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郎……”
saber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没事,暂时不用管我就好了,saber。”抬起头,少年静静凝视着面前的少女骑士端丽的脸,“搞不懂啊,不是说讨厌吗,为什么呢,这种事果然自己想是搞不懂的吧。”
“士郎……”
“怎么说呢,明明想着那家伙就这么消失就算了,也知道那样的攻击,不可能还能活下来,但是到现在还不觉得那家伙会这么消失。”深深吸口气,为自己的语无伦次,士郎笑了起来。
啊啊,到头来,说了那么多话,结果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砰!!
思绪被突然打断。
门又被大力的甩开了。
远阪那家伙像龙卷风过境一样的扫进来。
后面好像还跟着什么人。
“卫宫同学,抱歉,我把那家伙拖进来了,总之,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这么说着的远阪,挫败一样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啊啊,我已经事先教训过他了,这次的事的确是我不对,说好了暂时联手,虽然被那边那个家伙说是天真,但是既然说好了联手当然就要贯彻到底咯,不然真是会像心头的赘肉一样让人在意得不得了。”
远阪抱起了手臂,很不满一样的斜睨着旁边的那个什么人。
“这次算我欠你一次了,卫宫同学,这份人情如果不能还给你的话,我肯定会受不了。当然,只是这样的事的话,还不能算还到人情,总之,先这样吧。”
那个什么人,正一脸不讚同的站在那裏,而且看起来还非常无奈。
看来的确是被教训过了,虽然不知道远阪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但是老实说,真是看到这张脸就来气啊。
士郎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
沈默了有一会,少年瞪着对方,闷声的开口,“餵……我说,你既然也是archer的话,也应该知道的吧。”
“……什么。”对方转过头,锐利的铁灰色鹰眼凝视着前方的少年。
“既然也是archer的话,明明说着讨厌我,又用那样的身体救我的理由,不是可以回答出来吗?”
“————呣。”红色的骑士皱起了眉头,并不是说看起来苦恼,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视线,“那家伙在想什么,就算是同一个人,也不太清楚,就算按照这边的行事准则,我给你的答案也不一定是正确的。”
这样说着,红色的archer很不满的瞪了过来,“那家伙在这裏经历了十年,这十年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因为拥有十年的经验就与我有所不同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也许,他的想法在这十年间有所改变,正是这样的改变,让我与他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分歧,虽然小到足够忽略不计,但要回答你的问题,这点分歧却是必须动用的。”
“…………那么,那家伙还在吗?”
“——你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呢,卫宫士郎。”红色的骑士註视着士郎,灰色的鹰眼像是已经看穿了士郎的想法一样锐利,“按正确的道理来说,不论是谁正面接上那样的一击都不可能活命吧,更何况是那家伙那样的身体。”
“重点并不是我想得到什么答案吧。”
啊,果然沟通不能,这家伙不愧也是archer,真是能气死人。
“喔,那就没有办法了,告诉你事实怎么样,小子。”红色的骑士用着能把死人气活的嘲弄语调说道,“正面吃上那一击,除非是berserker那样的身体,不然是不可能还能活命的。就算是现在的我自己也一样,更何况是本来就魔力见底的那个家伙。”
“……我不相信你。”
用冷冰冰的语调回应,和面前的这个archer沟通破裂。
反正也不想再听他用那个声音说话了,简直要人焦躁起来。
不管是不相信,还是不想相信,反正,那家伙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就消失。
“……哼。”从鼻腔裏发出哼笑,就像在嘲笑着卫宫士郎的愚蠢,但是红色骑士一言不发的消失了。
远阪大大的嘆了口气。
“哈啊————真是的,那家伙一点也不会好好说话。大概就是这样了,如果想要去找失踪的archer的话,我也可以稍微帮忙,但是事先声明,卫宫同学有时候接受现实要比相信奇迹来得轻松得多。”
“…………呒,多谢忠告,我会听的。”
“——嘴巴上这么说,结果看起来一点也没在听的样子嘛。”远阪不满的瞪了过来,“我说啊,之前有哪些话是敷衍的?”
“这么冤枉我可不行啊,远阪。”挠了一下后脑勺,怎么说呢,不管怎样,明天还是会来,地球还是会继续转,不管想要做什么,都要先休息,这样一想,士郎觉得稍微轻松了点,接着一眼看到了墻壁上挂着的时钟,“啊,这么晚了。”
“的确是很晚了呢,卫宫同学,我今晚就稍微在你这裏打搅了,还有空房间吧?”
远阪瞇起眼睛,笑得很像狐貍。
“……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