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房间中,有人坐在床沿。
粗重的喘气声,不断地、在黑暗中回荡着。
哈、哈哈哈哈——
那家伙笑了,尽管是大笑,但听起来却像是在发疯。
怎么了呢?
是了,因为他遭遇了有史以来的一次最糟糕的败北。
被一直以来看不起的某人羞辱了。
自尊心被狠狠踩在了脚底。
因为恐惧着死亡,差点失禁,在那个人面前连滚带爬的逃跑了。
这是多么可悲的事啊?
一直以来,认为自己可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的某个人,突然之间却发现自己才是在对方面前不堪一击的那一个。
难道,那个人,能比我强吗?
——不禁这么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全部都是rider的问题,全部都是像废铁一样没用的从者的错!
都是那个废物——如果不是她那么没用,也不会害的我失败!
不管是哪个,都是废物而已,连打败其他的master都做不到,还有什么用处啊!
连唯一的价值都体现不了,真是废物。
啪嗒。
像是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
黑暗中的那个家伙站了起来。
他笑了,啊,那是怎样的笑容呢?
狰狞地、像是已经彻底的扭曲的面容。
废物的用处,不就是、那个吗?
尽管是什么也没有用的废物,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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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从床上爬起来,这样就又过了一天。
算起来,从参加圣杯战争开始,已经过了三天吧。
除了晚上之外,倒也没有什么真实感,毕竟白天还要继续上学,过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学校生活,只是从夜晚开始——一切都与往常不同了。
啊,要说还有一样不同的话,就是今天樱要过来,所以得给樱再稍微收拾一下房间才行。
虽然樱也有留宿的时候用的房间,但是也要再整理一下。
毕竟和之前的偶尔留宿不同,现在可是要让樱住到圣杯战争结束的——
“……呣。”
突然的,思维卡住了。
“啊啊,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样呢,圣杯战争——”
“想太多了,小鬼。”
刷啦得一声,门被拉开了,archer那家伙挖苦人似的嗤笑声,在背后响起。
真是让人不快。
但是这样令人熟悉的不快感,因为熟悉,也会让人开始有些珍惜起来了。
和抖m什么的可没关系、纯粹是——如果一大清早archer没有进来挖苦人的话,这个早上就一定不正常。
会觉得太安静了吧。
反正,就算平时说着真够讨厌的,但是假如这家伙真的像是昨天那样不在了的话,反而会觉得不习惯了。
“……嗯?”archer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既然把衣服穿好了,就快去晨练。老实说,像你这样的小鬼,如果不好好锻炼的话,脂肪会迅速堆积。哪天变成大胖子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啥、啥啦?!
什么大胖子啊!说得也太可怕了吧!
“哎呀哎呀,再加上一直不长高,吃的东西可就只能横向发展了。”像是煞有介事的已经看到了卫宫士郎成为大胖子的未来似的,archer这家伙很可恶的笃定的点点头,“哎呀哎呀”的说着。
呜哇,瞬间被戳到了痛处。
的确,士郎的身高到了初中好像就长得有点缓慢了。
这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混蛋!迟早会长得比你高的,arhcer!!”
像是朝着未来赌咒一样的说着,少年气哼哼得冲出了卧室,杀向道场。
和在道场那边正坐着的saber打了招呼,先进行例行的掌上压之类的基础锻炼,接着,用竹刀与saber进行一般对战。
……当然了,显然是赢不了的。
saber也不会用力,不然的话,以英灵的力量而言,不用任何技巧,只要一击,卫宫士郎就能冲破屋顶,变成天上的星星吧。
“士郎的剑术是archer教的吧?”
今天对练完一次之后,趁着休息的时间,saber这么问了。
“——嗯,是的。”
“……唔,的确是archer教出来的风格,不过倒是和你本人的习惯很适合呢。”saber像是在考虑着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就当我是多心吧,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风格的剑技来学习,对士郎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诶?
稍微有点没听懂。
“等、等一下,有点不太明白。”
“没听懂吗?”saber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金发在清晨的阳光下,像是碎金一样闪闪发光,“简单来说,archer传授的剑术,是最适合士郎本身的,就连风格也是。能找到合适的老师对自己的提升是很重要的呢。所以,士郎的确很幸运。”
“……呃,是、是吗?我倒是不懂这些。从开始学习魔术的时候,老爸要求要把身体锻炼好的关系——”
对了,想起来了。
因为年幼无知,尽管觉得很讨厌,还是找了archer缠着他教授一些剑术啦弓术的技巧。
虽然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是archer仍旧教的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