呒,或许这点上应该稍微感谢他一下。
“那么,今天应该就到这裏了吧。”saber站了起来,她这么说,一定是闻到了早饭的香气了,“去厨房吧,士郎。”
啊啊,对于saber来说,吃东西果然是相当重要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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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往常一样,早餐还是由archer和樱准备的。
不过,总觉得今天的樱有点不对劲。
该说是脸色不太好呢,还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说要住到这边来,给她添了麻烦吧。
间桐臟砚那个家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老头。
“餵,樱,你没事吧。”
虽然是在饭桌上,但是士郎还是忍不住问了。
“……呃、诶?那个,我没事的,前辈。”像是被吓了一跳的小动物一样,樱吃惊的抖了一下,“也已经把行礼拿过来了呢。”
“是吗?可别勉强啊,如果觉得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会的,前辈有时候也是相当会操心的呢。”樱扬起了温柔的笑脸,虽然士郎还想说什么,但因为被archer不讚同的瞪了一眼,今天餐桌上的小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晚上还要继续巡逻——因为有相当在意的事——那么,今天一定是极为平常的一天。
在校门口和樱道了别,尽管樱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事的样子,但是弓道部的晨练还是要坚持啊。
总之,没有什么区别的踏入了教室。
环顾了四周。
慎二的位置空着。
士郎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啊啊,没来也是当然的吧。
经过昨天的失败,既然失去了servant,那么,慎二那家伙也应该理所当然的不用继续参加圣杯战争了,仔细说起来,圣杯战争可的的确确不是什么和平游戏。
“……唉——”
“卫宫,一大早上就嘆气可不太好吧。”
呃,这个声音——
转过身,果然是——
“原来是一成啊。”
对面那个叫住了人,还扶了一下眼镜,让眼镜反射诡异光芒的,就是那个柳桐一成。
“说起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顺带一提,这个人还相当敏锐。
“……倒也没什么事,也就是平常那样,没什么区别吧。”
一成无声的凝视着这裏,因为视线太有魄力,真是觉得连空气都莫名有重压的感觉了。
“——是吗。”
一成用着陈述句的口吻说道。
“我可是听说,你和远阪那个母狐貍走得很近呢。”
唔——母狐貍什么的——好吧,得承认一点,一成的形容的确是还算贴切的——
但是要是被远阪听到可不太好吧。
“没有吧。”这种事必须矢口否认,干脆毫不犹豫的否认掉,“只是看到就打了招呼那种程度。”
“——喔。”看起来一成不太相信,他抱起手臂,用着姑且一听的语调说道,“总之,远阪那个母狐貍,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她可看起来不是一般人,这是作为朋友的忠告。”
要好好听进去。
一成用眼神严厉的这样说着。
“嗯,我知道了。”
对于朋友的忠告,当然还是要努力的重视一下。
当然了,因为大概猜到了一成对远阪的印象问题的原因,所以可以不用太在意。
“对了,最近的大事件知道吗?”
一成难得用八卦的口吻提起了一件事,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他自己把声音不自觉的压低了。
“诶?什么?持刀杀人什么的?”
“不对,还有无故昏睡衰竭而死的疾病那种东西,今天早上又发现了几起。”一成托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在公园裏?”
“……不,在新都吧。”一成皱着眉头,看了过来,“虽然公园裏也有发现,不过——等一等,卫宫,你有点可疑啊。”
“啊——”
糟了,说漏嘴了,一成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啊。
“你怎么知道公园也有?”
“……早、早间新闻不是提了吗?公园那边的受害者什么的——”
“喔。”一成点点头,在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正好,这个时候,铃声适时的响起了。总算是打断了和一成的谈话。
要是被继续追问,可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不过,有一点很让人在意,除了公园之外,新都那边也有受害者?难道,并不只有慎二在做那种事吗?
算了,还是先上课吧。
具体的线索,直觉上来说,应该可以问问archer。
而且,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要问他吗?昨天晚上因为本来就太晚了的关系被他逃过去,今天早上也没有多少时间。但不管怎样都要向他问清楚。
一定要问清楚。
随意糊弄可不行啊,就之前那家伙一声不吭就能失踪、一声不吭就能去送死的情况看——
可不想再重覆上一次那个状态了。
——就算是会被那家伙嘲讽只会拖后腿帮倒忙也好……
绝对不能再被他糊弄过去了、绝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