与庆真抱在一处:“果然是庆真。”
“大王,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
“我也想你,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我二人越抱越紧。
“好了。”这时有人过来用力地将我们分开,然后那人把我拉坐下,阴沈道,“先吃饭。”
他这样子我比较熟,他以前这般的时候,傻了的我必然要被他罚去磨几天豆子的。
我怕是被他罚怕了,居然乖乖拿起筷子扒饭,一句话也不敢再同庆真说。
庆真呢精得很,也似觉察出了危险,偷偷躲我身侧不说话。
我爹和阿白姑姑此时只顾吃,也不说话。
正在这节骨眼儿上,土酱急冲冲冲进客栈来,嘴裏还嚷道:“庆真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
得,土酱要倒霉了。
果然,棠梨把筷子一搁,阴阴瞄向土酱。
“山上是走火了吗你这么急匆匆的,本大王因你这么一冲差点噎到!本大王若是噎死了你赔得起吗!”
土酱有点懵,赶忙剎住脚步,道:“啊,大王在吃饭啊,我这是怕庆真给人抓去……”
他哼一声:“本大王好久没喝豆浆了,土酱你去磨十天豆子。”
“啊?”土酱更懵,“磨豆子?这不以前圈儿的活么?”
棠梨眼刀杀过去:“去磨!”
土酱吓得立马飞走。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现在聪明了还怕他了个毛线啊!
我爹喝口阿白姑姑倒的小酒,向我道:“琛儿呀,你造的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