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郁闷至极,我造的哪门子孽?
不过管它造不造孽呢,我不怕他棠梨了,就把庆真往我边上凳子一拉,呼小二:“再拿双碗筷来!”
饭后,我把棠梨带到客栈门口,说想独自与庆真聊聊。
罚了土酱后,棠梨一直不开心,尤其之后我与庆真还喝了好几口小酒,聊得嘻嘻哈哈,他就更不开心了,面色一直微沈,此时再听我这么一讲,他面色沈得都能抹出水来。
他哼:“你二人独自在一处?”
我瞄他:“还有我爹和阿白姑姑呢,你什么意思?”
我道:“你现在是嫌疑人,我怎能让你知晓我与庆真聊什么?”
棠梨瞄了瞄一直拉着我衣袖不放的庆真,不开心地点头,阴沈沈道:“我走。”
他转身要走时,我一把拉住他。
“棠梨,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当时说好的,两不相欠,再见生人。”
他转头看我,眼神不明。
“我不希望你干涉我与别人相处。”
他就看着我不说话,片刻咳了一下。
想到他还受着伤,我松了手:“你走吧。”
他却道:“我不开心的样子你不喜欢是吗?”
我不置可否。
“好。”他跟变脸似的脸色突然好起来,“那先查案。”
他把唇畔靠近我耳蜗:“我不会不开心了,你不喜欢的样子我都改。”
他轻笑一声,“我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点懵,这男人……
庆真扯嘴角:“我看大王你是逃不过他的手心了。”
我一指头弹过去:“你大王是要修仙的,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
庆真贫:“您就吹吧。”
“走了。”
我把庆真带到我爹的房间,我爹道:“问吧。”
我问庆真屠山那日的具体情况,庆真仔细回想,道:“那日,您甩开了我,我就回了九山,开始几天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第三天,我巡逻过老大王洞府时,就见洞裏有光在闪。
那光似法术,我想老大王昏着又哪来的法术,便偷偷过去躲在洞府前张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照顾老大王的画眉草正在对老大王施法!
然后老大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些话,那小妖就把老大王往地方一扔,然后往洞府深处跑去。”
我爹道:“那日蒙面人来盗之后,我把镇山之宝换了个位置藏,就藏在我洞府深处的巢穴裏。”
“我觉着不对劲,赶忙进去跟踪,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妖法很厉害,三两下我就被他砍成了两半,但他不知我乃蚯蚓妖,我虽被砍成两半但是并未死,片刻就见他手裏捧着个盒子跑出来,然后化为棠梨的模样出了洞府。
再后来,待我拖着重伤出来,满山的惨烈……”
我闭上眼,不能想象当时的场景。
我收拾下情绪,问:“之后你怎么不见了?”
庆真小声道:“我承认我有些害怕,我怕他知道我没死再回来杀我,所以,所以我就溜了,去了东北地界躲起来,直到被棠梨的人找到。”
我睁开眼睛,看我爹:“画眉草,那只小妖在九山已经很久。”
我爹道:“对,这画眉草只是伺候我日常起居的,并无多少妖力。”
阿白姑姑突然道:“应是它早被贼人所害,既而贼人幻化为了它的模样。”
阿白姑姑说的甚有道理。
我就想到追俊在我山头安插千延一事。
他追俊既然能安排一个千延,必然也可以再安插另一个!
难道一切真是追俊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