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用了我的臺词啊,小子。”
“噗。”
远阪突然擅自的笑了起来。
“抱歉抱歉。”
毫无诚意的道歉啊,远阪。
“感情不是挺好的嘛……不过为什么archer那家伙看起来态度有点奇怪呢……”
“谁和这个(那边那个)家伙感情好啊!”x2
“好嘛好嘛。”远阪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暂时回归正题,嗯,玻璃的部分……”
远阪对着玻璃念了一段听不懂的应该是咒文之类的话,割破了手指,鲜血滴落到玻璃上,然后破碎的玻璃哗啦啦的全部回到了窗户上,看起来就像没破掉一样。
真是厉害。
看得都要目瞪口呆了。
“好了,这样的话就可以了。”
远阪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虽然她其实做了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那个表情?”
可能是因为士郎看她的表情太夸张了点,远阪这样问道。
“唔,虽然说放着你也可以修好,不过现在这样就不用在冷风裏说话了嘛,姑且算是附赠的福利吧。虽然并不是什么……”
“呃……不,实在是太厉害了啊,远阪!”
“哈?”远阪露出了很吃惊的表情,“玻璃操控这个,可是初级之中的初级啊,就算是学徒级别,也能够做到的吧?”
“……可是我就办不到啊。”
“…………”
冷风吹过。
虽然玻璃已经修好了。
“说实话,吓了一跳,原本以为卫宫同学好歹也算是个魔术师,虽然没什么用,结果……好吧,卫宫同学在魔术方面到底会什么?”
“强化魔术,我只会那个。”说起来,投影魔术虽然也有在学,但是目前还不得要领。
“……唉呀,结果连魔术也是半吊子啊。”
远阪斩钉截铁的说。
餵,真是半点不留情面。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优等生的形象,正在哗啦啦的走向崩塌。
“话说回来,archer没有教你魔术吗?”
一边说,她一边看了archer一眼,这个时候,archer那家伙正在神游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archer吗?”
不自觉的也看了那家伙一眼。
“这家伙只会说‘学习魔术是需要才能的,没有才能的家伙,不如先把看起来较为拿手的东西练好,就你目前的进展看来,这一生都学不会除了强化魔术之外的东西了吧。’这样……”
“——还真是毫不留情啊。”远阪顿了一下,“嘛,还是回归正题吧。对于卫宫同学的魔术水平,我也没有置喙的理由。”
“从哪裏开始说比较好呢?那么,先问清楚几件事吧,卫宫同学知道使魔吧?”
“这个当然知道吧,基本的知识,我还是知道的。”
“那就好办了。”远阪点点头,竖起来一根手指,“所谓的sservant,其实就是类似使魔的东西,但是,如果你把他们当作使魔的话,在那边的saber也好,还是那边那个archer也好,一定都会把你毫不留情的揍飞来的。为了避免那样的惨剧,不得不再解释一下,关于servant硬要说的话,或许可以和幽鬼扯上点关系,但是与幽鬼那些又不同,servant是过去死去的英雄的再现,因为他们保留了生前的人格,同样也保留了生前的战斗经验,可以说,几乎和生前的英雄副本一样,也许达到了精灵的领域了吧。”
————。
老实说,有点难以置信,那边那个娇小的少女,其实是什么伟大的英雄的英灵?
而archer那家伙,也是听起来那么厉害的东西?
“说到这个,你应该知道archer是什么人吧?”
远阪忽然提起这种古怪的问题。
之所以说是古怪,那是因为,archer的身份不是一点疑问也没有吗?
士郎点了点头。
“你不是正看着吗,archer和我一样是老爸的养子,算是我名义上的大哥……啊?”
“……嘛,算了。”远阪故作轻松的说,“该感谢你的迟钝吗……”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碎碎念。
“不过,archer那家伙真的是那么厉害的那个什么servant吗?我现在可是一点都没有那个真实感。”
“——说到这个。”远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总觉得变得有什么很不一样,“我现在好奇的是,archer你,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留存至今的吗?”
被问到的archer转过脸来。
“我的确是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留存至今的,不过,你想知道的一些情报,抱歉,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
唔!
远阪瞪着archer,像是坚持较劲一样。
archer也就这样凝视着她,到了最后,远阪还是败下来,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好吧,我明白了。我想知道的事,我会自己查出来的。”
哼的扭过脸去,远阪继续说着。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吗?不是已经到了极限?说不定今天晚上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升起来了喔?”
“……呣,我觉得,身为魔术师的你,应该比那边那个不成器的男人更清楚圣杯战争的规则吧。”
archer答非所问。
有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远阪显然看起来也是一头雾水,“那是当然吧。”
她点点头。
“那么,现在虽然是停战状态,但你仍旧准备与那边那个小子争夺圣杯吧。”
“是的没错。”
有什么问题?
远阪像是这么说着。
“那么,削减对手的战力,提升己方的战力,这种做法,你应该很清楚吧。”
“——当然……啊……”
远阪忽然嘆着气笑了,“竟然被对手提醒了,不过,你还真的是archer呢,和现在正在外边的那个,在这方面,还真是一模一样。不过我也有我的做法,就当作是那边那个小子放过我一马的报酬吧。”
“呣唔。看来你是有那个自信了。”
“当然,就算卫宫同学的战力没有削减,我想赢得也是我,毕竟卫宫同学看起来是个笨蛋嘛。”
……餵等等,远阪,当着话题对象的面在说什么呢!
你在学校裏优等生的形象,真的是已经哗啦啦的全部碎成碎片了啊!!
在心裏严正抗议,士郎怒瞪着远阪,但是那家伙看起来完全无视了。
呜!攻击无效!抗议无效!
“而且,我也不认为,现在在这裏的archer会是我那边的archer的对手,刚才就说过了吧,你想要继续留在这裏,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等、等一下!极限——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