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到底跑到哪裏去了啊,这家伙。
“————什、什么?!”
远阪突然小声的叫了出来,看起来相当惊讶的样子。
废话。
无论是谁,在看到有两个人,如同照镜子一般面对面,怎么想也都会吃惊的叫出来吧。
就算是远阪,看起来好像要立刻镇定也很困难。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得意起来了。
不过其实也没有特别要得意的理由,毕竟,士郎在初次见到红色的那个archer的时候,就已经惊讶得死过一次了。
再也没有比这样的代价更大的事了吧。
“哎呀哎呀,看来——并没有超出预计的事情。在这裏见到另一个相同的自我,这种体验可真是一点也不有趣呢。老实说,虽然是已经预计到的事情,但还是觉得让人头痛。”
archer哎呀哎呀的说着。
对面红色的archer哼了出来。
“——呣,这裏的头痛可是双倍的。该说是倒了大霉吗,在同一个时代,同一个时间点,同一个地点,遇到同一英灵的两个副本的经历,究竟该是有奇特的体验?老实说,我可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一边感嘆,一边碎碎念着什么衰透了。
但随后,他看过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十分锐利,和archer同色的钢铁灰的眼瞳,像是刀刃一样,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气与锋锐。
“那么,迫使你留在这裏的理由是什么?到头来,还要这副茍延残喘的样子,狼狈之极,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的程度,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为什么不干脆的消失呢?”
他瞪视着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archer。
就好像在说着archer的存在让他觉得碍手碍脚了。
让人火大。
尽管看起来是相同的人物,但是显然那家伙更让人火大——不,让人火大的等级是相同的,但是还是有一点不同——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不不不,这个比喻听起来有点不妙。总之——
总之,同样是archer,不回击是不可能的。
身后的那家伙看起来可仍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是吗,你的意思是,就在这裏开战?呣……真是明智的决定,要这么违心的称讚起来也是相当困难的事,我可一直都是诚实的人呢。”
这家伙的意思可真是明显。
显然是打算借着saber的威势,对自己进行狐假虎威似的恐吓。
果然是archer。
脸皮厚到这个程度,也是相当厉害的。
果然,对面的那家伙皱起了眉毛,“……哼。”
“好了,archer,现在可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我说过了,要回报卫宫同学的吧。”
远阪及时的阻止了看起来要进一步恶化的事态。
“可是——”
“archer,我不管你和那边那个你有什么需要互相攻击的事,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你还是灵体化比较好。”
红色的archer尽管看起来很不服气,但还是渐渐的消去了身形。
完全的消失了?
不,应该还在周围,只是让人看不见罢了。
“好了。虽然有点小插曲——”远阪拍了拍手,接着她用自己的红色外套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一点。
可能是冬天的夜晚还是太冷了。
虽然寒冷的空气不是特别令人难受,但是时不时吹来的冷风,的确会让人打哆嗦。
“唔……说起来,不请我进去吗,卫宫同学?站在这裏说话,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啊,这么说了才想起来。
站在大门口谈话,的确算是失礼。
“啊、啊啊,那个,抱歉。”
士郎总算反应过来,稍微有些不好意。
不过saber看起来并没有放下戒备。
“嗯————”远阪盯着saber,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会教卫宫同学关于目前情况的事喔,有个什么都搞不清楚状况的master不是很麻烦吗?说起来,这也算是对被卫宫同学救了一命的回报吧。”
saber点点头,看起来像是同意了的样子。
“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过多阻止的理由。”
“等一下,远阪——”
“卫宫同学,现在虽然你看起来还是不太懂的样子,但是,你也知道现在你要面临的事,是生死攸关的吧?”
远阪露出了与刚刚微笑着的样子完全不同的表情。
可以说,很有魄力。
这种魄力,几乎要让士郎说不出话了。
“呜——”
的确,远阪说的一点也没错。
别说生死攸关了,是根本才死过一次,而且还差点又死了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