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对那个东西,是有奇怪的熟悉感,好像是在哪裏看到过的样子,因此有点所谓的即视感,但要说解释那个到底是什么,我也没办法解释出来吧。”
面对这种答案,远阪那家伙不满的咬住了自己的指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真是不对劲——我说,你记得自己在哪裏看到过吗,那个东西?”
说是在哪裏见过,但是被问到的士郎,仔细搜索记忆也好,也是完全没有记忆。
这种熟悉感,就像是从哪个地方突然间冒出来的经验一样。
因此,士郎没能回答这个问题。
“——是吗。”archer突然出声,“最奇怪的,反倒是你了啊,卫宫士郎。”
他银灰色的眼睛,像是刀刃一样横切过来似的,看向了卫宫士郎。
“什、什么?”
“没有想过为什么吗?”archer低沈的声音,凝重得像是巨大的石块,以这个简单的问题开始,突然令少年的心臟瞬间下沈。
是啊。
为什么没有想过呢?
竟然这么理所当然的想着,啊呀,那东西真是好像在哪裏看到过得熟悉?
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连被那东西吞掉之后,会遭遇到的,都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
但是,在此之前,分明没有见到过“它”。
在此之前,也分明没有遭遇过“它”。
更别说是被“它”吞下去后会怎么样了。
本来不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脑中简直一团乱,头开始疼起来了——
一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太阳穴突突得跳动,脉搏开始急剧的升高。
反胃得像是要吐出来,非常的——
除了令人恶心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冷静点,卫宫士郎。”
沈稳的声音破开了屏障,像是气泡似的,啵得破掉了。
空气开始流动起来,窒息感也消失了。
少年抬起头,看到了archer皱着眉头的表情——在担心吗,这家伙?
这样的想道。
“唔……呼。”做了个深呼吸,刚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觉一样消失了,被archer的声音带走了,全部都恢覆了正常,“谢谢……我刚才是怎么回事?”
archer的眉头仍旧深深地皱着,“不知道。”简短的回答,但总觉得,他像是不愿意回答,而回避了这个问题一样。
“我大概是知道吧,那个东西。哼,该说真是糟糕吗,不论在哪裏都要碰到,与那种东西作战已经感到厌倦了,啊,怎么说呢,想必,你那边的‘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避开了士郎的视线,朝着远阪凛说道。
“——我知道了。”远阪看了一眼士郎,点点头,“再具体的,我会询问archer,不过我总觉得他的态度会和你一模一样,一个两个的,真是令人烦躁。”
这样说完,远阪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把外套穿好。
“差不多就这样了,我也该离开了。”
忽然恢覆了冷淡的口吻,远阪冷漠的说道。
“等一下,远阪,我送你。”
“不必了。”
远阪转过身,用淡漠的眼神看了一眼士郎,“执意要送的话,到玄关就好。之前就约定好了,在你找到archer之前暂时结盟,那么,现在既然约定完成,我们也恢覆成了对手了吧。”
诶——!
“等一下,恢覆成对手?”
“……哎呀,是的,有什么问题?”
远阪像是无奈的样子,一边哎呀哎呀的嘆气,一边说道。
“总之,从明天开始又是对手,就是这么简单。”
“……好吧。”
是的,远阪这家伙也说的没错,本来就约定暂时结盟到找到arhcer之后,而远阪肯帮这个忙,也的确是仁至义尽了。
总之,从明天开始就要把远阪认真当成对手处理,如果碰上的话,基本的觉悟还是要有的。
————当然,最好还是能避开她了。
将远阪送到了玄关,看着她穿好了鞋子,在她转身的时候,士郎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怎么了?
用着眼神,转过来的少女这么问道。
“——那个啊,一直以来真是多谢照顾了。”
“哈?”
“像远阪这样的家伙呢,我是觉得很喜欢的。”
“…………什、什么啊!”跺脚,远阪猛得转过身,“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嗯,我知道啊。”
“————啊啊,算了。”
头也不回的走掉,当然是,不能回头了——
什么喜欢啊,这家伙真是的,到底知不知道在自己在说什么?
一边捂住脸,远阪凛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哼,这种家伙还是留给archer来应付好了,真是的——
仍旧在灵体化中的红色从者,突然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