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真与我腻歪一阵就被土酱和小元带回了知了山。
我问小元山上的妖们都怎样,小元愁眉苦脸,说自我走后,棠梨就把张齐春面越好全遣了散,说看见他们就想到我,触人伤情。
我一阵语塞。
我又问土酱为什么要把庆真带回去,土酱朝我偷偷道:“大王的命令,怕你二人旧情覆燃。”
我又一阵无语。
但他对我怎么有情,我都不想去管了,我只想理清楚到底是谁骗了我。
庆真是真的,那么这样的话,我就冤枉了棠梨。
本来这许多事我不想再去追究,但是如今发现一切皆是错的,恨也恨错了对象,原谅也原谅错了对象,被如此玩弄,心裏怎甘!
那么到底是谁骗了我?又到底是谁,才是凶手?
我觉得一切都是他棠梨的错,于是第二日他来的时候,我沈着声音问他:“既如此,为何当时问你你不交代清楚?”
“为何不据理力争你是冤枉的?”
“为何不提出质疑?”
我对棠梨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要是当时都说得明明白白,又怎会有这许多误会?
“我……”棠梨怯怯地看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这个我知道,别看大王性格豪迈,但他有个缺点,越被别人追问越不说话。”边上的土酱痛心疾首,“你看他现在又这般!”
棠梨委屈地点头。
“当时在人间失散后,我在环山找到了他,看他日日买醉,我也追问许久,楞是什么也问不出,但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他的脾性我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后来你二人相杀,我知道他非那种人,但具体却不知道是怎回事。”
“唉,”土酱嘆气,“这才导致这一系列的误会。”
昨天土酱来接庆真我便奇怪了,但是没有问,这时看土酱这么为他主人费心,我就问出来了:“你不是被罚去磨豆子了吗?”
土酱闻言笑嘻嘻窜过来咬我耳朵:“他怕你认为他凶残,所以不罚我了。”
哦?我瞄棠梨,这样?
但是就算你这般又怎样?
棠梨怯怯地伸手拉我,瞧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哪还有半分我傻时欺压我的那混世魔王样。
他怯道:“但我知晓这是阴谋,所以暗地裏一直在派人调查,如今,终于还我清白。”
这狗东西长得俊,认起错来的样子让我哪裏还狠得下心去骂他。
我沈吟:“若是如此,追俊才真是幕后凶手?”
我爹嘆息:“追俊他爹追一环心思深沈,可能是他在背后窜唆也说不定。”
但是一切只是怀疑而已,如今来这一趟,只能证明与棠梨无关,并不能挖出背后的主谋。
我对棠梨缓和语气:“那便,算你清白了吧。”
他闻言开心坏了,那嘴巴裂到了耳朵根,再也不怯怯,还拉起我的手把我往客栈后院拖。
我想反抗的,但那厮转过头来冲我温柔道:“走嘛。”
我便不由自主跟随着他到了后院。
他伸出长长的手臂把我卡在他和院墻之间,然后对我邪邪地笑:“我没那么坏吧?”
即使昨天扔下那般绝情的话,其实我对他依然没有抵抗力。
看着他左脸那枚能甜乱我心窝的酒窝,脸不争气地就染上了绯红。
我伸手捶打他胸膛,要他放我出去。
他却不为所动,唇瓣吻了上来。
我想反抗的,但为什么反抗不了呢?
毕,我恢覆理智,道:“我要把后面那人查出来,倒看看是不是他追俊。”
棠梨本来右手手指正轻轻描着我的唇瓣,闻言不开心地放下手转过了身去,一声“哼。”
这东西这会子傲气的很嘛。
我瞄他:“你哼什么。”
“如果是他,怎样,你会像当初刺我一角一样刺他一角吗?”
呃,这就把我问傻了。
他没听到我的回话,抬头看天,声音有些许沈闷:“我想你是不会的。那一角,那般狠,刺得我的心都碎了。”
他是委屈了。
想起当初的心狠,我内心一揪,伸出手想抱他。
但最终我把手放了下来。
“算了。”他垂头,“不刺就不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