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阪穿过卫宫邸的门。
总觉得,哪裏不对劲。
一边脱掉鞋,一边想。
到底是哪裏不对劲?
可是奇怪的是,记忆或者说思维像是突然间在回忆的时候陷入了暂时停摆的状态——
啊,简单来说,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嘛……算了,既然想不起来,还是一会再说好了,有些记忆刻意去想反而什么都想不到,如果不去在意的话,说不定会在任何时候突然冒出来呢。
反正大概和突然间怎么找也找不到的钥匙是同样的情况吧。
只是远阪那家伙,进到了卫宫宅之后,就开始了东张西望。
“这就是和式啊?从来没见过裏面的布局嘛,怎么说,有点新鲜啊。”
对了,远阪这家伙的家是一栋大洋房吧,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和式住宅的关系。
不过老实说,就这么在别人家东张西望,真是让人有些——嗯——感觉和远阪那家伙一直以来的形象不太相配。
“啊——那边是起居室吧!”
这么欢快的说着。
远阪那家伙。
“餵……远阪……”
话还没让人说完,那家伙就自己走进了起居室。
简直有点让人膛目结舌,不知道要怎么评价。
不过说起来,虽然只是个半吊子的魔术师,但是卫宫士郎也有不能服输的理由。
再畏畏缩缩下去的话,一定会被当成笨蛋——
不对——
archer一言不发的看了士郎一眼。
混蛋,是已经被当成笨蛋了啊!!!
简直是腾得一下,感觉到头顶在冒火了。
既然如此更不能让那家伙看扁,总之,目前的情况,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够知道一点的,基本的分析,还是能够做到的!
首先,跟在身后的saber,应该是使魔吧。
自称为servant。
至于使魔,简单说起来,就是能够帮助魔术师,成为助手,能够役使的那类东西。
为了不成为魔术师的负担,所以通常是动物的形态——
但是,saber看起来,怎么都像是人类。
“?”
大概是感觉到了士郎的视线,saber转过头疑惑的看了士郎一眼。
“啊啊!没什么——”
接下来,是旁边的archer——
呣……
有点想跳过那家伙——
不过还是算了。
总之,红色的archer看起来像是远阪的servant——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管如何暂且这么叫吧——而且,就远阪的说辞来看,是所谓的同一人物?
等等——
脑子一团乱了。
完全不能理解!同一人物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太荒谬了吧,怎么想也实在是……而且就远阪的意思看来,archer也是那种东……西?
好吧,暂时先这样。
总之,先看看远阪想说些什么吧。
士郎嘆了口气,走进了起居室。
打开电灯,时钟指向凌晨一点。
起居室裏一片狼藉,特别是窗户,已经完全破掉了。
冷风从外面吹进来——
“呜——好冷。”远阪轻声的抱怨,“怎么回事?窗户都破掉了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吧,lancer那家伙擅自闯进来就开始对别人的房子进行破坏了啊。说起来,那个时候,archer你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呣,你是在抱怨我没有保护好家裏的玻璃吗,小子?”
archer抱起了手臂。
“呃……”
唔,可以说是吗?
如果说了的话一定会被archer这家伙揍飞吧。
尽管对这家伙不服气,但是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被揍的话,也太逊了点。
当然,和不想被这家伙揍飞什么的没关系,当然!也不是说想被这家伙揍飞!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玻璃会碎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这小子能力不足吗?说起来,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吧,今天最好早点到家,结果一出门就把他人的忠告忘得彻底,该说是愚蠢至极,还是彻底智商像金鱼?”
“什么啊?!”
这两点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对,就是不管怎样都是笨蛋的意思。”
像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士郎的心声,archer令人讨厌的笑着。
“啧!!!”
虽然士郎很想反驳,但是老实说,archer那家伙的确有做过“今天不要在学校呆太晚”这样类似的忠告,结果因为一出门,就把这件事当作不太重要的句子忘到脑后,的确是不太对。
即便他不太甘心,但是事实上的确是这样没错。
结果要找理由辩驳,也觉得有些站不住脚。
不过不管怎样,还是不想被这家伙看扁。真是超级不甘心!
而且,如果不是archer那家伙实在太让人生气,也不会因为在气头上,就把那家伙的忠告忘掉!
“你这家伙就不能在做忠告的时候和颜悦色一点吗!”
“……可以。”
考虑了一下,archer这家伙做出了出人预料的宣言。
“不过可惜,你不在范围之内呢,臭小鬼。因为看着你的脸,就让人忍不住要生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另外,要对大哥说敬语吧,小子。”
啥?!
果然完全不出人预料!
另外,重申一遍!整天叫自己名义上的弟弟的做臭小鬼的大哥,根本没资格要求敬语吧!
可恶。
“我说啊,你们是不是擅自陷入了二人世界?幸好让archer那家伙去附近巡逻了……不然一定能看到他跳脚的样子……啊,这么想感觉有点可惜。”
等等,远阪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
“慢……慢着,什么二人世界!才没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