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要说的话,卫宫同学暂时可以相信我,但是期限只到找到你那边的archer或者确认他的情况之后,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嗯,就是说,过去之后仍旧还是对手,是这个意思吧。”
“是的,没错。”
远阪点点头,说的很干脆。
好,确认了这点的话,就能放心了。至少现在不用和远阪敌对,之后的事情那就之后烦恼。
用几乎打光棍的心情想通了这点,士郎就觉得轻松了不少。
“那么,现在就去目的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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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交叉口,顺着坡道爬上去,重新来到昨天晚上战斗的地方。
墓地好像是被清理干凈了,但是远阪那边的archer造成的巨大坑洞还留在那裏,碎掉的墓碑虽然被清理掉了,但是,也仅仅只是清理而已,许多被berserker破坏了墓碑的坟墓前已经光秃秃一片了。
站在坑洞面前保持了沈默,并不是士郎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该发表什么看法好。
远阪走到边缘蹲了下来,突然问道。
“说起来,你那边的archer的衣服是普通人穿的那种吗?”
“……呃,当然是吧,不然难道能不穿吗?”
“…………也不是,你知道吗,一般来说servant的概念武装都是由自身的魔力形成的,不过按照你那边的archer的情况来看,是能省则省的状态,虽然不知道昨天造成爆炸的高温会不会连衣服都烧到不留痕迹的程度,但是呢,这边的以我现在的观察来看是看起来很干凈喔。”
“诶?”
“就是说,这裏非常干凈,什么也没有。”
远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有可能是因为archer在最后关头用了什么手段逃走,所以才什么也找不到这样的情况,是有可能的。”
看着士郎一脸不知道做什么表情的空白样子,远阪凛嘆了口气。
“哎呀,我的意思是,你那边的archer存活概率还是有的,虽然说希望比较微小,但是比之前的渺小上升了好歹一个等级。”
……微小和渺小根本没什么差吧,远阪。
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怎么样了。
“别那个表情嘛,如果渺小是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的概率,那么,微小就起码可以扣掉一个零了呢。”
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远阪这是在安慰人吗?结果一点安慰效果也没有嘛,这家伙。
“所以说,我该欢呼一下吗?唔,算了,好歹也有一点结果,那么接下来就是继续往外搜寻了吧?”
这样说着,立刻开始动手,以墓地为圆心进行辐射状的搜寻。
之后,一边和远阪一起啃着买到的汉堡,一边做了一下今天一整天的搜寻总结,当然,archer那家伙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无所获。
夜幕就这样悄悄降临。
因为暂时结盟的关系,今天的巡逻和远阪一起完成。
远阪大概是很高兴吧,因为一直都在和saber嘀嘀咕咕的聊天,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
而作为唯一男性的士郎,就是只能沈默的走在前面了。
至于远阪那边的archer,和那家伙当然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他大概也是这么想,所以不仅没有现身,也是完全不知道到哪裏去的状态。
据远阪说,就在旁边警戒的样子。
“等一下,士郎。”
一直在后面不知道在和远阪说什么悄悄话的saber突然出声。
目的,是阻止了自己的master继续前进。
而远阪凛,也突然停住脚步,一脸慎重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疑问的回过了头。
“前面有servant在。”saber用严肃认真的表情这么说道。
前面?
“不远,就在前面的公园那裏。”
远阪点点头,“是的,archer也那么说了,这样看来,是没错了。”
她扭过头,用着郑重的表情问道,“那么,卫宫同学怎么说呢,要不要上去看看?不过,这次应该不是berserker。”
“既然不是berserker,我们这边可是有两个人吧,这样子,不管怎么说也要上去看看。”
嗯。
远阪点点头,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说的也是,这种情况下也可以稍微轻松一点,虽然卫宫同学算是没用随时会成为拖累的那一种,但是,好歹有saber可以补足一下不足。”
餵餵餵,这么说也太伤人自尊了吧,虽然的确这边被当成多余的人也无可厚非,但是照顾一下别人的自尊心也无所谓吧!
远阪瞇起眼睛微笑,然后走到前面去了。
但是,轻松的时间没有维持太久。
到达公园之后,立刻感受到了其中令人觉得不祥的气氛。
因为,用视觉捕捉到了,那个东西——
一阵恶寒爬上脊背的同时,令人扭曲的反胃感也在挑动着神经。
浑身都像是浸泡在了冰水之中,本能的恐惧感让人一句话也说不来——
不,别说是说话了,已经是连声音也发不出的程度。
头皮发麻,让人想要转身就跑。
因为啊,就这么目击到了那个——
像吸血鬼似的,咬住了人类的脖子的那个东西。
在吸取什么呢?
如果仅仅只是血液也好,最终结果是迈向死亡,但是被那个东西咬住,被吸走的却是组成人类灵魂的东西。
比如生命力、记忆,等等。
被那个东西吸干的话,人也就会变成一片空白,比死亡还不如的结果。
而那个东西抓在手上的那个人,肤色已经一片青白——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人偶那样。
那个人已经从根本上被摧毁了。
“唷,我说谁呢,这不是卫宫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