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凛!”
她简直是飞奔过来,速度快得将一大段距离缩短成了两步似的,差不多不用两秒就到了跟前。
还没来得及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士郎就听到了那个事实——
简直是、最大的不祥感。
心臟在不断的下沈——
“——士郎,樱她失踪了。”
头脑一片混乱,一瞬间就被空白占据了。
从脊髓开始冰冷至指尖,愤怒感在头脑空白之后,剎那占领了脑海。
“怎么!?为什么樱会失踪——?!”
不能控制的就吼了出来,心臟沈到谷底之后,反而让空荡荡的胸腔燃烧起来。
愤怒感不断的烧灼着脑髓,眼前一片血红。
“冷静点啊!!”
远阪凛按住了士郎的肩膀。
“就算是担心也不要对着saber吼吧?不是该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吗?”
…………
……………………
冷静!到底怎么冷静啊!根本冷静不下来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为什么只有saber在这裏?!
“……到底要人怎么冷静啊!出了这样的事!!樱的身体可不好吧,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的!而且,archer那家伙呢!”
快速的环顾四周,是的,周围根本看到那家伙,别说是人了,就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在这种时候,这家伙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士郎……archer他应该是去商店街了——”
“哈?商店街?”
有没有搞错啊,那家伙在这个时候去了商店街?!
“出了什么事?”
正念叨呢,那个男人低沈的声音就出现了。
一如既往的冷静得可怕,就算是看到了现在的异常也一样,像是没有感情似的。
猛得转过身,狠狠瞪着他的脸。
士郎从这张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樱失踪了。”
用冷冰冰的口吻回应,看着这张冷静的脸,就控制不住怒火。
“为什么你会去商店街!”
“因为食材不够了……”archer皱着眉头,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用着方才一样冷静的口吻说着,“樱失踪了?看来,是有预谋的绑架。”
啊啊,实在是已经受不了了。
他是冷血的吗?
不禁这样想了。
怎么能到现在还这样冷静呢?
明明也与樱好好相处了一年,就算是宠物也应该有感情了吧,他怎么能够这么冷静!
“——你这家伙……也太冷静了吧。”
不由自主的问出口了。
拼命的克制着怒气,现在,简直是气的全身都要发抖了。
“为什么能这么冷静?你对一起生活的人一点也不在意吗!”
说了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如果你在的话,不是就能看好樱了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士郎只知道,自己将所有的怒气,都用话语倾泻在了面前的archer身上。
“其实,你根本就是冷血的吧!”
“啪!”
突然挨了一个巴掌,头偏向一边,脑子裏嗡嗡作响。
出了什么事?
是被——远阪那家伙打了吗?
“卫宫同学,你太过分了。”
打人的那只手还举在半空,远阪凛生气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吐了口气,像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重新恢覆了冷静。
“我说你啊,我了解樱失踪之后你的心情,现在一定是一片混乱吧。但是,我希望你在说话之前能够好好想一想,不要为今天说出的话后悔。”
夹杂在嗡嗡作响的脑子裏,远阪的声音严厉的在脑中回响着。
——远阪的这个巴掌,让头脑突然冷静下来了。
这个时候,少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因为那家伙看起来太冷静而无法忍受才说出那样的话,其实——根本不对。
不是那样的。
简直是愚蠢。
为什么会这么愚蠢呢?
在被怒火塞满了脑袋之后,理智就全部不见了。
——不用远阪说也应该明白。
并不是archer那家伙的错,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会在今天发生。
而且,如果真的是将樱绑走的话,想到了支开saber,一定是有预谋的绑架。
吐出口气——
士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终于是冷静下来了吗。”
那家伙用着平静的声音问道,像是完全没有被方才少年的话影响。
“名叫卫宫士郎的笨蛋,脑容量本来就很小,被怒气塞满的话,接下来的话也完全听不见了吧。”
“…………”
盯着他,想要道歉,却没有勇气,完全说不出口。
冷血什么的,简直是开玩笑不是吗?
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这家伙就算再怎么别扭也好,也不应该对他说这样的话。
卫宫士郎也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啊。
“……是的,冷静下来了。”
“……哼,好吧,那么也可以稍微听saber说说看了吧。”
archer闭起了嘴巴,平静的将视线投向了一边金发的英灵。
他的确看起来没有在意,不管是表情、眼神,都异常的冷静,像是卫宫士郎方才不过是平时的态度而已。
是不在意,还是根本上忽视呢?
——脑子又开始混乱起来了,啊啊,果然,这个时候不太适合思考。
archer那家伙——
真是、生气啊,非常的生气,但是这一次,却是在生自己的气了。
说是生气也不太准确,或许该说不甘心才对。但是,不甘心的理由有点太荒唐而完全不想承认了。
接收到archer的目光,saber点点头,用稍微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士郎。
“士郎,我再确认一遍,你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吗?因为,接下来我所说的情报,不管怎样,也不要再像方才那样失控,老实说,那样的士郎,看起来总觉得有点奇怪了呢。”
“……哎,我会保持冷静的,不过说是奇怪——算了,这个一会再说,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将我吸引出去的是别方的servant,也就是说,是敌方的master。而且,是士郎非常熟悉的人。”
saber冷静的陈述着。
熟悉的人——
“将我引诱至庭院的是rider,也就是说,对方的master是——”
“——慎二。”
声音沈下去,上牙与下牙狠狠磨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