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才上东头,我就催阿俊把酒给拿了出来。
阿俊呢,书看得多,是个文采惬意人,说要边吃饼边赏月,就把饭桌给搬到了院子裏。
于是斗大的月亮下,我便起开那瓶十年好酒,倒满酒杯,然后抓起一块月饼,边赏月亮边嗨吃起来。
十年的酒果然不同凡响,就着甜甜的月饼好喝至极!
只是这喝酒呀,要有酒友,双方对饮,那才尽兴。
我把嘴裏的月饼噎下去,把眼神朝阿俊瞄。
阿俊呢装了壶清水,此时把清水倒入酒杯中以水当酒,然后举起酒杯赏月。
赏着赏着,他开始吟起诗来。
我说与他碰一杯,他眼神都不朝我身上落,只伸出食指放唇上朝我嘘。
这是叫我莫吵他呢。
我哼一声不说话了,那厮便继续对着月亮吟他的诗。
我同我家大王一样,不是个懂文采的,可我性子活泼,喜欢与活物打交道,于是如今眼前这个唯一的活物不理我,我可不开心了。
我闷闷地喝酒,等那厮吟完。
那厮深情并茂终于吟完,然后一仰头把酒杯裏的清水喝了精光。
喝完后他深情地对月道:“空杯莫饮,何醉兮?”
嘿,我突然找到乐子了!
“阿俊哥哥,我来给您倒水。”我热情地拿过阿俊手裏的酒杯。
阿俊转过头来瞄我一眼,然后惊奇地向我道了一声谢,既而又转头同他的月儿对起诗来。
我虽笨,但有几分小聪明,我就装模作样拿起他的清水壶要倒。
但我眼角风可是瞄着他的。
那厮完全沈浸于吟诗之中,未註意我。
我手腕便一转,放下他的清水壶,然后快速地拿起我的酒壶朝他的杯子裏一倒。
“哗啦啦”倒满了。
好!
我赶忙放下酒壶。
我面上镇定实则内裏慌得一逼地把酒杯递给他:“阿俊哥哥,给。”
那厮转过头来接过酒杯,突然向我道:“琛儿今日这般好?”
我内心更慌得一逼,但面上依旧保持镇静还加了几分嘻嘻笑:“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一次不是?”
他应该没发现吧?
阿俊应该没发现,他深深看了我一会,朝我羞涩一笑,便转头又对他的月儿抒情去了。
我长长嘘口气。
阿俊真是个有意境的,吟得很忘我,于我是完全听不懂的,只看到他吟到兴致上去了,把眼一闭,一仰头把酒杯裏的酒给倒进了嘴裏。
哈,喝了!
我为什么要把他的清水换为酒呢?因为无聊,想看他醉酒后的失态……
不过就是不晓得这一杯酒能不能醉到他。
不管,反正他喝了。
我就紧张地瞪大眼睛,註视着他的反应。
但突见他眼睛一睁,嘴巴一张,竟然要吐!
乖,东西肯定尝出来是酒!
我怎么可能让他吐!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扑上去抱住他,跟着唇就压到了他的嘴巴上!
那东西双眼楞楞地盯着我。
他懵了,不动了,任由我的舌拱进他嘴裏,把酒给送进了他喉咙。
我目的达到,喜滋滋的要撤回舌头,但这时,我的舌头忽然被一软物给缠住。
是他的舌。
那东西眼神渐浓,透露出我看不明白的欲望。
他变被动为主动,发了疯地开始反吮我。
换我懵了。
他死命的吸,好似要把我的舌头给吸进他的喉咙裏,好似想把我嘴裏的津液都给吸干。
我受不住了,拼了命地要撤回,但却完全摆脱不了他的舌。
不仅他的舌,他的手亦狠狠地缠向我,好似我永远也别想摆脱。
我急了,伸出手推他。
这不推还好,一推他把我抱得更紧,似要把我融入他身躯裏。
我完全反抗不了也推不动,只能发出呜呜的反抗声。
这几声呜呜与他而言一点用都没有,不仅没用,还反似刺激了他,他开始把手往我衣服裏伸。
走走不了动动不了喊喊不出,此时我犹如一只脆弱的泥人,任由他玩弄。
正当他要得逞时,传来一声:“俊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