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等一下。
说·明·原·因?
……就是说,要把做了那个梦的事告诉archer吗?
远阪,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士郎干笑着,把刚刚挺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就连整个肩膀也一起垮下。
“原因……难道我要对archer说,抱歉我今天做了有关你的那种梦吗?别开玩笑了啊远阪,会死的啊!”
抱住了头,少年真的是在认真的苦恼。
“————唉,幸好我这边的archer现在不在呢。”远阪嘀咕了一句,“那么好吧,本小姐就陪你回去一趟怎么样?”
“诶?!”
“好歹也可以帮你打个掩护嘛?”
“真、真的吗?”
“……不要用小狗一样的眼神看我好吗,卫宫同学?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心软——啊,不对,我只是一时心软而已——”
远阪无奈的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我真是……卫宫同学啊,你的出息呢?”刚才那么帅结果只维持了三分钟。真的可以吗?
在某种威胁面前,出息什么的,还是不需要了吧。
别吐槽啊,远阪。
*********
有点心情忐忑的穿过大门。
接着就在玄关处与正靠着墻壁等在那裏的archer直接打了照面。
银灰色的鹰眼非常锐利,像是刀刃一样的盯着士郎。
“——终于是舍得回来了吗,小鬼。”
呃,一开始的开场白就让人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士郎总觉得说这句话的archer莫名的杀气腾腾。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
远阪适时的出声。
干得好啊,远阪!及时分散了archer那家伙的註意力!让这边有喘口气的时间!
和预想的一样,archer转移了视线。
“真难得呢,大小姐。看起来,是这边这个小鬼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笑得格外灿烂的archer,不管这边士郎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已经在生气了。
“竟然没有一照面就把他解决掉,该说是太天真呢,还是大好人呢?我真是要吃惊了呢,不过,正是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才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喜欢吧。”
archer的笑容灿烂得简直前所未见,因为太灿烂结果反而让人觉得诡异得冒寒气。
不过,远阪那家伙立刻就脸红了。
“唔、哇!果然不愧是一个人吗!真是的,会说话的地方真是让人难招架,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吗……”
一边这样说着,远阪一边把涨红的脸转到了一边。
餵餵餵,别这么快被攻略了啊,远阪!
好歹前一分钟也是共同战线的吧!
“总之,不管怎么说,都该感谢你留了那个不自量力的小鬼一条命呢。那么,刚好到了时间,不如留下来一起就餐。”
archer朝远阪微笑着,一边转过了身,往厨房走去。
“既然回来了,就跟上来。都到了晚饭时间,还在外面游荡,想死的快一点的话,跟我说如何?我绝对不会犹豫的立刻成全你。”
看起来平淡的口吻,虽然是看不到archer的脸,但是士郎的确听出了其中的怒气不轻。
呃……archer这家伙显然是生气了没错。
“餵,archer!”
不由自主的叫住了那个走在前面的背影。
archer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
“什么?”
用着没有感情的口吻问着。
“如果我还没回去的话,你刚才是打算出去找我了吧。”
“哎呀哎呀,该说什么好呢。”archer哼笑了一声,回过头哎呀哎呀的说着,“该说你的自我意识过剩病有犯了吗,小鬼?我可没那么打算呢,毕竟想下地狱的人,不论是谁都拦不住吧。而且,你的打算也与我无关,很早就这么说过了吧。”
“是吗。”
尽管是这么说着的archer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可恶。
但是,这家伙显然在掩饰什么。
真相果然只有一个吧。
这样想着的少年无法克制的翘起了嘴角。
“……笑的有点恶心啊,卫宫士郎。”
“是吗?”
“当然了,笑得超级恶心。”
“喔。”
“……所以你可以先去洗手吗?”
“喔。”
“除了‘喔’你就不会说别的了吗,小鬼?”
“喔。”
“…………”
“别生气嘛,archer。”
果然是,有点可爱啊——当然了,重申一遍,会这么想的我脑袋一定已经烂掉了。
一边跟在archer后面一边往厨房走去,少年忽略了自己不明不白过关了的事实。
以及——
“啊,saber。卫宫同学一直都这样吗?”
远阪凛看了一眼正啃着大福的金发少女,默默嘆了口气。
“不要紧的,凛。这个时候,当个合格的背景板最好了。”
歪了歪头,saber对此表示已经习惯——反正士郎也不是故意的……吧。
“——说的也是呢。”
少女轻声的笑了,虽然很好听,但是说是红色恶魔的微笑,也绝对不为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