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决定好了。
和那位红色骑士所说的一样。*
就算不想伤害樱,对她也很同情。
因为,樱在这件事上也是受害者。
但是不能例外。*
就算她对我再如何重要,如果“它”掀起像那个时候一样的惨剧的话、*
只能排除。*
不该对这种事情迷惘,但为什么。*
“哈——、鸣、呃、呕——!”*
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地压抑住、争相而上到达喉咙的呕吐物呢……?*
“啊——哈啊……哈、哈、哈——”*
“咚!!”
好大一声。
头被什么特别坚硬的铁质圆滑的底部敲到了。
眼冒金星,耳边都在嗡嗡响的时候。
所有恶心感、呕吐感,就连泪水都不知道到了哪裏去。
一瞬间,就意识到了——
“archer!!!”
猛得站起来转过身。
当然了,就是那个男人。
和红色的骑士不同,穿着平时穿的衬衫和黑色休闲长裤,手上提着大勺子。
archer的经典形象。
那家伙抬起嘴角,令人讨厌的笑了,“喔,我还以为你这么晚没有回来,会到哪裏去呢,原来在公园裏软弱的嚎啕大哭吗?”
“什——”
抱着头,刚才的那些思考,全因为archer的突然出现而消失了,只有刚才止住的眼泪因为被那个坚固得不得了的汤勺敲得头痛而仍旧哗啦啦的不受控制的在流。
“不要会错意,我只是出门散步才遇到你这种喜好夜游的家伙的。并没有特地来找你的意思。”
……哪有人提着那么大的汤勺出来散步啦。
接着轻松的聊天结束了,他的神色变了,他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像是以前做出正确的警告那样,收起了有些轻佻的笑容。
像是也已经预感,接下来他要说的将是很重要的事。
“说起来,卫宫士郎是有缺陷的人类,这种缺陷无论怎样也不会得到纠正,不是1就是0,没有中间选项。”
“————你想说什么。”这样问着,士郎毫不退缩的正视着他,凝视着他钢铁一样坚韧的鹰眼。
“想要坚持自己的信念,但是又不想手刃亲人,逼迫着自己做出决定,但是,你明白正确的路是那一边,不是吗?”
“…………”啊,是的,卫宫士郎当然明白,正确的路是哪一边。
突然地——
“不过,这裏的卫宫士郎本来就是贪心的男人,所以,如果有更贪心的想法,我也不会骂你。”
他话锋一转,那双钢铁色的鹰眼凝视着卫宫士郎。
“你要来告诉我吗,archer。”
“卫宫士郎的答案,只能由卫宫士郎自己得出。”
“…………”安静的合起双眼,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安宁,就像在这一刻,所有的悲痛都消失无踪。
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卫宫士郎就得到了现在的自己所能给出的答案。
——已经、安静的存放在心裏了。
“——说起来,archer。不是让你好好在家裏等着我回去吗?”
“哼,为什么我要等你这种小鬼啊。”
“啊!刚才明明还算可爱的!现在是又来了吗!”
“……什、什么可爱啊!你这个小鬼的脑子终于是坏掉了吗!”
“我的头脑现在很清醒,才没有坏掉。”
“哼,顺带一提,只是顺带一提,如果我真的要等你到家的话,那个时候,卫宫士郎已经早已死亡了吧。”
“什么啊——不是好好的吗?你这家伙咒别人随便去死到底有多少年了啦。”
“啊啊……”
正和平时一样吵架,但是突然间,并没有等到archer回答。
他转过身,用着一种奇异的表情,凝视着这裏。
“当然,并不是指肉体上的死亡……”
“什么?”
“总之,对我帮你拔掉了自己随便竖起来的死亡flag而感激我吧,小鬼。”
用挖苦人的语气说着,archer这家伙——是的,完全又在看不起人了啊!!
“——哼呣。”
archer那家伙和平时一样,在可恶的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